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码的全称是机密组建防卫机构,世界各国的情报部门,针对军队和警察无法处理的外星生命体和怪人等超自然现象,联合打造的防御机构。
其中一项职能就是处理梦魇。
且特工必须隐秘地执行任务,无论生死。
……
梦境中,经过宁梦的劝导,万津莫决定抛弃原本的人生,成为特工万津莫,他要让噩梦成真,摧毁梦世界。
随着周围建筑坍塌,万津莫的梦世界,被摧毁了,一同曾经那份炽热的心。
白鸟在病床上睁开眼睛,金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红色,他摘下氧气罩坐起身,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天还是那样的蓝,却过于透彻了。
“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的声音带着苏醒后的虚弱,指尖抚上胸口尚未愈合的伤痕。
诺克斯倒下前的话语、万津莫失控时冰冷的眼神轮番在脑海回荡,自己选择的人斩断过去,亲手毁掉自己内心赖以栖息的世界,代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很清楚,万津莫踏出这一步,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从今往后留存于世的,只有暗码编号七,再也没有那个怀揣寻常念想的青年。
“摧毁梦世界,就能阻断一切异变,可我们又毁掉了多少人的寄托。”

微风推开窗沿,送来微凉的空气,接着窗帘被风吹起,遮挡住白鸟的身影,随着窗帘垂下,病床上的人不见踪影了。
城市遭遇新一轮的灾难,市民们仓皇而逃,惨叫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似世界末日,摩托车的轰鸣声如同天降救世响彻于世。
万津莫摘下头盔,胸前佩戴驱动器,眼神冷漠的盯着眼前的梦魇。

“阻止噩梦剧情发生,就是在下的任务。”
说罢变身假面骑士zzz灾厄形态,绝对的实力面前,梦魇犹如蝼蚁被踩在脚下,轻而易举被击败了。
白鸟到达之时,场地上全是断裂的建筑,解除变身的万津莫孤零零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央。
漫天尘土浮沉,风卷着碎石掠过他的衣角,少年身形依旧,却彻底褪去了往日的迷茫、柔软与挣扎。
曾经眼底的温热澄澈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沉寂漠然。
白鸟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街角,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接住飞来的紫色蝴蝶,这时万津莫也注意到了他。
他亲眼看到紫色蝴蝶融入白鸟的掌心里,神色淡然。

“这次要说教什么?”
白鸟叹一口气,点燃一根烟,悠然自得,好像从未在意。
“暗码编号七,别在无尽的摧毁里,弄丢曾经愿意为美梦驻足的自己。”

万津莫蹙眉,他早已想到白鸟会说什么,可听到他喊自己“暗码编号七”,心情反而更加烦闷,指尖不自觉攥紧腰间驱动器的边缘,金属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滞涩。

“你说什么……?”
万津莫抬起头,那双眼睛曾经是那么的自信,带着一种纵观全局的即视感,可现在,带着可悲看着前方,他在看谁……

“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的……看我……”
话哽咽在喉说不出来,每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白鸟没有立刻回答。指间的烟燃了一截,灰烬无声落下,他站在街角的断墙边,金碧色的眼眸隔着飘散的白雾望向万津莫,神情和往常一样淡,可那层淡下面压着一起疲惫。
“因为你把自己活成我的样子。”

万津莫的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现在的眼神,和几年前的我一样。”

白鸟的目光重新落在万津莫脸上,隔着几步的距离。
“什么都不信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剩任务,编号,只剩下该做什么,你的梦世界被你亲手摧毁了,对吧?”

万津莫的呼吸停了一瞬,整个胸腔像是被什么攥住,闷得发疼,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记得,白鸟在那些梦境里出现的样子,记得白鸟坐在床边说“正视自己的内心”。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站在废墟里用可悲眼神看着他的人,重叠不到一起。

“我——”
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又停住了。
白鸟往前走了一步,烟被他顺手掐灭在断墙的棱角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要毁掉梦世界,我让你别把初心弄丢,但是莫,你有哪怕一次,停下来问过自己,‘我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特工’吗?”

万津莫攥紧驱动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他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他以为斩断过去就是答案,以为冰冷决绝就是成长。
可白鸟现在站在他面前,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一时半会儿竟无法找到自己的声音反驳。
白鸟站在几步之外,风把他风衣的下摆掀起又落下,他看着万津莫,许久才开口。
“别像我一样,到最后一无所有,甚至搭上自己的命。”

说完白鸟转身朝街角的阴影处走了两步,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度,身影很快被断墙和阴影吞没,只残留一缕极淡的烟味,和那句落在风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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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节太虐了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