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把人放在床榻上,走向温叙安掏出枪,枪口直抵温叙安的心脏的位置。
谢景初一个示意,让温叙安坐下乖乖听从阿朵给探蛊。
温叙安余光看到阿朵姑娘,心里明白,向来以谢景初现在的能力什么查不到,陆惊寒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情,估计和蛊虫有关,看来阿朵姑娘是取那蛊虫的。
阿朵一副不认识温叙安的样子问道:“可能在他身上吗?”
谢景初点了点头。
阿朵装模作样的先给温叙安把脉。
“果然,有蛊虫。”
把完脉,阿朵又装模作样,作着全套的流程,看起来很神秘,拿出一个小药瓶,其实小药瓶里面什么都没有,她闻了闻又塞上瓶子放回腰间的竹篓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朵黑直的长发中探出一个颜色很是奇怪的小蛇,颜色还在不停的变化,接着阿朵修长的手指上趴着一直很大的黑色的蜈蚣。
阿朵用手那个趴着蜈蚣的手指再次探向温叙安的时候,温叙安瞬间感到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到浑身像被浇了一盆水,不知道阿朵姑娘做了什么,之间那蜈蚣爬上温叙安手腕时,温叙安头痛欲裂,下一秒便晕倒了。
阿朵对谢景初说道:“只要让两个人近距离接触,就可以。”
谢景初粗陋的踢了一脚温叙安,很气愤,又很无奈的拉着温叙安到床边,猛地一用力把人扔在床上。
阿朵本来是要自己的动手让陆哥哥握着温叙安的手的,可是谢景初一个眼神过来,警告着似乎不让阿朵碰陆景寒。
阿朵觉得很无语,她之前给陆哥哥把脉时,也没见他那么抵触,这会居然这眼神,真是。
阿朵深吸一口气,不和谢景初一般见识,毕竟看样子这谢先生也是爱惨了陆哥哥。
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谢景初温叙安和陆惊寒,谢景初脱了鞋上床背靠在床头,用枕头垫了垫后背,抱起陆惊寒,握着陆惊寒的手与温叙安十指相扣。
谢景初心痛不已,可只有这样陆惊寒才可能苏醒,谢景初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的的落下,滴答滴答的滴在陆惊寒那微敞开的胸口上。
其实陆惊寒和温叙安一个小时后两个人醒了过来,可是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睁开眼睛,甚至两个人手依然是维持着那个被动的十指相扣的动作。

小寒,你快醒来好不好,好不好?

小寒,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小寒,小寒,你告诉我怎么办?

小寒,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

小寒,我知道你也爱我的吧,否则你也不会对我有反应对吧。

小寒你快醒醒好不好?
.......
谢景初一句句对陆惊寒的深情告白,一句句对陆惊寒的真情关切,一点点撕碎着温叙安,温叙安知道,陆惊寒不要他了,永远也不要他了,连恨都不需要他了。
温叙安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陆惊寒,谢景初见温叙安醒来,已经伸出脚准备把温叙安踢下床的,突然意识到什么收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