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到景仁宫请安,宜修看众人皆在,直接公布:“端常在生前恨毒年答应,肃喜放火是为了给端常在报仇才诬蔑年答应。”
甄嬛几乎不敢相信皇后所说,冷冷道:“皇后娘娘,这不过是年答应一面之词,肃喜确实她宫里奴才。”
宜修的目光如常的温和,看着她似笑非笑:“这是皇上查出来的,至于肃喜有没有放火,玉嫔,不用本宫多说了吧……”
甄嬛心中巍巍一动,像是被皇后看穿,手指绞一绞绢子,强自镇定道:“原来是臣妾错怪年答应。”沈眉庄不在,因为受伤了。
剪秋出列道:“太后懿旨:此事虽为端常在生前与年答应私事,但扰乱六宫安宁,年答应此生禁足于春熙殿,任何人不得探望,如有发现立即杖毙。”话音一落,景仁宫都静了,让众嫔妃没想到是太后最后一句,不调查,捉到立即杖毙。
宜修看着气氛如此难受,温言道:“妹妹们都是遵守宫规之人,本宫相信妹妹们。”
“是,臣妾遵旨。”众嫔妃一统回答,宜修叮嘱了嫔妃几句也就叫散了,把甄嬛留下。
“太后听闻惠贵人伤势颇为严重,这快到新年,长春宫进进出出不宜休养,太后和皇上商议了,先迁到碎玉轩正殿休养。”
甄嬛心中巍巍一动,勉强微笑,道:“是。”
“剪秋,陪同玉嫔一同去长春宫,顺便敲打宫人,小心给惠贵人迁宫。”
甄嬛出来景仁宫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还没有问皇后之前看着她似笑非笑,只能询问剪秋:“剪秋姑姑……”
还没等甄嬛说完,剪秋从袖口拿出肃喜认罪的状纸给甄嬛,“这是娘娘想要的。”甄嬛赶紧收入囊中。
长春宫中,沈眉庄从窗里看到甄嬛和剪秋,立马走出去。剪秋作了一揖,微微行礼道:“惠贵人,太后娘娘体恤小主,快过年了,齐贵妃这里乱糟糟的,不宜养病。先迁到碎玉轩静养,太后恩准小主住在正殿。这些是帮小主迁宫的宫人。”
沈眉庄眼色微微一滞,道:“嫔妾多谢太后。”等剪秋微微行礼退下,甄嬛上前挽住她衣袖进去寝殿,掏出剪秋给的那张纸查看。
两人看完面面相觑,甄嬛的手不慎撞跌了手边的茶盏,只听得哐啷一声跌了个粉碎。
“嬛儿,这肃喜真的是端常在的人吗?还把你供出来?”甄嬛被沈眉庄问,脸上有些讪讪的下不来,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眉姐姐,对不起,这次怕是皇上皇后以及太后都知晓是我们算计年答应,不然也不会把年答应迁到寿康宫,还连累姐姐迁到碎玉轩。”甄嬛愧疚道。
“反正我也不愿要这恩宠,不过这次你没事,看来皇上还是看重你。”沈眉庄眼神有些许的游离,轻轻道。
这样静了一会儿,彩月进殿禀报东西都弄好了,要迁宫了。
新年就要到了,之前得时疫的果郡王捡回一条命,在前朝后宫都被年羹尧的事情议论,他写好奏折说不能为大清做出贡献,故请降郡王位。
雍正没有批,本来你的郡王位是雍正一上位就封的,现在降下来,朝臣功臣都不知道怎么议论。敦亲王造反也只能关进宗人府,再给你降位,别人都以为雍正不喜其他兄弟,想要赶尽杀绝。
雍正不得不称赞他,不过明的不行,那就暗的。等果郡王从清凉台回府下马时,马儿突然发疯,马匹上的饰件不小心划到他右脸颊,一条长长又血血淋漓疤痕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