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梦境是一座监狱,除了万津莫和宁梦,还有两人被关在监狱里,即便是梦境,可如此真实的画面和触感让其中一名囚犯玲子差点精神崩溃。

“这梦才刚开始就遇上大麻烦了啊。”

“是啊,今天晚上我们几个是……囚犯?!”

“看来是了。”
万津莫询问了另外两名囚犯,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宁梦的家人,这让他的表演欲爆棚,两三下解开锁链,扯掉身上的囚犯服,露出自己特工制服。
然后又帮忙把宁梦和她的父母的锁链打开。

“七的手段很高明呢。”

“不要远离我,要紧紧跟在我身边。”
他打了一个响指,关押监狱的门打开了。
依靠梦胶囊躲过监狱的重重机关,他们气喘吁吁蹲在墙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死里逃生的两位至今还没缓过来。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潜藏着一只梦魇。”
然而在逃亡过程中,又从宁梦口中得知他们其实不是自己的父母,只是她觉得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这样所以照着演了。
万津莫既震惊又无语,他拿出相机对这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一对夫妻做梦扮演宁梦的父母吗……
白天经过调查,怪事课发现采石场突然出现的巨型符号和万津莫在梦中监狱里拍到的符号一模一样。也得知宁梦所处事务所的社长就是梦里的那个男性——美女木真澄。

“关于美女木社长,还有一项值得关注的情报,社长与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玲子女士在前不久决定分开。”

“但没有对外宣布离婚的原因。”

“什么!”
富士见铁也灵光一闪,立马想通了整个事件。

“梦见自己成为宁梦亲人的肯定就是美女木,多年来他们两人的关系亲如父母,他肯定会想那就干脆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吧。”

“但是和妻子离婚带来的冲击,使他做起一家三口共同生活这个早已无法实现的梦。”

“这种主观偏见的言论听听就好。”

“也是啊。”
万津莫赞同南云成华的话,而富士见铁也没有在意他们的话,他拍了一下万津莫的肩膀。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是。”
万津莫站直身体接下任务,可他准备离开密室时,突然想起那个神秘人说过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阿莫,怎么了?”
富士见铁也关心地询问,万津莫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没事,交给我吧。”
看着富士见铁也和南云成华对自己的信任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
到了晚上,他抱着变身器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境。
万津莫没忍住质问宁梦为什么不说实话,甚至呵斥宁梦把这个梦当儿戏,可这不是普通的噩梦,是梦魇创造的噩梦,如果不能解决会有人因此而丧命。
宁梦她本人也知道,可是内心的恐惧与隐私让她拒绝说出口,万津莫意识到自己把人逼的太狠了,他想道歉,可宁梦却推开他跑了。
美女木真澄和玲子当即追了上去,毕竟这座监狱实在太危险了。
万津莫边追边懊恼为什么说话不能心平气和一点。
刚出楼梯口,宁梦猛地停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昏暗的通道中央,白鸟斜倚在石墙上,拦住了去路。
他披着黑色长风衣,姿态慵懒散漫,唇间叼着烟,淡淡的白烟缓缓飘散,眉眼冷冽禁欲,眼尾那道哑光桃色纹路在昏暗中格外显眼,金底碧纹的双眼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万津莫身上。
美女木夫妇立刻将宁梦护在身后,神情满是戒备。
万津莫快步上前护住三人,面色紧绷。

“又是你。”
白鸟依旧靠着墙面,烟卷在唇间轻轻转动,语气漫不经心。
“刚进门就对人疾言厉色,倒是有干劲,你真以为,眼前所见就是全部真相?”


“我们在追查梦魇,耽误下去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追查?”

白鸟嗤笑一声,弹落指间烟灰。
“你们在外靠着线索胡乱揣测,认准了目标,却连真正被困在这里的人都看不明白。”

他直起身往前踏出一步,周身萦绕起浅淡的黑雾,压迫感悄然袭来。
“你们盯着这对夫妇不放,完全找错了方向。这座监狱,本就不是用来困住外人的。”

万津莫心中一震,白天众人的推断在脑海中闪过,心底已然动摇。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

白鸟重新靠回墙壁,吐出一口白雾,目光掠过胆怯的宁梦。
“你的组织习惯凭线索下结论,你也只会跟着安排走,梦境最会伪装,抓着错误的目标不放,再努力也只是白费功夫。”

他看向万津莫,语气添了几分嘲弄。
“另外,别用强硬的态度逼迫身边人,那只会把对方推向更深的囚笼。”

话音落下,白鸟周身黑雾翻涌,身影伴着烟气渐渐消散,通道里只余下淡淡的烟味。
万津莫站在原地,反复琢磨着对方的话。他转头看向身后不安的宁梦,终于醒悟,众人从一开始就被表象误导了,这座监狱梦境背后的真相,远比想象中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