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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小猪佩奇死忠粉赵啸声

罚罪之赵老五黑化传

赵老大和赵老三这些日子处理完果园的事务,被赵老四安排在老爷子家待命。

赵老三一天不去酒吧泡妹子拼酒量,他就难受一整天。如果人生没了吃喝嫖赌玩,那还有什么意义。

赵鹏翔
赵鹏翔

老子受够了,老大,我翻窗户走了,老四问起来了就说我阳了去隔离了。

赵鹏展

去吧,门外有十几名射击手,铁环上还装着高压电网。

赵鹏展
赵鹏翔
赵鹏翔

被电死也比被老四拿捏死强,你不知道这几日天天跟老爷子在家里喝茶,喝的快吐了。真当是金盆洗手,吃斋念佛赎清业障了。

赵鹏展

知足吧,老爷子家里还有LED靓彩大电视。比起赵家以前的软禁场地,这算条件不错的了。

赵鹏展
赵鹏翔
赵鹏翔

每天听无聊的戏曲,老爷子这电视没有也罢。

赵啸声

嘀咕什么呢,老大老三。快进来陪老爷子我听曲儿。

赵啸声
赵鹏展
赵鹏展

进去吧,傻站着干什么呢。

赵鹏翔

气死老子了。

赵鹏翔

赵啸声闭目养身,坐在“龙椅”上伴随着戏曲做手指操。唐绍文不停地给老爷子茶杯里倒茶,茶喝完就去泡新的。茶跟不要钱一样,唐绍文随手在茶缸里一抓就扔进煮茶器高温速煮。

赵啸声
赵啸声

老三,这茶名贵,你品完后给老爷子我说说你喝完后的感受。

赵鹏翔

爸,我能有啥感受啊。这玩意苦的很,您还非得让我趁热喝,要我说洋豆子不比这玩意好喝么。

赵鹏翔
赵啸声
赵啸声

洋豆子能和茶叶比么,茶叶,养生的。那洋豆子可没什么营养,喝多了对身体还不好。

赵鹏翔

您活这么久了,都不觉得无聊。电视上就一个戏曲节目,十年如一日地收看着,再喜欢也坚持不下去吧。

赵鹏翔
赵啸声
赵啸声

蠢货,你懂什么。修身养性,陶冶情操,这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你当了这么多年流氓,再过几年都要四十岁了,还不快学学你老爹我培养高级爱好。

赵鹏展

三弟啊,爸的生活习惯很好,你跟着学,不会有坏处的。

赵鹏展
赵鹏翔
赵鹏翔

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啸声

行了,看你们两个也沉不住气了,回房间歇息去吧。我去见老四。

赵啸声

赵啸声离开了房间,唐绍文把二人也赶了出去。

赵鹏翔实在无聊极了,他想看情趣小视频,借用老爷子家的大电视看高清的。他萌生了一个想法,利用老爷子家的电视收看那种违规资源。

他联系了山猫,假扮修马桶的工人进来装违规资源接收器。

他一屁股坐坏了老爷子家的金马桶,但用力过猛,马桶塌了,赵老三全身被打湿。刚想站起来清理屁屁,又被地上的积水滑倒,左腿软组织受伤。

为了在家里过得更充实,赵老三铁了心要装信号接收器。

同一时间,昌武市第一精神病疗养医院。

常征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来到花园散步。

护士们提前给他打了镇定剂,他面无表情地被人拉到花园,被迫吸收这里的清新空气。以前活泼开朗爱笑的常征,现在一点也看不到少年意气了,整个人目光呆滞,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护士
护士

你发什么呆啊,快走啊,院长要求今天复健目标是在花园走6000步。你才走了1000步就停下了。

常征

我不想走。

常征
护士
护士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院长说了,你是特殊病人,复健必须要按时完成。

常征

(不耐烦)我不走了,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常征
护士
护士

(拿出精神药物)不听话是吧,看来还是得喂你吃药,不然你不听话。

常征

放开我,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常征
护士
护士

这是院长精心为你准备的听话丸,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病号。吃下它,保证你一整天都不敢违背我们的命令。

走完6000步后,常征还被迫去听心理医生的讲座,要求听完后写下听后感。忙完这些以后,常征已经很疲惫了,护士们将他抬回病房,锁上了门窗。

严政委和金燕她们不在时,医院对常征的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对他特别粗暴。因为常征的暴躁症发作时有极端的攻击倾向,所以每天都有人给他打绵肌化力的药物,防止他病症发作后恶意伤人。

下午太阳落山前,金燕来到疗养院为他办理临时出院手续。当她来到常征病房时,看到常征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神情古怪。

金燕
金燕

常副队,今天我买了好多火锅菜,今晚咱们小组的人聚一聚,好好聊聊天。

常征

......

常征
金燕
金燕

哎呀,你害羞什么呀,我们下厨,你只管吃就行了。

金燕接近常征时,常征突然站起来,双手抱头躲在窗帘后头不断念叨“不要接近我”。

金燕
金燕

医生,常征这是怎么了。

主治医师

常副队长被你吓到了,他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不适合接触很多人。金警官,我们建议还是不要让常征出院了,不然他这个状况,出去你们制不住的。

主治医师
金燕
金燕

常征,我看你都瘦了,你就坚持坚持,今天你不要发病。

常征

(望着金燕)你说,有火锅可以吃?

