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僵尸是会说人话的!
“小葵,你怎么就这么护着他呢?”双头向日葵指挥官,“他就是叛徒!”这种赌定的语气真的是很容易让植物感觉到不爽!
”他不是,相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死一个植物是叛往的您——才最可疑。”向日葵指挥官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外面随便找个土豆上士。”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压帽檐,“等着最后的结果吧。”
“嗯,拭目以待。”向日葵指挥官轻轻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标准的营业微笑。
豌豆下士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军帽,右手微微颤抖的去撕左臂上的徽章。他的右手紧握着徽章,在深吸一口气后,恭敬的把徽章放在军帽里,递给了一旁的士兵。
带士兵把东西都收走时,他有些落寞的把头低下去,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豌豆下士的眼睛。
“切,装什么不舍呢?”围观的一个士兵说,他翻了个大白眼,“害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受伤的叛徒,呸!早干嘛去了?”
豌豆下士的生前又走来一个士兵,他的手里拿着手铐和脚铐,那不是一般的脚铐,脚铐上有一条看上去很重的铁链子,“不此呢,双头向日葵指挥官的弟弟,也就向日葵指挥官,你们知道他对吧?”,听到向日葵指挥官的名字,豌豆下士的头稍稍抬了一下。,“那才是好惨一植物,被他害的到现在还在病房里昏迷着呢!——据说,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豌豆下是猛的抬头下了给他带脚铐的士兵一大跳,另一个士兵的手迅速的摸向背后的步枪,“你想干什么?老实一点!”
这里的动静引得交谈的几个士兵看向这边,豌豆下士无视把枪口对谁他的士兵,很着急的问:“向日葵指挥官还没脱离生命危陷?他的情况到底怎样了?”越说越激动的豌豆下是甚至向那几个士兵的方向走了几步。而那几个士兵只是警惕的,看下豌豆下士,见他们不回答,豌豆下士便有些不安的说:“说话啊!你们说话啊!向日指挥guan……”
“小葵他还没醒,还在病床上躺着!”,寻着声源看去,是吊着左小臂的双头向日葵指挥官!”
“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在场除了豌豆下士外的所有植物都敬了个礼。“双头向日葵指挥官……”豌豆下士睡眸——他无法直视双头向日葵指挥度那双愤怒的眼睛。
“对不起……双头向日葵指挥官,责任在我,是我的错!”豌豆下士的眸子偷偷移到了一旁,向左下角看去,心里是五味杂陈的难受,“责任当然在你!不在你在谁?”双头向日葵指挥官的敌意很明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叛变?为什么要把僵尸伪装成人类带进来?”
豌豆下士下意识的反驳,“才不是!我没叛变!”
“哈?那叛变的人是我吗?是小葵吗?”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心都快气炸了,心头不止的发出一声冷笑,他紧接着豌豆下士的话,怒声道,“把僵尸进来的难道不是你吗?让小葵受伤昏迷的,让这个部队死伤那么多植物的!不是你吗?你敢说不是你吗?”
“……双头向日葵指挥官,我承认,一切都怪我……但!”豌豆下士终于抬头盯着双头向日葵指挥官的眼睛,“我不是叛徒。”
“是不是叛徒,可不是由你决定的。”双头向日葵指挥官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淡漠的说,“……先压入监狱,择日问审。”
“是!”一士兵应声回答,干脆利落的给豌豆下士扣上了手铐和脚铐,“老实点,走!”由于刚才豌豆下士正在内疚和不解中,被这个士兵猛的向前推了一大步,一个不留神就酿跄的跪在了双头向日葵指挥官的面前。
“砰!”牢房的铁门就关上了,“好生在这里想想你的狡辩之词,可别在审问的时候,露出了马脚。”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冷着脸讽刺到,那神情,仿佛想要把豌豆下士就地枪决。
“是……”豌豆下士双手自然垂于腹前,随后对离去的双头向日葵指挥官说,“指挥官!向日…您弟弟……对不起。”本来想脱口而出向日葵指挥官,却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定是不配这么称呼他了;想问向日葵指挥官的情况有无好转,却觉得有些刻意和多余;于是只能如此生硬的结尾。
“呵,你对不起的地方可多了,叛徒。”双头向日葵指挥官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的很对不起……”
“板次……”(僵尸的拟声词),豌豆荚是回头从牢房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两三个僵尸,外形与他就的伪装成人的僵尸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他们的手臂和小腿都缺了一块;比如,他们的脸都特别的绿……所以他当时为什么看不出来明明这么像,明明和他每天杀了僵尸都这么想,但为什么他看不出来?豌豆下士在片刻的自责后,又思考起了当下的问题,比如说:
他竟然被和僵尸关在了一起……是想考验他吗?还是觉得因为自己是叛徒,所以僵尸并不会伤害他?又或者是……想让他死在这里?
