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严浩翔!!!
张真源浩翔…翔哥?抑制剂在哪里?
半夜里,空荡的屋子里响起张真源着急的声音,还带着回音
他俩自从吃完饭回来严浩翔都没出现任何易感期的症状,却在睡着后,张真源发现严浩翔浑身滚烫的吓人
但此时的严浩翔已经烧的不省人事了
他拿出手机,去搜索,问,为什么alpha正常了一整天,却在半夜里突发高烧,烧到无法正常沟通
参考您的问题,浏览器小叶为您解答:1.一整天的正常,可能是信息素累积太多,导致的高烧不下 ,会烧出病根的,这时候需要快速找到累积信息素的原因呢,然后释放出信息素,及时找到抑制剂正确的注射呢
问,alpha在易感期,为什么会出现信息素累积呢?
参考您的问题,浏览器小叶为您解答:1.没有用到国家认证品牌的抑制剂 2.抑制贴只能出门短暂贴哦 3.抑制手环呢,固然好用,但抑制的多了就会堆积在体内。以上,都对精神力弱的易感期的alpha十分不好呢。
……抑制手环!?
这几个字格外刺目,张真源看到严浩翔手腕上的黑色手环,他着急的凑过去用严浩翔的指纹把手环解开
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让张真源倒在了被褥上,手脚皆软,一瞬间爬都爬不起来
但严浩翔还在难受的呻吟着
为什么这么难受,从到家到现在都不肯摘掉抑制手环,是忘了,还是烧傻了?
严浩翔哼…嗯……
严浩翔张哥— —
严浩翔真源…好…难受~
张真源皱着眉,忍住体内的不适
张真源我在,我在呢
张真源浩翔,抑制剂在哪里?
严浩翔客…客厅
他吐字不清晰,张真源趴在他嘴侧听了好几遍,才确认具体位置,他想打开灯,却想起昨天晚上严浩翔对灯的强烈拒绝
于是,他摸着黑,在客厅茶几上找到了抑制剂,还摸到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张真源揉了揉酸沉的腺体,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往卧室走着
*
手机的手电筒被打开,放在床头柜上,张真源把严浩翔的毛衣捋开,手颤抖着给他的臂窝消毒
针管被吸入药液,张真源抖得拿不住,银色的细针晃的成了一个面
他的手被握住,停止了颤抖
张真源仰头看去,是严浩翔,他的眼底已经多了几许清明,滚烫的手心,贴着张真源的手背,沉默着熟练的带着张真源的手,把这管10ml的液体推入肌肉里
接近苍白的皮肤在白炽的灯光下,是片漂亮的白瓷片,蔓延着青蓝色的血管,在针头被拔掉的时候冒出一丝血花
张真源拿着海绵摁在伤口上
张真源其实我还是手抖的……
不知道严浩翔要打多少针抑制剂,才能熬过每次孤独的易感期,那么熟练,那么难受
严浩翔没事
严浩翔你已经很厉害了
张真源我如果真的是三个月前分化的,应该是会注射的
张真源如果你没醒,我该怎么给你打抑制剂呢
张真源我还那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会抖
他在内疚
严浩翔却笑了
严浩翔笨!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失忆了?
严浩翔现在你只是一个刚刚分化过的omega
……
严浩翔其实,你能来陪着我,就很好了
严浩翔哪怕什么都不做
他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哑
张真源口罩下的唇抿了抿
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质问他
张真源为什么不摘掉抑制手环?
张真源你明明知道!
张真源你是在拿自己的安全玩闹吗?
严浩翔……
张真源说话呀!严浩翔?
张真源别装傻
严浩翔都说了……
严浩翔你只是一个刚刚分化过的omega……
张真源这和我是不是omega有什么关系?
张真源讲清楚!
真是一点omega的常识都没有啊
严浩翔你摸下你自己的腺体……
张真源抬起手摸了摸腺体,果然那里开始发烫肿胀,他睫毛轻快的眨着,有些心虚,不敢和严浩翔对视
但严浩翔只当他这是畏缩的表现,毅然的要把现实讲给张真源听
严浩翔我才刚摘掉手环,你就快要被诱导的进入发热期了
严浩翔如果我早就摘掉的话,现在躺在床上被注射抑制剂的就该是你了,张哥
严浩翔而且……
而且我只是信息素是白开水,就算闻不到味道,alpha的信息素也会对omega有影响的
但这个答案貌似并不能让张真源罢休
他皱着眉
张真源我可以不在……
张真源但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严浩翔你不能不在……
少年垂下昂贵的脑袋,语气低低呢喃
只剩下一张侧脸,格外执着
简直是无可救药
张真源算了,看你生着病,不和你一般计较
……
严浩翔口罩没用的,张哥
严浩翔信息素的影响是在于腺体
严浩翔不是嗅入的
张真源知道了
张真源把口罩摘掉扔在一旁,不适的揉了揉酸疼的腺体
扔掉口罩,呼吸都流通了许多,空气里海盐的沐浴露被alpha的信息素盖住,只剩下正常空气的味道,还有些湿润的水蒸气,不那么干燥
在灯光下严浩翔的眸光落在张真源的脸上
白净的脸,殷红的唇
红的不正常,肿得不正常
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
严浩翔吞了下口水,青梅的酸甜从唇瓣磨蹭到了舌根…好像还记着柔软和滚烫的口腔触感
所以张真源腺体的不适,不止是闻到信息素的原因,而是他们接了吻…?
什么时候,是他摘掉抑制手环前意识模糊的时候吗?
严浩翔张哥,我们……
张真源睡吧
生硬的转话题
张真源把手电筒关掉
屋里陷入安静和黑暗,两个人并肩躺着,各自装着事
甚至都能猜到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想着的无非就是,那件不恰当的事,不应该出现却已经发生的事
他们各自抿了抿唇,是在回忆,还是琢磨什么…这就不可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