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画
蓝天画东方末!
蓝天画扑过来时,指尖的木灵力立刻被暗雾的戾气灼得发麻,百诺的光丝刚触到他周身,便被震得寸寸断裂
墨尘是暗灵力的禁忌反噬——他动了情,暗灵力要逼他抹除这份念
蓝天画什么...东方末
洛小熠墨尘老师,你有办法吗
墨尘这,我也并不好说
蓝天画的脚步僵在原地。她想起无数次,东方末在与她的木灵力共鸣后,总会独自退到暗处,暗雾裹着周身,像是在强行压制什么;想起他总用冷硬的语气推开她,原来不是疏离,是暗灵力的规矩,容不得他有半分情动
东方末离我远点
东方末的声音裹着碎冰,暗雾顺着他的经脉往上爬,缠上他的眼眸,沉黑的瞳仁里只剩痛苦与决绝
东方末暗灵力容不下情……要么我抹了这念,要么……被反噬撕碎
他抬手,暗戟的尖刃对准自己的眉心——那里是暗灵力的本源,只要催动暗息,就能抹除所有关于她的情念,换回暗息的平静
蓝天画不要
蓝天画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玉佩的绿光急骤亮起,木灵力不顾一切地涌进他的脉门
蓝天画什么破规矩!情念不是错,凭什么要抹掉?
可她的木灵力撞上反噬的暗息,却像撞在烧红的铁上,暗雾裹着“抹除情念”的执念,疯狂绞着他的经脉,也震得蓝天画唇角飙出鲜血,木灵力几乎要溃散
洛小熠天画!
洛小熠想冲上去,却被百诺拉住
百诺暗灵力的禁忌,要么他主动抹除情念,要么……我们都拦不住反噬!
东方末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拉扯,戾气翻涌的间隙,他看见蓝天画苍白的脸,看见她的手死死攥着自己握戟的手腕,哪怕被暗雾灼得通红,也不肯松开。那点想护着她的情念,此刻成了最烈的刃,一边是反噬的剧痛,一边是抹除念想的冰冷抉择。
东方末松手……
他哑着嗓子,暗戟的尖刃离眉心只剩寸许
她的木灵力里,藏着与他相融的所有羁绊,柔暖的绿意撞进冷硬的暗雾里,竟硬生生缠住了那股“抹除情念”的执念。可反噬的暗息太烈,东方末的瞳孔渐渐失焦,暗戟的尖刃又往前递了一分——他的意识正在被暗灵力吞噬,只剩最后一点清明,逼着自己做抉择
东方末抹了这念,我就能护住你们……也护得住你
晨光里的暗雾还裹着细碎的戾气,东方末的呼吸沉得像碾过湿泥的石,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经脉被绞的痛。
蓝天画看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看着他眼底强压的痛苦,攥着玉佩的手慢慢收紧——那点刚硬的执拗,被他的疼意浸得软了
蓝天画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发哑,指尖轻轻从他眉心挪开,木灵力敛去了锋芒,只留一层浅淡的绿光,裹住他腕间的暗息
蓝天画先抹掉情念,稳住反噬
蓝天画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却笑着抬手,替他拂去唇角的血痕
她的木灵力顺着指腹,轻轻裹住他暗灵力的本源,不再是对抗,而是妥帖的托举
蓝天画我陪着你抹,也陪着你找。东方末,这次我等你
东方末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反噬的剧痛绞得发不出声。他抬手握紧她的手,暗雾裹着她的指尖,像要把这份暖意刻进骨血里,才终于催动了暗灵力
当最后一缕情念被暂存进她的玉佩里,暗雾的戾气彻底散了,东方末的身体软下去,靠在她怀里,意识沉进了混沌
玉佩的绿光轻轻晃着,裹着那缕暂存的情念,像藏了一颗星星,等着重新落回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