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观前须知：｜悬疑｜刑侦｜******｜童童女装大佬预警｜勿上升（上升你和ss嘴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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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一醒，马上就要上课了。”
张峻豪用笔盖戳了戳苏新皓的脸蛋。
“老师都进来了。”
苏新皓揉着因缺少睡眠而略微浮肿的眼睛，他抻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问张峻豪。
“这节是什么课？”
“语文课。”
张峻豪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和苏新皓嘟囔
“我是真搞不懂你。你每天晚上都去干嘛了？”
苏新皓重重地按了两下太阳穴。
“当然是练舞啊！”
张峻豪感叹到
“你也太卷了！”
语文老师的绰号叫裤子老师，她的教学风格非常开放，常鼓励学生们用文字来表达自己。
这节课一上课，她便在作文簿中抽出了苏新皓的，她说：同学们，我非常的激动，因为昨晚我读到了一篇很好的作文。如果苏新皓同学不介意的话，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苏新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是裤子老师的爱徒，在课上向来比较放肆。
“不介意。”
他大声地说。
于是，裤子老师便在全班同学面前声情并茂地开始朗诵。
“绝望”
“我在迷梦中睁开眼，不知该如何描述我身处的房间。”
“晦暗、冷寂？任何与死亡相关的词汇，都可以用来诠释这个不足二十平的房间。”
“门外有什么东西在咯咯地叫着，那像棕熊的笑声，也像动漫里终极大Boss的背景音。”
“我在黑暗中忍受着寒冷与饥饿的双重折磨，但哥哥告诉我，不要去门外，门外有足以吞噬我生命的恶魔。”
“但可悲的是，孩童的天性便是好奇，我趴在门缝前，借着月亮那凄白的光，偷窥着门外。土筐、麻绳、砍刀杂乱无章的放着。一个巨大的土耗子在我的眼前窜过，我‘啊！’地叫了一声，而门外也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你是人吗？’”
“我问他。”
“门外是寂静的，我猜想他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但是我看不见。”
“‘我好饿。’”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哥哥了，他说要出去给我买糍粑，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沙沙的声音在门的那边响起，很像微风卷起树叶，但我知道，那是衣料磨擦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你是要过来找我，对吗？’”
“我再次将自己的眼睛贴在门缝上，我看见一个披散着长头发的人，缓缓地爬向我，他一点点地堵住我的月光，当他终于挣扎着爬到我面前时，我的眼前再次漆黑一片了。”
“我把手指伸过去摸了摸他，那大概是他的山根，很高。”
“‘你是个漂亮的人吗？’”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闷哼了一声。”
“‘你不会说话吗？’”
“他咳嗽了两声，说他想要水。”
“我没有水给你。我说。”
“他颓丧地垂下了脑袋，在地上荡起了一片的灰尘。”
“‘你会死吗？’”
“‘或许会。’”
“我说：等到太阳出来了，我就去房檐下给你接点露水。”
“他呻吟了两声，痛苦像是卡在了他的嗓子眼里，折磨得他发痒。”
“我推了他两下。但他没有动。”
“我拽了几根他长长的头发，但是他没有呼痛。”
“我叫他：‘你醒醒。这里好黑，你陪我说说话。’”
“这时，‘汪汪’的犬吠声在门外响起，我辨别出来了，那是哥哥的狗。‘布布！布布！’我叫它。”
“但布布没有理我，它喘着粗气，流着口水，布布也饿了。”
“‘不要！不要！’我徒劳地叫着。”
“但是门外还是传来了啃食皮肉的“滋滋”声，我捂住了耳朵，但没有用的，血腥味飘进了我的鼻息，我牢牢地掩住自己的五官。在这黑暗中，我失去了唯一的伙伴。”
……
裤子老师念完后，班级里响起了稀疏的掌声。
余宇涵吹了一声口哨。
“老师，苏新皓他哥是.鲨.人.犯，没准这是他亲身经历的。”
张峻豪听了这话，刚想愤然起身，却被苏新皓拉住了。
“不用管他。”
苏新皓说。
裤子老师将余宇涵请出了教室。
苏新皓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认真地听课做笔记。
倒是一旁的张峻豪欲言又止。
