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绑架我两府的公子,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贼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何表情。
“你不会不知道,两府的人马已经埋伏在附近了。放我们两人走,换来我们两家的离开,对你来说,不亏。”
贼首笑笑:“很有道理欸,那你们万一出尔反尔,放你们离开后两家人还留在这里攻击我们怎么办?”
凌澈摊摊手:“你要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劝你还是快一些,要不我二哥就待人攻上来了。我东王府不才,将你们这窝贼一窝端还是做的到的。”
贼首自言自语一句:“那只能这样了。”
话没说完,他两指间夹着一根银针,飞快的冲着凌澈的方向摔了过去。
凌澈瞪大了双眼,这根针速度快到她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其射中自己。
“凌姑娘小心!”
言沛将身体挡在了凌澈面前,银针射进了他的手背。
凌澈再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拉起了言沛的手来,只见银针所扎之处变成了浅灰色。这针有毒!
“哎呦呦,还真是深情呀,毒针都能替姑娘当下,在下佩服!”贼首玩笑着开口说道。
“你!”
“快交出解药,不然说什么两家都会端了你这个贼窝子!”凌澈冷言道。
“我好怕呀!算了不逗你们了,此针确实有毒,但只要你们按着答应我的说到做到,今日夜间,我保证将解药送到,所以,二位现在走吧。”贼首做出了一个请的首饰。
言沛拉拉凌澈的衣袖,示意她赶紧离开。
凌澈满脸的不答应,站在原地不肯走:“不行,必需要他交出解药来!先不说他晚上送过来的是毒药解药,来不来都是个问题。”
见言沛还想劝她,凌澈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个傻子,我不想你出事!”
“凌姑娘,我想你保证,我一定会没事的!南王府擅长解毒的人颇多,就算不靠他的解药也可以解毒的。”
凌澈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定,毕竟在言沛的问题上,她不想开一点玩笑。
“走吧!”
她下定了决心,应该相信相信言沛。
言沛舒下一口气,并着凌澈跳出来窗子。言濯与凌承念两人忙迎了过来。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
说话间,东王府与南王府四位武功最强的四位长辈也走了出来。
凌澈看看言沛,从他眼中看出了不想宣扬此事的意思。只好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说话。
言沛笑道:“我们挺好的,放心吧。”
“不对,世子你的手是什么回事?”
开口说话的正是南王府武功第一的项封南,言沛与言濯一般叫他项叔。
言沛将手往回收了收,微笑道:“没事项叔,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项封南皱起了眉头,伸手想握住言沛的手看看是什么情况。
“都泛黑了,什么划了!分明是中毒!”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部看向了言沛,他无奈将手伸了出来。
“哥!你中毒了?”言濯带着哭腔说道。
言沛安慰着笑笑:“没事昂,你哥我还死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