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尘心落在宁穆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壶茶。
“拿你的茶泡的。”尘心坐在宁穆身边。
宁穆默默用冰凝了四个杯子,附加一丝魂力使不会融化。
“老剑人你下手真不留情啊…”古榕坐在宁风致右边,揉着被打疼的胳膊。
宁穆抬手凝了一小块冰,正要递给古榕时被尘心伸手抢过去,顺手一扔砸在古榕头上。
“老剑人!”古榕怒吼。
“哼。”尘心撇过头不看他。
宁风致端着宁穆递过来的茶轻轻抿着,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位叔叔的幼稚行为。
四个大男人坐在史莱克学院的长凳上,静静的喝着茶,竟显得格外柔和。
突然间,一个戴着骨甲的手指越过宁风致戳在宁穆的脸上,随后掀开宁穆的兜帽,宁穆疑惑的抬头看过去。
没有兜帽遮拦的脸庞暴露在几人面前,翠绿色的眸子泛着不解。
“从刚刚我就想问,我记得你眼睛是酒红色的,但你现在的怎么是绿色的?风致用武魂的时候会漫上一层光,你还带变颜色的?”古榕将手臂搭在宁风致肩上,宁风致脸上的笑容一僵。
宁风致: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儿子被骨叔抱在怀里嗷嗷哭了,论一只小狐狸被一只骨龙叼起来的心理阴影。
“去我房间吧,这里人多。”宁穆将兜帽翻回头上,在前面带路。
到房间后,宁穆探头看了看门外,直接无视屋里的独孤博,关上了门。
宁穆脱下斗篷,左手背在身后腰处右手于胸前横向而出,周边空气渐冷。
少年人的面容有些漠然,翠绿色的战魂甲布满全身,右臂上散发着些许雷芒。
身后凝聚了一个碧绿的巨型蝎影,蝎尾也从衣袍中探出,乖顺的垂在身侧。
“因为,我还有一个武魂。”宁穆抬眸看着古榕。
“?!你说什么!”三人反应不大,独孤博倒是伸手摁住了宁穆的肩。
“你先别激动…你看宗主和两位长老都没……”宁穆解除武魂附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除了小怪物他们,一共有多少人知道?”独孤博抓着宁穆肩膀的手逐渐用力。
尘心上前将他的手从宁穆肩上拿下来,呈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宁穆身前。
宁穆站在尘心身后从尘心的肩膀处探头,弯眸一笑。
“其实,除了兰德就只有你们啦。”
“千寻疾呢?”宁风致跟着开口。
宁穆有些诧异的看了宁风致一眼,又看了看古榕抬起的手,身子一缩,将下巴搭在尘心肩膀上。
“他应该也不知道,我那天和他打我只动用了体术。”宁穆用指尖挠了挠脸。
“小穆,决赛你别去了,史莱克有独孤博应该能看住。”古榕站在宁风致左后侧,红眸半眯。
“不,我得去,我和千寻疾还有一战没分出胜负。”宁穆轻轻摇了摇头。
尘心将头往右边偏了偏,因为宁穆的头发蹭的他痒痒的。
“在保证自身性命的情况下,我没意见。”宁风致点了下头。“剑叔,骨叔,该回去了,在这里待太久对宗门和学院都有影响。”
“行吧,既然你爸爸都开口发话了,那我们就走喽。”古榕抬手开了一个空间之门。
宁穆将头从尘心肩膀上滑下来,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看着他们离开。
等他们离开独孤博一把揽住宁穆脖子。
“尘心还真是护犊子啊,我都没太用力,古榕有意让你别去,我可能拦不住他们。”
“尽力就好啦。”宁穆的心情罕见的开心。
“我发现一个事。”独孤博放开宁穆,一脸严肃的站在宁穆对面。
“嗯?什么事?”宁穆微微歪头,有些疑惑。
“你在尘心面前才有孩童该有的幼稚啊,你看你现在都没有回过来神,哈哈哈哈。”独孤博说着赶紧跑出门。
这句话惊醒了宁穆,宁穆单手扶额靠坐在椅子上,不断回忆着自己的种种幼稚行为。
今晚的史莱克学院,仅有一个宿舍亮了一宿—
“好像…还真是啊…”
天刚亮,思考了一夜的人恍然大悟,忽然发现他用冰造的杯子一个没剩。
“诶?我的冰化的这么快吗?”脑子没回过来弯的宁穆又陷入了沉思。
——
果然爱情使人变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