“想说你就说，别憋坏了。”
张峻豪本想安慰他，别把那龟儿的话放在心上，但他瞧着苏新皓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便说
“我就想说，你作文写的不错，配上裤子老师那阴间的腔调，我后背都发寒。”
苏新皓谦虚地说
“也就一般般吧。”
他只是表现的不在意，但暗地里早已握紧了拳头。
他恨啊！自从吴乐死了之后，就算把自己的名字改掉了，他依旧是.鲨.人.犯.的弟弟。
他曾经抗争过，打得头破血流，但侮辱他的人，指着他正着流血的额头说：“别靠近他，他的血是脏的，他们一家人都是脏的。”
语文课结束后，便是午休时间了，张峻豪约苏新皓一起去校门口吃小面，但是苏新皓拒绝了。他从学校的后墙翻了出去，说是作业本落在舞室了要去取一下，但事实上他走进了几条街外的一家便利店，不买别的，唯独买了一个的苹果。
男人在街道的另一边热情地向Sue招手，Sue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
“有人看见你过来吗？”
男人拨浪鼓似地摇着头。
“没。”
他们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男人将兜里的巧克力献宝似地捧到Sue的面前。
“瑞典的巧克力，很好吃的。”
Sue眼皮也没抬一下。
“不爱吃巧克力。”
男人带着厚重的假发，在毒辣太阳的炙烤下，脑门不停地淌着汗。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吃苹果。”
Sue强硬地将苹果塞进了男人的嘴里，男人的口腔被苹果撑得涨涨的。
他用门牙啃了一口，Sue便掐着男人的脖子说
“咽下去。”
男人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他想挣脱，但Sue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将他夹的死死。
他痛苦地拍了拍Sue的胳膊，Sue卸了一点力气，男人的喉结便滚动了一下。
Sue放开他后，男人扶住墙不住地咳嗽，他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看起来乖乖的，怎么还有暴力倾向？
他在咳嗽时不经意间瞥见了Sue手上的手套。
重庆今天三十多度，难道不会捂出热痱子吗？
Sue朝着他阴森森地笑了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在了男人的心头。
他开始发虚汗，腿打晃，意识混沌得像一锅粥。
Sue一点点地将他逼进角落，拇指将壁纸刀推出的“咔咔——”声在折磨着男人的耳朵。
完了！完了！他怕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男人刚想叫，但抽筋扒骨般的疼痛烙在了他的脑门，眼前便是一团黑了。
朱志鑫是在扒面时接到报警电话的，报案的是一个居委会的大妈，说是在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脑门还被刀给划烂了。
朱志鑫放下了面碗便和左航赶到了案发现场，他早就料到了Sue会再次犯案，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见到尸体时，朱志鑫闻到了苦苦的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特有的味道。眼前的受害人，大概是死于氰化钾中毒。
左航捏紧了自己鼻子，由于气温过高，尸体已经有味道了。
左航驱赶着尸体边上飞舞的苍蝇，他对着死者的脑门说
“今天Sue这仨字母刻得略显潦草啊！你说是不是他正着急回家吃午饭？”
没人回应他。
“朱志鑫？朱志鑫？”
左航叫了他两声，朱志鑫也不应，只是对着地上的苹果发呆。
那是一个只啃了一口的红苹果，滚落在了地上正被无数的蚂蚁围着。
左航有密集恐惧症，看见那黑压压的一片，天灵盖一阵酥麻。
朱志鑫拿了根小棍轻轻地捅了捅。
“蚂蚁都死了，这个苹果有毒。”
左航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匆匆地瞥了一眼。
“是死了。”
朱志鑫将苹果装进了证物袋里，他说道
“计算机之父图灵就是将氰化钾注射到苹果，然后咬了一口自杀的。”
“他为什么想要自杀？”
“因为图灵是个‘通讯录’，为时代所不容。”
“死者今年29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员工。据他的同事称，他生前不爱与人来往，就连午休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左航怼了朱志鑫一下。
“这人和你有点像。”
朱志鑫瞪了左航一眼，叫他不要打岔。
穆祉丞继续说
“但是他的同事还说：他最近好像恋爱了，往日里不修边幅的他，不仅经常照镜子，还买了一顶假发，而且午休时间一到，他就兴冲冲地往楼下的罗森便利店跑。”
