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高在上的边总,而我只是一个家族落寞了的普通平民,我和他相爱了七年,从18岁开始,可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我的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心。
“伯贤,我回来了,我跟你讲我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你爱吃的草莓”可当我抬起头时,看见的却是满地衣服,散落在两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冷静,很平静。散落的衣服就好似为我铺了一条路,我走过去,打开房门,看见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相拥而眠,睡的正香,房里充斥着的气味在告诉我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来,折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把客厅的合照,和有着我记忆的物品,全部用垃圾袋打包完,然后我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很安静的退出这个房子,关上门,我也没哭,把东西扔完了,我也没哭……我坐上了去湘城的车,我打算回去,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回,在车上,我失神的望着窗外,这车就好像和我作对一般,总会路过我和他相爱时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这我,那个男人那个高高在上的边伯贤,你和他曾经相爱过,可现在的你,根本配不上他,七年之痒,边伯贤,我们终究没有踏过这一步,本以为我们会有一辈子。可是,终究还是一场美梦,梦该醒了,我该走了,我忍着眼泪发出了那条永不相见的消息,是阿,我连分手都说不出口。还是那般无用……
时间慢悠悠的过去,而消息的另一端永远没有回复,我下了决心,把他删了。一个月后,我看见广告屏里公布了他的婚讯,是那天的那个女人,他们相抱,看起来多么的幸福,对我又是多么的讽刺。
“边伯贤,七年,我们终究还是一个过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