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兽王上课
上次说到解洋的一句话令我头疼,他说什么了?仔细看!
解洋笑呵呵的到:“嘿!昨儿我看见薛月了,她和一鲁滨走一块呢。”
我无奈的应着:“能不能别提她?不知道我的心正在滴血吗?”
死朱胖子认真的教训到:“喂!经纬,你就不能胆子大点?直接表白嘛!怕什么?不就有男朋友吗?你现在说了还有一丝机会,你要不说永远都没有机会。”
一听这话,就像刀扎心口似的的难受。我特无奈的应着:“能不能别说她?”
解洋笑着到:“我说你也真没用诶!喜欢就喜欢嘛!大声说出来嘛,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想着她?就你这样天天伴在她身边,她一直把你当朋友看的,你又不说,她怎么懂得你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无奈:“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这时候在一旁的玲玲奇怪的追问到:“怎么?大王?你要选王后了吗?”
“你可不可以别说话?”我冲着玲玲没好气的到。
解洋一副教训的姿态:“嘿嘿!你干嘛啊?没找着老婆也没必要向一只猫发火嘛。小猫也是年龄到了,叫春而已,你别和猫一般见识嘛。”估计解洋也听不懂我和玲玲之间的对话。
我没好气的应着:“我睡觉了,没事别打扰我。”——
像我们这群临近毕业的家伙,读书的时候是特别的认真的。因为为了最后的考试,也为了自己即将走向社会的饭碗。
第二天起床号响的时候我还是赖在床上,还是玲玲用那毛茸茸的爪子叫醒了我。
“大王!大王!起床了!”
我不耐烦的起身伸了伸懒腰:“什么时候了?”
“上课的时间到了。”解洋穿着衣服。
我无奈的应着:“可以不去吗?”
解洋也发着牢骚:“我也想不去啊!只怕考试考不过,最后半年了,努力一把把毕业证考出来吧。”
我无奈的起身穿衣服:“哎!实在是不想去!”
一旁的唐敬严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特简洁而经典的话:“不想毕业了?”唐敬严说完顾自己背着书包走了。唐敬严这个人比较沉默,虽然话不多但字字珠玑,句句直指要害。
寝室里只剩下死猪胖子赖在床上,我临出门的时候拍拍死猪胖子的大屁股:“嘿!上课了!别睡了!”
死猪胖子无奈的应着:“老师点名的时候,帮我点到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背了书包跟着大部队进了教室,身后跟着玲玲。
我和解洋挑了一个靠后排的位子坐下,因为来上课的女生就不多,而且面相狰狞,你如果看见了就像是进了佛教圣地,观看各大罗汉的狰狞面目是一样的。所以还是坐后排看看背影,这样对自己的心脏起到一种保护作用。
玲玲蹿进了我的桌肚子里到:“大王!你们那么多人,这是干嘛啊?”
我摸摸玲玲的脑袋:“好了——!认真听课,别说话。”
我和解洋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没一会上课的老师来了。老师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名,当然我答应了死猪胖子要帮他点到的,点了好一会总算是点到死猪胖子的名字了。
“朱志丹!”
“到!到!”
我真那个郁闷了,解洋估计是经常帮忙惯了,随口就喊了出来,于是两个不同的声响先后响起。
老师立即反应过来:“谁啊?谁啊?谁捣乱了?”
班级立即又静悄悄的,老师于是又喊了一遍:“刚才点到谁了?快给我站起来!”
话刚没说完,我和解洋立即不约而同的刷刷的站了起来。解洋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赶紧又坐了回去。
我日啊!我们怎么那么爱帮忙啊?
虽然解洋坐了回去,但老师还是看见了,指着我们俩到:“你们干嘛?是不是帮别人点到?”
我还真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赶紧点头应着:“啊?啊!”
“你们两个给我站起来。”这老师反应还挺快的。
解洋无奈的也站了起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看的出来老师的火还挺大的。
我无奈的应着:“孟经纬!”
“还有你呢?”
“解洋!”解洋无奈而小声的应着。
“剩下那个没来的是叫朱志丹是不是?”
我和解洋都无奈的沉默以作回答。
“你们三个这个学期的纪律分扣二十分,能不能毕业就看你们自己了。”
什么?扣二十分?我那个日啊!本来就只有一百分的纪律分,一下子就扣二十。再加上平时迟到旷课,还有落下的晨跑,估计想及格很困难吧。除非剩下的日子天天上课,天天晨跑。
我和解洋立即无奈的瘫倒在座位上。
解洋从口里蹦出一句:“哎!我现在是发现了,好心是会招报应的。”
我也无奈的到:“得了!咱们明天还是早点起来跑步吧。”
那老师教训完我们又继续讲课,无聊的我本想认真的听听课,但困难的是我不由的就犯困,最后还是不由自主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睡着睡着我猛然的抬头大叫了一句:“别!杀!我!”
全班的眼光都朝我这里看来,有的人还捂着嘴偷笑呢。
讲台上的老师立即沉下脸来:“那个同学怎么回事?故意捣乱是不是?是不是不想毕业了?——”
其实我做了个噩梦,又是梦见那一群土匪和老者一起来找我麻烦了。
怎么办?我这个杀人犯,到底该找谁诉说啊?怎么就没人相信我呢?
我郁闷的将脑袋转向解洋,平静的到:“我梦见那些被我杀死的冤魂来找我算账了。”
解洋无奈的应着:“你怎么了?经纬?是不是真疯了?你要真疯了,我就送你进精神病医院,住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
我那个日啊!真没天理了!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无奈的解释着:“我真的杀人了。”
解洋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指着自己到:“行啊!那你把我杀了试试。”
我也一副苦闷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杀你啊!”
“那不就得了?连我都杀不了还想杀人?好好看书吧你,毕业证都考不出来,那就真正完蛋了。比杀人还惨!”解洋一副教训人的模样。
怎么搞的?我那个日啊!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郁闷的起身出教室,解洋叫着:“干嘛呢你!去哪里?”
“上厕所!”我无奈的应着。
玲玲从桌肚子里蹿出来,跟着我一道出门,边走边教训着我:“大王!我说了吧!没人相信你的,你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我无奈的应着:“可是我良心不安啊!你看!这上课都做噩梦。”
玲玲也叹口气到:“说的也是,只是历届兽王登基都是必然会有人被血祭,你又何必归类为是你的过错呢?
我摸摸胸前的哨子开始埋怨起来:“这么危险而可怕的东西为什么就属于我呢?”
玲玲也坐我旁边开导起我来:“大王!您就别自责了!这事也不怪你,你也是无意间吹的哨子,人也不是你杀的,都是它们动的手。”
我无奈的应着:“可我还是幕后黑手啊!”
玲玲都劝的舌头都打结了:“大王!您也不是故意的啊!干嘛非把责任归咎于自己呢?更何况那很大一部分人都该死,谁让他们抢夺世间珍宝兽王之哨了?只有像大王您这样菩萨心肠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宝贝。”
我还想继续为自己的行为自责,忽然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经过我的眼前。这时候我想起一件事,立即一拍脑门。我想起什么事拍脑门了?下次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