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安感觉自己像是被拉入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寒窟,灵魂似乎都一瞬间冰冻一般。

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会离开身边。
好啊,那就看你有那本事没,同样的错误,你以为我会犯第二次。


怎么,还在等什么?别装傻,我的一丝你知道的。
温叙安轻蔑的一笑,解开睡衣的腰带。
陆惊寒反手拉着温叙安,温叙安被迫跟上陆惊寒的步伐,温叙安被扔在沙上,身子被沙发弹起整个人就丢坐在沙发下,陆惊寒一个跨步,一手按着温叙安的肩膀,他望着眼前的人,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在等眼前的人一句道歉,可眼前的人是温叙安,不是慕辞寒,那么会审时度势。

(心想)我的世界已经没有光芒,你也不能有啊。
陆惊寒一个大力抓着温叙安的肩膀把人拽了起来,人在沙发上,是的这一年陆惊寒多有耐心,有多么温柔,此刻他就多没有耐性,更别说温柔了。在陆惊寒眼中慕辞寒不是温叙安即使他们长的一模一样,他也不会碰慕辞寒一次,可慕辞寒是温叙安那他便不需忍耐。
陆惊寒连一个吻都很吝啬给温叙安,甚至都不愿意看到温叙安的脸,所以没什么前奏的......
陆惊寒发狠的要着这个想要逃离自己,欺骗自己一年的人,而身下的人也倔强的忍着不发出一丝不堪的声音。
陆惊寒不知道中间停了几次,歇息好拉起温叙安的腰,又是一轮折磨......
陆惊寒终于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温叙安已经无力的从沙发上滑下,趴在沙发上,那光滑的肌肤上,焦寨的较窄的腰身,腰间清晰的.......

去洗干净,否则会发烧。
明明是惯坏的话,可是却依然那样毫无温度。
嗯。

温叙安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缓缓的挪动着步伐......

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不耐......
温叙安依然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人独自一人生着气。
车上的两个人默不作身,气氛很是压抑。
到了陆惊寒的家里,温叙安抬起头看了看黑夜,他心里清陆惊寒的话从不是说说而已,他怕是想要见这样的夜空以后都已经是奢侈了。
温叙安看到急救车在外面候着,自嘲道,真是一年便忘记了曾经的痛。
地下室微弱的光在眼前晃来晃去,温安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身上已经鲜血淋漓,脸也肿的厉害,嘴角还在向外渗着血。
可是温叙安逃不掉,他的脚被地上粗壮的铁链锁着,其实何必多此一举,温叙安逃不掉,他也不敢逃,也不愿意逃,只是身体实在太痛,才会挣扎。

如何了,看看你的样子,来。
陆惊寒拿着镜子让温叙安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可是温叙安除了由于疼痛表情很痛苦外,再无其它。

以后别再想着出去,你只能等待我的到来,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我允许。
哼。

温叙安冷哼。
不过如此,我还活着,有本事要了我的命,我的命给你。


我怎么会要了你的命,你得好好活着,和我一样痛苦的活着。

想不想治疗你身上的伤?
温叙安不理陆惊寒。

不愿意治哦,没关系,你父母的要我会加打计量。
治,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别,别动他们。

温叙安抓着陆惊寒的裤腿,祈求道。

我以为你这一年忘你了那两人了,原来你记得。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年你也真狠,居然忍着不见他们。

你这伤不至于死,那急救车真是多余,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如何?
嗯。


这才乖。

你好好养伤,我出去一趟,过两天给你带一份礼物。
......
陆惊寒这一出去已经一个多月,他回来的时候,温叙安身上的伤已经好很多,只是不得自由。
陆惊寒让人给温叙安收拾好,到了客厅,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子,她的穿着是苗族服饰,很是有特色,不过陆惊寒带她来做什么?
温叙安不解,他慢慢走向沙发处坐下。
你这样关着我,你不觉得很无趣?

陆惊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温叙安,又无视。
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吗?我还是随叫随到,不过给我自由,让我做事情,好吗?


好。

麻烦阿朵姑娘了。
“陆哥哥想好了?这雌雄蛊下了你们至死方休。”
那女子似乎也不愿意那么做,不过听着,那女子和陆惊寒关系不错,陆惊寒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吧。
我已经想好了,就这样一辈子挺好的,我要他不要离开我。
“黑盒子的是雄蛊,红盒子里面的是雌蛊,雌蛊会控制雄蛊,所以陆哥哥喝下这个打开黑盒子雌蛊会在药物气味下进入你的体内。”
那女子给陆惊寒面前放着一小瓶药水。

好。
陆惊寒把两个蛊虫的盒子,都拿到眼前,打开盒子,一只虫子快速爬出盒子从陆惊寒手中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陆......陆哥哥,那时雄蛊,是被控制的一方。”
那女子很是担心的看着,可他不知道陆惊寒在最后一刻,选择了雄蛊,所以他先打开了黑色的盒子,并不是意外,一开始他是想要控制温叙安的,可温叙安向来那样平静如水的冷漠,经过上次对温叙安的折磨,他发现温叙安他对于他的手段毫无畏惧,他知道温叙安但凡有意识定会逃走的,所以他以自己为赌注,想要知道如果温叙安在势力面前占有绝对的掌握权,他会做什么,他会让自己死?还是和自己曾经一样那样对待自己,而那女子满眼的担忧,因为他知道陆惊寒为了这蛊虫,整整一个月用血饲养着蛊虫。
陆惊寒握着温叙安的手,放在红色盒子上,让后温叙安被迫打开盒子,果然,那虫子很快钻入温叙安的皮肤内消失。
“陆哥哥,错了,错了,雌蛊控制雄蛊的,可是进入陆哥哥体内的是雄蛊。”

错了?那怎么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