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城—
一道带着兜帽的白袍人影落在一处院落的房顶,镜片下的眼眸微眯。
“按以前的说法,宗卷呢。”微沉闷的声音自宁穆脚下的房间里传来。
“可是你们答应我的,到现在都没有实现,他现在还好好的。”紧接着就是略微熟悉的声音。
“他已经中了慢性毒,不超过五年绝对会退下位置,你连十年都等了,还差这五年?”
“他最近的气色,可不像中毒的人。”
“宁玉,那你是什么意思,断合作吗?”
“不敢,这自然是不敢的,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他的儿子宁穆,是封号斗罗。”
“封号斗罗又如何,还不是个辅助系。”
「证据确凿,用我把录音发你?」房顶上的宁穆蹲在砖瓦上,指尖轻点终端浮现的光幕。
「不需要,全权交由你处置。」宁风致秒回。
宁穆合上光幕,右手轻抬,一柄冰匕便出现在宁穆手中。
“两位先生,你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宁穆左手勾着屋檐,一脚踢开窗户翻了进去。
宁穆抬腿一踹,直接踢在接应人的胸口,那个人倒飞了十几米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紧接着抬手将刃抵在宁玉的脖子上,将他逼的后背靠在墙上。
宁穆毫不在意将他围起来的护卫们,笑中带着杀意的眸对上充满惊愕的眸,宁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宁玉,说说你为何要置人于死地。他貌似没对不起你什么吧。”宁穆手中的刃逼得更近。
“他杀害了我的父亲!”宁玉抬手攥住宁穆的领子。
“哦?”宁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宁玉,抵着他脖颈的刃拿开些许。
“他为了登上宗主的位置,残忍杀害了我的父亲!”
宁穆抬腿用膝盖顶住宁玉的胸口,微微用力一顶。
“哼…”宁玉重重的撞在他身后的墙上,紧攥着宁穆领子的手也随之松开。
“这就是你叛离七宝琉璃宗的原因。”宁穆语气轻佻,但腿却死死抵着宁玉。
“我没有!我只是要接管这个位置!我没有叛离!”
“呵…没有叛离…当你选择靠着外界来获取你想要的东西时,就已经是叛离。”宁穆身体前倾,缓缓靠近宁玉。
“不过很可惜,你的计划实现不了了。”
宁穆抬手将刃捅进一个冲过来的护卫脖子里,转手将刃紧贴着宁玉脸颊插进墙里。
锋利的冰刃划破了宁玉的脸颊,但宁玉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们父子一个德性…卑鄙龌蹉!”
宁穆微微眯眸,眼眸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由酒红色缓缓变浅。
“你口口声声说是宁风致杀害了你的父亲,证据呢。”宁穆微微起身,将腿从他胸口放下。
“我就是证据!宁风致杀害了我的父亲,他不配当宗主!”
“我没有。”特意放低音量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另一边的评委席上,尘心侧头看向宁风致,显然是听见了宁风致说的话。
宁风致冲着尘心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雪夜告了一声就走到一处无人处。
“宁玉,你父亲并不是我杀害的,当初害你父亲的另有其人。”
在宁玉还在寻找宁风致的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时候,宁风致的这句话彻底压碎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