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
“唉,久言等一下我”
“你太慢了”
“等等,去哪”
“仓山云海书社”
“哦,好”
书社
“小言又来了”一个身穿休闲服却散发着书香气质的大美女,眉眼弯弯笑盈盈的说着。
“嗯,琪姐好,这是我同学,我们找个地方看书就行”一看见琪姐,久言仿佛换了个乖乖三好生模样,语气都变得温柔。
“好”琪姐声音不大,可以说是温柔至极,却颇有古人的气韵,
久言轻车熟路的带着安辞来到一个靠窗的座位,这个书社里极其安静,几乎落针可闻,一进去鼻尖就充满了知识的气息,
“真是个好地方,久言眼光很好吗”安辞心想。
他们轻轻拉开椅子,蹑手蹑脚的坐下,这种安静的环境谁都不想破坏。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响,都要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
安辞小心翼翼的拿出作业,辅导书以及纸笔,示意本子交流,久言心领神会,接过一支笔,轻放旁边,开始看书,安辞开始尽量轻的落笔写字,不会的就会在纸上写下问他解题思路,俩人开始笔下交流,一开始都还好,很顺利,后来久言直接怀疑带他来这里是个错误决定,等他把物理卷子题目抄完,久言就带她出去了。
“怎么了,出来干啥”
“我错了,去正经地方吧,找个自习室”
久言叹气道,他平常在那里看书能看一天,而今天却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到,因为他忘了,他是来作业辅导的不是来读书的,要给一个对物理一窍不通的人讲题,怎么可能不生气,还试图用纸笔交流,真是气糊涂了。
“我错了,对不起嘛”安辞似乎也懂了他为什么生气,这是对她对物理理解程度的感叹,她本不想认错,不是脑子转不过弯,她就是不懂,但又害怕没有他这个顶级辅导老师,那物理就彻底完犊子了吗
久言捏了捏眉头,深呼出一口气,
“去我家吧”
“好啊”安辞爽快答应了,毕竟那可乐鸡翅她还惦记着呢。
到了久言家,久言忽然挺住脚步
“对了,我妈不在家”
安辞瞪大了双眼,咽了咽口水狡辩道“我就是来补课的”
“但愿如此”
久言推门进去,好吧真没人,开来只能认真写作业了,
“哎对了,借你手机一用,我打个电话,要来不然她该着急了”
“好”
打完了就开始作业指导,好嘛,没气半死
“你别生气,来喝口水,消消气”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
“行了,终于完事了,比打架还累”
“嘿嘿,谢了,果然果然够高效,这才……卧槽,天黑了”
看着外面乌漆嘛黑安辞害怕了,她小时候被跟踪过,就是在这种黑夜里,还好急中生智,摆脱了那人,可那时的心惊胆战是真的,仿佛心脏快要跳出来,也有了夜盲症,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似乎能听到心脏砰砰的声音,急速又感觉到无比恐惧,她咽了咽口水,今天又要重温那种恐惧了嘛,她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有路灯,不会有事的”她喃喃自语道,久言见她愣了很久,就穿好外套,拿起手机说
“走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一句话,让沉浸在过去中的安辞拉回现实,“好”她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出门的时候,安辞两手紧紧握住书包袋子,走在久言后面,突然,停电了,周围乌漆嘛黑,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停电并不意外。可偏偏是这时侯停电。
在停电一瞬间,安辞死死抓住了久言的手臂,力气之大,久言生有体会,久言赶忙打开手机手电筒,还好手机电还够用,他反手握住安辞的手,把手电筒给安辞,安辞拿上手电筒,一手紧紧握在脸前,借着余光她似乎看到了久言脸上的一抹红晕 ,或许是错觉
有了手电筒,安辞没有之前那么害怕,手心传来强而有温暖的手掌温度,使她有了些许安全感,她紧紧的握住久言的手,如同握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们两家离得不远,几分钟就能到,可这几分钟的路又何其漫长。
等到了安辞家里,她妈妈还没睡,见不到女儿不安心啊,就在家里找到手电筒,找了跟蜡烛点好,就在那里坐等安辞回家,坐等右等,实在担心,她知道女儿夜盲症,也知道她害怕,实在不行,打个电话,她刚准备给刚才那个电话拨回去。
“妈,我回来了”见到母亲立马上前拥抱,因为这里是她的避风港。
同样,见到了女儿,她才安心了,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肯不清脸,她以为是……
“妈,那是我同学,他送我回来的,”
“啊,同学啊,进来做啊,不早说,我还以为…”
“没事,还好人家送我回来了”
“阿姨好,既然她到家了,我就先回去啦,不到扰你们了,阿姨再见”
久言说完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你手机,注意安全”
“好”久言借过手机,看了一眼安辞,及她的母亲,微微点点头就离去了。
安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手心,似乎还留有那个少年的余温,
"那小伙子人很好,走了,赶紧回去睡觉都几点了,才回来"
"哎呀,在学习嘛,没注意时间,不会有下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