常征
金燕
金燕

是啊是啊,我买得是最好的酸菜鱼底料,今晚上还有纸包鱼。你今天可以不喝酒,光吃饭,你是病号你最大。

常征有反应了,他一步步接近金燕,面带微笑。金燕看他精神状态不错,准备拿着从林白那里要到的材料去给他办出院了。谁料,常征一口咬住金燕的手。

金燕
金燕

啊,常征,你咬我干什么。

常征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常征
金燕
金燕

医生,常征怎么感觉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先前他虽然情绪不太稳定,但还是可以克制情绪的,现在为什么疯成这个德行。

主治医师

我们制定的医疗方案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逐步推进,这期间他要避免会见你们这些熟人,缓和情绪,才有助于我们工作的推进。

主治医师

看着常征的样子,金燕不太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医院了。

她给严国华通了电话。

金燕
金燕

严政委,金燕请求留在疗养院照看常征副队长,恳请政委撤销我的暗笑工作任务。

严国华

金燕,别胡闹,你去看常征了吧。我给你讲,邱涛已经交接了常征的一切工作事务。

严国华
金燕
金燕

连刑侦副队长的职务也撤销了吗。

严国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之前我也答应你在警局胡闹,为的就是冲淡大家对常征精神病的各种议论。如今常征的病已经不是找个心理咨询师,三五天就能恢复过来的。

严国华
金燕
金燕

严政委......

严国华

调整好状态,正常工作吧。你们这几天的违纪行为,我找人帮你们消掉。

严国华

金燕失声痛哭,她自从常征得了病,心里一直煎熬着。她的弟弟因为先天阿兹海默症,刚出生就被父母想方设法除掉了。所以对精神病,她格外敏感,这是一种多么绝望地病,得了就好像绝症一般。

半晌,常征走到金燕跟前,用纸巾擦拭她的眼泪。

金燕
金燕

常征?

常征

燕子,别哭了,你哭起来的样子挺丑的。

常征
金燕
金燕

对不起,对不起常队,我失态了。那个,(对着护士)麻烦你们照顾好常征,晚上我给他送饭,你们就先不要给他准备食物了。

护士

小姐,家属有规定,常先生的一日三餐由他负责,你的要求,我们恐怕做不到。

护士
金燕
金燕

林白阿姨?不对啊,林白阿姨一直借口推脱不来。

常征

燕子,是真的,我家里的人只让我吃他们做的饭。

常征
金燕
金燕

常征,你,你真的还记得你家里的人是谁吗。

常征

我记得啊,我有一个哥哥,一个爸爸,还有一个小妹妹。

常征
金燕
金燕

常征

燕子,我妹妹可乖了,她会在泥巴地里洗澡哦。

常征
赵鹏超

而且还会赌博,教我们家常征看三级片。

赵鹏超

赵鹏超出现,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寂静了。

金燕
金燕

赵鹏超?你怎么会出现在此。

赵鹏超

我就是常征的家属啊,金警官,常征还没告诉你吧。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拉扯常征)常征,这是真的?

常征

......

常征

常征看到赵鹏超,好似老鼠见了猫,炸开锅一般躲回自己的房间。

常征
常征

不要靠近我,不要!

金燕

(进入病房)常征,你别怕,他要是欺负你,我替你揍他。

金燕

金燕过去安抚常征时,看到常征的右手受了很严重的伤,小指和无名指都被扭断了关节。

金燕

(面对赵鹏超)这是你干的?

金燕
赵鹏超
赵鹏超

你别误会,这是他自己做的。精神病人往往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这是在所难免的。

常征

(眼神涣散)你走开,走!

常征
金燕
金燕

他这么害怕你,你还不走远点。

赵鹏超突然一把搂着常征,像哥哥安抚苦恼的弟弟一样,哼着歌哄他安静。

没想到赵鹏超一番“表演”,竟真的让常征平静下来。不用镇静剂,不用安眠药,让他乖乖地上床睡觉。

金燕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现在的常征,完全是别人的提线木偶。

金燕
金燕

常征,你不要逃避了,好吗,你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常征

你是谁?装疯?卖傻?

常征
金燕
金燕

我说你这个人......

她本来不信常征真的疯了,可是此刻的常征竟然连赵鹏超都不认识了,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加上方才他眼珠子转得不似正常人,她才相信,常征是真的病了。

为了不打扰常征,她和赵鹏超达成共识,去疗养院外面说事。

金燕
金燕

你说你是常征的家属,你告诉我,他是你什么家属?

赵鹏超

我就不瞒你了,常征,是我的亲弟弟。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什么,不可能,常征,是赵家人?

赵鹏超

当年我母亲韩亚生下了我们兄弟俩,结果常征被常非这个贱人抱走。他本来是我们赵家的赵鹏征,结果随了常家的姓,还被洗脑去对付自己的家族。金警官,他现在被逼疯,可是你们警局的错啊。是你们警局帮助他对付自己的家族,一错再错,才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我不相信,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常征他现在只是病了,等他病好了......

