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走,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
马嘉祺对了,真源,听说你选修的《艺术鉴赏》在周三下午?
马嘉祺那可是个能让人放松心情的好课。
张真源走在我的右侧,闻言轻笑了一声,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随后才转向马嘉祺,答道。
张真源是啊,不过今天我调课了。
张真源正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张真源正好路过这边,想着江同学可能还在为课上的事烦心,就过来看看。
我心头一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那份还带着余温的文献综述要点。
原来,他并非偶然路过,而是特意绕了远路。
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声重复着。
江柚栗谢谢……真的,太麻烦你了。
张真源不麻烦。
张真源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马嘉祺那敢情好!
马嘉祺在一旁笑着接话,但他紧接着打了个夸张的哈欠,眼神里透着股不加掩饰的无聊。
马嘉祺正好我也在。
马嘉祺不过你们聊这些我听着脑壳疼,反正有真源陪你讨论,我就负责把江柚栗安全送回宿舍就行。
张真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张真源其实我昨晚回去后,也查了一些类似的资料。
张真源那个凶手的行为虽然极端,但如果抛开那些晦涩的术语,单纯从他追求‘成就感’的逻辑来看,或许能找到某种扭曲的平衡点。
我听得有些入神,原本觉得晦涩难懂的案例,被他这么一说,竟然透出一丝诡异的逻辑感。
马嘉祺走,别在这儿站着了。
马嘉祺没等我们深入探讨,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湖边长椅。
马嘉祺先去那边坐会儿歇脚。
马嘉祺江柚栗,你也听听,听完咱们赶紧撤,我还饿着呢。
我没有拒绝。
三个人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走在中间,张真源在我右侧,专注地低声分析着那个案例的细节,声音清朗而有条理。
而马嘉祺走在我的左侧,虽然对内容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但始终微微侧着身子,用肩膀为我挡开偶尔经过的人流,护着我往人少的地方走。
那一刻,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竟真的在理性的探讨和这份无声的守护中,一点点消散了。
我们刚在长椅上坐下,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
张真源刚要开口继续分析,马嘉祺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串急促的铃声。
他皱着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
他站起身,走到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他说了句。
马嘉祺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马嘉祺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点认真。
马嘉祺真源,柚栗,看来得提前撤了。
马嘉祺社团那边出了点小状况,得我去一趟。

本章无解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