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仅是死局。

我指着规则第6条,眉头紧锁。
‘无可奉告’被视为谎言,而且只有三次使用机会。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不触犯规则的前提下,用‘是’或‘否’来回答所有问题,包括那些陷阱问题。”


比如……‘你还在打你老婆吗?’这种问题。
丁程鑫冷笑一声。

如果回答‘是’,等于承认家暴;回答‘否’,等于承认曾经家暴;回答‘无可奉告’,三次机会用完就死。
所以,我们需要利用规则本身的漏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规则4说‘只能回答是或否’,但并没有说我们的回答必须符合逻辑,只要不算是‘说谎’就行。

我们小心翼翼地踏上长廊。
刚走几步,两侧墙壁上的嘴突然齐刷刷地张开,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一个身穿红袍、面色阴鸷的鬼差从虚空中浮现,手里提着一盏血红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审”字。

来者何人!
鬼差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丁程鑫刚要开口,我迅速拉住他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
问话者,必须是守门鬼差。

我指着规则第4。
你不是守门鬼差,无权问话。根据规则3,多言者,缝唇。

鬼差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但他似乎忌惮规则,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股黑烟消散。

干得漂亮。
丁程鑫低声赞道。

利用规则压制鬼差,这招我喜欢。
我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长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一张巨大的嘴,獠牙森森。
门前站着一个手持黑铁令牌的鬼差,身披重甲,目光如炬。这才是真正的守门鬼差。

欲过此门,需答三问。
守门鬼差的声音洪亮如钟。

答错一题,拔一舌。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问脱口而出:

你是否已经停止了打你的父亲?
典型的逻辑陷阱。
如果回答“是”,意味着我曾经打过父亲;如果回答“否”,意味着我现在还在打父亲。
无论哪个答案,都构成了事实上的“谎言”或“承认罪行”,从而触发规则1。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规则4要求只能回答“是”或“否”,但我可以赋予这个回答特殊的含义。
我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否。

守门鬼差的眉毛挑了一下。

解释。
因为我从未开始过,何谈停止?

我冷冷地说道。
我没有打过父亲,所以不存在‘停止’这一行为。

我的回答‘否’,是指‘我没有停止’,因为我不需要停止,因为我没做过。

守门鬼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定这句话的真伪。
规则1是“不可说谎”。我没有说谎,我确实没打过父亲。我只是利用了语言的歧义。

回答……有效。
守门鬼差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