不,还不可以恶意揣测双头向日葵指挥官的想法,或许他只是忘了,或者不知道这间牢房里有僵尸罢了……
莫名的不安和恐惧,让豌豆下士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着看这这些僵尸,并往后退了两步,但脚铐上的铁链却因为豌豆下士的走动而发出了“哗啦(拟声词)”声。
〈这下可糟了……〉豌豆下士狠狠的闭了下眼睛,又快速的睁开,〈但现在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一定会有办法的,就像向日葵指挥官一样,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与危机,向日葵指挥官都不会绝望和无措的……〉
豌豆下士调整呼吸,〈但如果是向日葵指挥官,他会怎么做?三个僵尸,一个路障僵尸,一个普通僵尸以及一个鸭子僵尸……要对付起来的话应该不是很难(?)〉
但关键是他不适合近战!
在进行了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后,豌豆下是决定……摆烂了——真的打不过,在有武器的情况下,他还有一战之力,但是他现在不仅是手空拳,还带着这么笨重的铁链,真的没有必要做一些无用功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态来面对向日葵指挥官。
豌豆下士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完全放弃抵抗,滑坐在地上,把生死交给运气,然后就行了。
向日葵指挥官躺在手术室里,正在进行第二次手术,金盏花指挥官及其助手正在尝试取出向日葵指挥官心脏旁的一小块小小的碎片——那是炮弹的碎片,正好卡在了向日葵指挥官心脏的下一寸。
金盏花指挥官呼吸急促,握着手术刀的右手正在轻轻的唱抖,他缓缓的闭上双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睁开眼睛,暂时把心情平复下来,但心脏还是因为紧张而急速的跳动着,他旁边的几个助手显然比金盏花指挥官更加紧张,到目前为止,他们的手仍然在发抖,不仅因为病床上植物身份的特殊性,更因为他们这只是第二次尝试做手术,在向日葵指挥官之前,他们并没有给任何植物做过任何一场手术。
平时他们都待在战场上,他们的身份以前只是各个部队的士兵,只是稍微的懂那么一点医疗和急救的知识,然后就被拉来组成了后勤部,再丢给金盏花指挥官可谓是来混水摸鱼的,真正拥有丰富的医疗知识和急救能力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金盏花一个植物罢了!
“哦,你是说向日葵指挥官重度昏迷了吗?”坐在机甲上的人或者说是僵尸长得像个发育不全且得了小儿麻痹症的智障。
“回博士,根据我方卧底传回来的情报是这样不错了。”说话的老人携带着眼镜,手中紧握着一份薄薄的报纸,报纸上的字早已模糊不清,只是依稀的能看见“2642”和“病毒”二词。
“那句话可就完成1/3了。去,把武王僵尸找来。”被称为博士的人命令到。
“是,博士。”
“哎!你是植物吧,怎么会被抓进来?”鸭子僵尸凑近后蹲下有些好奇的看着张开腿坐在铁门前,害怕到闭眼的摆烂豌豆。
“是又怎么样?他们怀疑我是叛徒。”豌豆下士一时嘴快的,回答后才意识到了好像哪里不对,“等一下!你会说人话?你竟然会说人话!你不是僵尸吗?”
鸭子僵尸:你他妈是什么意思?
鸭子僵尸抽了抽嘴角,然后还是回答了豌豆下士的疑问:“当然会说人话了,不过平时只是因为僵王的规定,上班期间不准与植物闲聊,不过现在应该不算是上班的时间,所以和你聊一会儿也没什么吧?”
作者“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进行期中考试,本来打算跟一篇长长的文的,但是奈何我的存稿不多。”
作者“之前也说好了要更一篇刀子的,但是目前看来更不了。”
作者“……Shi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