左航看了眼死者的照片。
“他一定是找了个漂亮姑娘，怕配不上对方，才开始打扮自己。”
穆祉丞插嘴道。
“不过不是姑娘，而是男的。我在他的消费记录里查到他有多笔消费都是在一家‘通讯录’酒吧。”
朱志鑫摆了摆手，示意穆祉丞继续。
“我们还在死者的工位上，找到了一封Sue写给死者的信。”
左航让他念出来，穆祉丞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缓的语调开始念。
“世界上最可悲的.t.x.l.者，便是恐惧于世俗，不肯从柜子里走出来。你埋怨你的父母，你责怪你的基因，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你喜欢男人的事实。你同我说，图灵是你精神上的父亲，这是多么地可笑啊！图灵是勇敢的，你是怯懦的；图灵是智慧的，你是愚蠢的。你苦苦向我哀求，说你的灵魂早已无望，但我想告诉你，唯有一条路可以带你走康庄大道。那就是死！摆脱你庸碌的生活吧！离开你枯燥的工作吧！去奔向死亡的怀抱，无畏地、无悔地。而我会作为你永恒的爱人，在天堂门口将你等候。”
“这是小学生过家家吗？”
左航吐槽道。但他在梳理过案件信息之后说
“这起氰化伽中毒的命案，很蹊跷的一个地方在于，Sue为什么没有把受害人的尸体丢到嘉陵江呢？”
朱志鑫打了个响指。
“左航的问题很关键。在这第三起命案中，唯独这一次，Sue的行动很仓促，他所选的小巷子隐蔽性也不高，几百米外就是大马路。”
左航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前两起案子中，Sue一只在扮演猎人的角色，在挑选好猎物后，他安静地潜伏着，然后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进行猎杀，然而在第三起命案中，他事先和死者接触过，再加之这封蛊惑性极强的信件，他不是在猎杀而是在诱杀受害人。但Sue本该做得更加天衣无缝的，可是在对细节的处理上，却处处透着临时起意的味道。”
“可能是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是什么突发状况让他不得不更改计划？”
“我更偏向于前一种。”
“Sue就像是炫技的小孩一样，分别用勒死、砍死、毒死三种方式杀掉受害人。就像一个三好学生，在炫耀自己数学、语文、英语科科都能答一百分。他在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
左航见朱志鑫正低着头沉思着，于是便让穆祉丞将速写本和铅笔放到了他的桌前。
朱志鑫这是有灵感了，一旦他完成了对凶手的侧写，案子的进度会加快不少。
谁知朱志鑫一把将纸笔推开了，拿了车钥匙，便走掉了。
朱志鑫来到一栋写字楼的天台上，站在上面向下眺望着，他发现街道之间相互交错，但是案发的小巷子距苏新皓的学校，直线距离也就七百米左右。
他不该在推测嫌疑人想到苏新皓的，但心中的侧写却越来越靠近一个外热内冷的男高中生模样。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当他以卧底的身份出现在吴乐的身边时。
那时吴乐正在救治一只叫布布的狗。
布布的后腿受了伤，跑起来时踉踉跄跄，好像地板烫脚。
宠物医院的治疗费用是很贵的，布布一个月也挣不来多少钱。
他就和花店老板提议说：他主动上街去卖花，挣的钱和老板二八分成。
老板同意了，他便捧着花束，每天在街上转悠。
吴乐长得好，他嘴还甜，讨得了大妈和小姑娘的欢心。当时刚在花店上班没两天的朱志鑫，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不是剪花插花，而是给吴乐送花，若是阴雨天，他就跟在吴乐身后打伞。
有一天，重庆因为一场寒潮，街上人很少，他们还剩两束花没有卖，朱志鑫就掏出钱包说：“我买了吧。”
吴乐说：“别了，挺贵的。”
但朱志鑫就撒谎说：“我要去看望生病的老师。”
花还是买了。
吴乐笑着说：我替布布谢谢你哦。
过了几天，布布做完手术，腿渐渐恢复了，吴乐将布布抱到了朱志鑫的面前。他说：“你要是不嫌弃这条傻狗，我就让它认你做干爹。”
朱志鑫“扑哧”笑了。
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挖空心思要治好一条狗的刘耀文，对待活生生的人，却是毫不留情。
左航的电话是在这时打进来，他说他们在走访附近的商家时发现了一条重大的线索。
在案发前的十五分钟，一个男高中生在便利店里买了一个苹果。
【TBC.】
PS:前文的铺垫可能会比较长，希望大家可以耐心观看。尽管老是“死”人，但这个******的故事，我会尽可能地写得甜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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