“不要,不要,……不要啊!”病床上躺着的美丽少女脸色苍白,表情痛苦。因恶梦的原故,额头上布满了迷迷麻麻的汗珠。
她的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雪白的床单,因为抓的太用力,本来平坦的床单被抓出了褶皱。
“啊!”
随着少女尖叫一声,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白色,白的让她感到了眩晕。
房间的宽大落地窗旁一位身着黑色价值不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少女所在的方向而立。
南溪一脸茫然,她这又是在哪儿?在移动左手时她感到了一阵刺痛,就像被蚂蚁咬了一样。她扭头望去,原来她的左手正打着点滴。
那男人知道南溪醒了,还是神色淡然地看着外面,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还以为你死了了。”
闻言,南溪微微一愣,显然她刚刚没有注意这里还有一个人在这。
她抬起头望着那男人的背影,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了那人是谁。
“爸,您就那么希望女儿死吗?”南溪的声音很冷,是那种能让人心头结冰的冷。“也对,我死与不死对您来说意义不大。只不过是死了更好,省的碍你的眼。反正您也不缺我一个继承人!”
没错这男人就是南溪的父亲,现任南氏集团的CE0——南赫。
俩人对对方的态度堪比陌生人,甚至于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对此南溪早已习惯。
听她这么说,南赫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的十分难看和恐怖。可下一秒,他却笑了。
“你也知道我从不缺你一个继承人,但我缺的是和你一样既聪明有才华又好控制的继承人。”南赫转过身来,用威胁的眼神看着病床上面无表情的南溪:
“但如果不听话了,我也从不会手软,反正……后面等着上位而乖乖听话的人还有许多。你说是吧?溪儿!”
呵!竟拿她的性命来威胁她,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啊!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了!
南溪的双手因愤怒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那只打着点滴的左手上的针管开始有血冒出来,针扎的地方不出意外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然而她却一点儿也没感到疼痛,良久,她才一点一点地将手松开。
是啊!她又有什么资本说不?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只要惹他不高兴了,他可以随时拿走这一切,乃至于她的性命……
但她相信这种被人超控的日子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改变……只是现在……
“父亲,女儿错了!”她低着头,声音很低,也很轻。
“知错就改就好,这样你仍然是父亲的好女儿,南家唯一的继承人。”南赫走到南溪的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鹰般锐利的眼睛直插入她的心底,将她看的透透彻彻的。
对于南溪的认错,南赫其实一点也不惊讶。因为他明白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向自己低头的。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很快,南溪开口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父亲,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记得我明明是和书染在一起的。”南溪对此还是一脸的疑惑。
南赫从一旁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南溪,这才缓缓回答:“你发烧了,将近四十度。是书染开车送你来的医院,然后照顾了你两晚上,今早刚去学校。”
南溪接过杯子,握在手中,然后小口的抿了一口水。
“哦。”南溪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难怪那天怎么觉得头晕的历害,原来是发烧了。
“你休息一会儿,没事就可以回去了。我等下还有一个会,就先回去了。”南赫说完便开门离开了。
南溪也没什么太多表示,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就躺了下了,她抬起左手,望着鼓起的大包,冷笑了一声。然后便用右手直接将针头给拔了……
亚斯兰蒂贵族高中。
一下课,君依漫就风风火火的将纪雪拉到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