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万津莫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佐伯出来的时候看到他靠在椅背上,头歪到一边,呼吸平稳。
“他的噩梦,会不会……”佐伯拿出一支针管,毕竟作为特工的万津莫,他的梦魇肯定能彻底缓解白鸟身体的衰老。
“佐伯医生。”

就在他准备扎进去时,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白鸟……为什么?”
“我不需要靠这些来延续时间。”

白鸟的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恢复的沙哑和虚浮。他靠在门框边,另一只手撑着门框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推上来一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那道桃色纹路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暗沉。
佐伯愣住了,针管还攥在手里,动作僵在原地:“白鸟,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说什么不需要……”
“我说不需要。”

白鸟的眼睛落在长椅上那个歪着头睡着的身影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声音又低了几分。
“他的梦,不该被用来填我的命。”

佐伯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攥紧了那支针管,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它收回了白大褂的口袋里:“你迟早会把自己耗干净。”
白鸟没有回答,他重新看了一眼长椅上那个睡着的人,最后将他扶在自己的病床上。
……
梦境里,万津莫看到自己深处梦境,猛地站起来,他明明还坐在椅子上,还在焦急等待白鸟的身体状况,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为什么突然会发生心脏骤停这样恐怖的事?
他不知道,他一直静静地等着,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着了。

“小七,怎么了?”
宁梦看他猛地站起来,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关切和疑惑。

“没事。”
万津莫摇摇头,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宁梦也没多问,她看着那两个小孩为了接下来的目标勤加练习,她感慨自己也有战斗的力量就好了。
万津莫提出使用明晰梦之力也能战斗,但宁梦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这还需要多加练习。
就在这时,那只类似婴儿的梦魇再次出现,他看起来很弱,见他们发现自己立马就逃了。
万津莫让宁梦保护好孩子们,自己则去追了。
梦魇正逃着,结果一回头万津莫就在面前,吓得瘫倒在地:“你吓到我了!”

“我说,你真的是梦魇吗?”
“你闭嘴!”
梦魇试图攻击,被万津莫轻松躲过,哪怕是轻轻一推,梦魇都能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弱的让人怀疑。

“既然你想动手的话。”
不过,秉承着消灭梦魇的目标,万津莫戴上驱动器变身假面骑士ZZZ战斗。
看到他变身,梦魇先是虚张声势,然后趁其不注意跑了。
ZZZ简直不敢相信,他当即追了上去。
现实世界,白鸟站在床边,窗外的圆月挂在深蓝色的夜幕中,清冷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
“这次的梦境,挺热闹的。”

紫色蝴蝶从手中飞出,像是指引方向的灯火,下一瞬,眼前的景象不断更迭改变,清冷的病房变成了茂密葱绿的树林。
身上的病服也变成了风衣,黑色的衣摆垂落至膝弯下方,边缘在穿林的晨风中轻轻翻动,像一层被林间光影浸透的暗色羽翼。
白鸟点燃一根烟,抬手将风衣的领口拢了拢,向前走去。
打斗声随着他往前走越来越清晰,穿过树林边看到一座石桥,诺克斯和另一位变身的特工搏斗,站在石桥上面的是宫本红霸,暗码编号六。
“有意思。”

白鸟轻笑一声,掐灭手中的烟蒂,掌心数只紫蝶盘旋汇聚,转瞬凝成暗蚀镰刀,黑雾顺着刃身安静流淌,他身形轻掠,没有多余花哨动作,一刀精准劈向缠斗诺克斯的特工侧后方,利落分割对方攻势。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暗码编号五和宫本红霸差点没反应过来,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只有戒备。

“二代暗码编号一,看来不用我们费尽心思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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