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摘朵花给你,热烈和忠诚都给你”


“你说什么?你碰马嘉祺大腿了!”
陆榕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炸出来的瞬间把苏浅吓了一哆嗦。

“你声音小点。”

“那谁让他坑我来着。”
捂住声筒,苏浅生怕陆榕的大嗓门被马嘉祺听到。

“那你也不能 ”

“不能。”

“不能碰他大腿啊。”

“那我也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啊。”

“姐妹。”
苏浅甚至听见了陆榕长长叹气的声音。

“他快成年了,还是个男的。”

“你俩就算从小都混在一起现在也得有分寸了。”
于是苏浅被陆榕教育了整整半个小时,最后才以陆榕的一句刘耀文喊我了结束通话。
自知理亏,苏浅出去热了杯牛奶凑到马嘉祺房门前,就是半天没敢敲门。
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苏浅没拿杯子的手刚举起来,就被一扇门砸到了脸上。
没错,马嘉祺他们家当初装修的时候按反了,别人都是门往里开,只有他们家门往外开。
苏浅捂着鼻子坐在沙发上,看着马嘉祺在冰箱里翻翻找找。
"喏。"

把冰袋递给苏浅,马嘉祺坐在她旁边是沙发上。

“谢了 ”
拿着冰袋敷自己痛到无法呼吸的鼻梁。
苏浅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没事干站我门口干嘛。 ”

拿纸把苏浅挂在脸上的眼泪擦掉,马嘉祺无奈的问她。
“千万别说就是想给我送牛奶。”


“不是,就是想问。”

“想问……”
苏浅不好意思说了,谢谢,有陆榕给科普过后,她感觉最近就不好正视马嘉祺了。
“什么?”


“你腿好点了吗?”
像是没想到苏浅会这么说,马嘉祺罕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摸了摸苏浅的头。
“没事了。”

“鼻血停了吗?”


“应该……吧 ”
没适应马嘉祺这种温温柔柔的风格,苏浅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那就回去写作业,然后早点休息。”


“哦。”

“那你把牛奶喝了。”
走出去几步,苏浅又回头叮嘱马嘉祺。
回房间关上门,苏浅摸了摸自己精致的小脸。

“怎么这么烫啊。”
然后苏浅就听到马嘉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

“不是,自由活动为什么要跑步啊。”
苏浅被周淮拽上跑道的时候极力抗拒。

“过几天就运动会了,我们得练练啊,浅浅。”
这真不是苏浅不想练,是她这几天每天早上被马嘉祺拉起来晨跑,天天跑三千的,今天再陪周淮跑,她得撅过去估计。

“小淮,我求你了,不跑好不好 。”

“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苏浅就忍不住往马嘉祺那边看,然后就愉快的被周淮误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