赵鹏超

病好了?他得得是什么病?你以为是普通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常征他那么坚强的一个人,我不信他会这样被击垮。

赵鹏超

人都是脆弱的,你外表看到的坚强,只是他装出来的。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你别想煽动我,我会让常征醒过来,让他记住自己的使命!

赵鹏超

唉,你这如花似玉年纪的丫头,脑子真是一根筋。不过我也不会拦你进去。

赵鹏超

医生护士们听从赵鹏超的命令,给她了一张通行卡。

金燕
金燕

这是?

赵鹏超

你和小征也算是共过生死的同事,我怎么会拦你呢。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连医院都是你的人?

赵鹏超

(笑)不算我的人,算是,我送给鹏征的礼物吧。

赵鹏超
主治医师

金警官,你还要留在医院吗。

主治医师
金燕
金燕

罢了,我就一当警察的,懂什么精神病啊。赵鹏超,我走了。

赵鹏超

我给你叫辆车。

赵鹏超
金燕
金燕

不用了。

金燕回去路上一直在生气,她调查赵家的案子,期初是领导强制要求的,后来因为常征的坚持,她才能撑到现在。如今赵鹏超把他“软禁”在疗养院,她束手无策,能救出常征的只有他自己,

金燕
金燕

唉,常征这条线是走不通了,只能期待严政委还有什么高招了。

赵老四待到金燕彻底离开了,才将所有的眼线都清理掉,给他和常征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赵鹏超
赵鹏超

常征,你记得我是谁吗。

常征

你,你是谁,我不记得你了。

常征
赵鹏超
赵鹏超

我记得你,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兄长。一个把你从魔鬼那里救出来的好兄长。

常征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父亲的胸怀,总是如那般温暖。

常征

赵鹏超学着拥抱常征,他虽然从小没受过一天父爱,可是他还是试图长兄如父般给他温暖。

常征
常征

兄长,你抱得太紧了,有些难受。

赵鹏超

不要紧,你是赵家人,我不会害你。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如此物一般凄惨。

赵鹏超

说罢,赵鹏超拿起一个花盆,徒手捏碎。

赵鹏超

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回去认祖归宗。老爷子已经等你很久了。

赵鹏超
常征
常征

真的吗,我可以见到爸爸了吗。

赵鹏超

当然是真的,我向你保证,你回到赵家,不会受到一点折辱。

赵鹏超

两兄弟之间就这样约定好了。赵鹏超为了让精神不稳定的常征信任自己,他决定陪他弟弟在此地过夜。

这一晚,赵老三安装小h片的计划顺利实现,他趁着老爷子睡着,悄咪咪潜入大厅,拉上窗帘下载高清资源。

一切都很顺利,安装进度已经到达80%

山猫
山猫

三哥,要不要预加载资源看看?我看你现在都已经拿着遥控器按捺不住了。

赵鹏翔

给老子把声音关了,要是把老爷子吵醒了,有你好果汁吃。

赵鹏翔

赵家的彩电是全昌武市最好的彩电厂生产出来的,画面能达到虚拟现实的水平,彩电里播放出来的簧片,和真人相差无二。

赵鹏翔看入迷了,久旱未霖的他终于得偿所愿。

叮铃铃~叮铃铃~簧片突然中止,自动切换成动画片。

赵鹏翔
赵鹏翔

格老子的,山猫,你干的?

山猫

哥,不是我啊,我还在给你读碟呢,是这鬼电视机自动调频的。

山猫

“你好,我叫佩奇。”

“这是我的爸爸,哼哼~这是我的妈妈,哼哼哼~这是我的弟弟乔治,哼~还有我的好朋友苏西,咩咩咩。”1

段评

哼哼

“今天我们要去草莓熊家里泡泥巴浴了,哼哼哼,泡泥巴浴多是一件美事啊。”

山猫
山猫

哥,这声音太大了,怎么遥控器都关不了声音啊。

赵啸声

(推门而入)都忘了今天爷最爱的小猪佩奇更新了,哈欠~?老三,你怎么在这里。

赵啸声
赵鹏翔
赵鹏翔

爸,您......还看这玩意啊。

赵啸声

(关闭电视)谁准许你们进我大厅的啊?趁着老四和唐绍文不在家,你们俩就想僭越规矩了是吧。

赵啸声
赵啸声

丧牛!

赵啸声
丧牛
丧牛

老爷子,有何吩咐。

赵啸声

将这两个人扔出家门。

赵啸声
丧牛
丧牛

遵命。

丧牛左手一只山猫,右手一只赵老三,像拖着两头又懒又憨的熊,撂倒门外后把门通上电,再不准他们踏进别院半步。

赵鹏翔
赵鹏翔

老爹居然喜欢小猪佩奇,怎么会这样,他不只是个爱喝茶听死人戏的老人家吗,怎么会这样。

山猫

(哭)三哥,丧牛她怎么力气又变大了。

山猫
赵鹏翔
赵鹏翔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反应迟钝,竟然没发现老爹在电视里设置的自动播放。看来今晚只能去睡招待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