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阳光显然比六七月份要温和得多,空气中也慢慢少了一份燥热,在不经意间添了一抹凉爽。
而豪华的银白色法拉利轿车内,虽开了空调,但是车内沉闷的气息让人难受到想窒息。
纪雪开着车表情甚是阴沉,陆卿坐在副驾驶上,同样一言不发,脸上也不再是笑嘻嘻的表情。
君依漫坐在后面并倚着窗户,两只眼睛无神地望着外面匆忙的行人,
在路过一处公园时,她瞧见里面的各形各色的人,两三个凑在一起聊天、嬉闹时,她眸子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瞬间就暗了下去。
心中更是烦燥和杂乱。
纪雪透过后视镜目睹着她的这一切细微动作:“漫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你就……被下了这样的通碟?”
纪雪口中通碟就是医院给下的“死亡通碟”
君依漫望着纪雪强忍泪水的模样,表情稍稍有了些变化,扭头望向陆卿:“陆卿你来告诉她。”
“好,”陆卿应了一声后就开始向纪雪讲述昨晚他们所尽历的一切。
“……大致就是这样了。”
听完,纪雪脸色一变,似是恐惧又似是愤恨:“是他们?”
“不确定,”陆卿耸了耸肩。
“你为什么会那样觉得?”君依漫开口,忽然她才后觉自己不应该这样问。
至于纪雪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仨人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因为“他们”真的是个可怕的存在……
“我死都不会忘记,他是为什么离开的我!曼陀罗花散,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能制的出来了吧,
这个东西让他站上了制毒圈的顶层,成了一位传奇般的人物,但更是因为这个,他也才葬送掉的性命!”纪雪的脸上尽染愤怒。
“那当时他又没有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解这个毒?”陆卿见她这样就立马岔开了话题,
因为这事对纪雪来说一直是个禁忌更是永远也抹不掉的伤疤。
“哎呀~陆卿不得不说你这个问题提得真好,你如果不提,我还给真忘了,当初他临死之际曾塞给我过一只瓶子,他说里面是他最近才研制出的解毒药物,现在想想这真的是太好了!漫漫终于有救了。”
纪雪立马破涕为笑。
但君依漫却没为此高兴起来:“小雪,这个毒是不是染上一点就会致命?”
“当然!只不过染上的多少决定了中毒人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中毒迹象和发展时间。”纪雪向君依漫解释着。
闻此,君依漫点了点头
“解毒的药有多少?”
“很可惜就只有一颗,我本来想着去研究一下这药物的成份,可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你的毒两个星期后就会发作,现在研究是肯定来不及了。”纪雪的语气带着一抹惋惜。
“我想不止是我一个人中了这毒,”君依漫苦笑着。
一颗啊,这可怎么办?小姐姐当初离得那么近,如果也中毒,这可怎么办是好?
纪雪问:“还有谁?”
“南溪!”听君依漫这么一提陆卿惊呼出了声。
“嗯”君依漫点了下头,表示没错。
“可这药只有这么一颗,再说了人家也不一定也中了毒呀!”纪雪不由地担心她会不会犯傻。
果然,
“如果她中了,那么我更愿让她活,”君依漫的语气很是坚决。
因为没有了小姐姐的漫漫,活着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在漫漫心中哪怕这解毒之物要拿她的命来换,她也会义反顾……
因为连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南溪真的在她心中生了根,而且还是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