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咬住了下唇。
项炎见沈曼不吭声,他又说:"沈曼,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做我名义上的妻子的,只要你不招惹项阳,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沈曼摇了摇头。
项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伸手,用力地掐住了沈曼的脖颈,说:"沈曼,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不介意在婚礼当天,当众羞辱你!"
项炎的威胁,对沈曼没用。
她仰着头,直视项炎。
项炎的脸庞狰狞可怖。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奉陪到底。"
沈曼从项炎的手中脱离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说:"你放心,我不会破坏项家的声誉,你要是敢欺骗项家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沈曼便转身离开。沈曼!"项炎猛地拍了一下茶几,站了起来,他盯着沈曼,说,"你以为你现在是我的嫂子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沈曼,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低贱的妓、女,你不仅不配嫁给我,更不配做项家的媳妇,你明白了吗?"
沈曼转过身,盯着项炎,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龌龊吗?我告诉你,项阳是个好人,他不像你一样卑鄙、无耻,他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发泄在其他人的身上。"
沈曼冷哼一声,说:"你不是说我是一个婊、子吗?那么我就当婊、子给你看!"
她拿起手包,打算离开。
项炎拦住了沈曼的去路,他冷冷地说:"沈曼,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你是我的女人,是项阳的妻子,我是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的女人!你给我记住了。"
沈曼瞪着项炎,说:"我记住了,项炎先生,请您让开!"
沈曼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但是却足够让项炎听清楚,她对他,只剩下厌恶。
项炎的拳头握得咯吱响,他咬牙说:"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沈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曼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项炎伸手抓住沈曼的手臂,将她拽了回来,一把按倒在了**。
沈曼挣扎起来,说:"你干什么?"
项炎说:"我干什么,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丈夫!"
沈曼冷笑,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项阳的妻子,你是项阳的表哥,所以请你不要对我纠缠不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哈哈哈!"项炎狂妄地大笑起来,说,"沈曼,我还是那句话,你永远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沈曼不再说话,扭过头,闭上眼睛,装睡。
项炎看着她,说:"沈曼,我今天晚上是不会放你走的。"
沈曼不语,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项炎将沈曼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他低头,吻上了沈曼的红唇......
项炎的吻,炙热且霸道,不容抗拒,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沈曼拼命挣扎。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
项炎将沈曼压在身、下,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沈曼拼死抵抗。
沈曼的脸色变了,她的泪水滑落了下来,心如刀绞。
她知道,这辈子都完了......
项炎见沈曼哭了,他停下来,低头,吻掉沈曼的眼泪。
项炎将沈曼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她,说:"曼曼,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喜欢你,但是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喜欢,相信我好吗?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地呆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毫毛。"
听到项炎的话,沈曼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项炎伸手擦去沈曼脸颊上的眼泪,说:"你哭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曼依旧哭泣,说:"可是我已经有了项阳。"
"我知道,但是他不会对你负责的。"项炎说。
沈曼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贱货!"项炎冷漠地说,"他对你根本不上心,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看到沈曼离开的背影,项炎的眼神变得狠辣。
沈曼走出房间之后,一口气跑了很久。
直到筋疲力竭,她才慢悠悠地坐在街边的台阶上,抬头望向夜空,星星点点,璀璨夺目。
"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我做的那些事到眼泪哭的干涸,她才停止抽噎,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眼眸渐渐亮了起来,说:"项阳,对不起......"
项炎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项炎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接通,说:"喂,小姐,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炎少爷,人家等你很久了......"
项炎冷淡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走出房间。
项炎来到酒店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到他面前,停下。
司机下车,帮项炎打开车门,恭敬地弯腰说:"炎少,请。"
项炎上车之后,关上车门。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飞快地驶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