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轩人呢?
逐月正啃着肉,头也不抬:“王爷,小殿下喝多了,属下已经让小殿下回去休息了。”
张真源眼皮跳了跳。
他怎么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他。
“哎好嘞。”
刚进宋亚轩的院子张真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很强的内力波动。
张真源凛了眸子,慢慢向房门靠近。
烛灯照映下,窗户纸上映出那人靠近床榻的样子。
张真源刚踹开门就被人用手臂挡住。

怎么是你?!
刘耀文挡住他的手刀,压低了声音:

刚睡下,别吵醒他。
院子里。

刘大将军夜闯我穗王府,有何贵干?

你打算何时把阿宋送回东鸾?
张真源冷笑。

送回东鸾做什么?

送去将军府,你护不住他。

送去皇宫,东鸾陛下也护不住他。

我虽是小小王爷,倒还护得自家小弟。
张真源睨他:

若不是亚轩心里还放不下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与阿宋之间已经没有阻碍,此番他跟我回去,我必护他无恙。

我凭什么信你?

姑母若在天有灵,也必不会让亚轩跟你在一起。
兄长,你别伤他。

宋亚轩捂着头靠在门框边:
是我让他来的。

?
你什么时候看到你兄长我伤他?
见色忘哥的小崽子。

夜里寒凉,你又喝了酒,还不回房里去待着!
宋亚轩站在那儿不动。

我不动他,你回去躺好。
刘耀文看了张真源一眼,将宋亚轩推进房间里,给他裹上外衫。
张真源简直没眼看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

你……

你要是想和亚轩再结良缘,得听我的。
刘耀文瞬间来了精神。

日子就定在亚轩十九岁生辰那天。

没成婚之前,亚轩得住在我这儿。
接亲的话,当然也是来穗王府接。
西楚皇室不复存在,那整个北玄都是宋亚轩的底气。1
啊对对对
不能叫亚轩被人看轻了去。

好。
不就是两个月吗?
他忍。
眼看着张真源还有条件,宋亚轩赶紧装难受。
兄长,我头痛……

果然,张真源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怪我,龙咽醉最烈,还被你偷喝了一杯。

要不要给你喊个大夫来?
不用劳烦大夫了,我喝些茶水就行……

捧着茶盏喝了水,宋亚轩靠在刘耀文肩膀上。
张真源看刘耀文哪哪都不顺眼。

你还不走?
得了确切日子的刘耀文此刻无比的好说话。

那阿宋就麻烦你照顾了。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宋亚轩回过神来。
兄长,你真的不反对了?


我反对有什么用啊。

好了,你好生歇息。

严浩翔,你之前不是做杀手的吗?

你告诉我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贺峻霖气急败坏的看着绕了一大圈回来还处在原地的这棵树。
严浩翔大气都不敢出。

霖霖,我那不是熟悉西楚吗?
北玄…他也没来过,不认得路啊……

想想办法,先从这片林子里出去。
严浩翔二话不说就把贺峻霖抱了起来。

你有病啊,做什么?

霖霖,抱紧了。

哎…哎?!
风在耳边吹过,贺峻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哦,严浩翔会轻功。

看见那儿的竹屋了吗?

我们去那儿看看有没有人,借宿一晚。
总不能睡林子里吧,多不安全。
竹屋。
俩人在外头敲门。

是谁呀?
很温柔的声音。
年轻的小姑娘拿着烛台走出来。

姑娘,这么晚打扰你很不好意思。

我们在林子里迷路了,瞧见了竹屋,想来借宿一晚。

两位公子请进吧。
她端着烛台引二人进了竹屋。

我一个人住这儿,那边的房间是空着的,两位公子将就一晚,莫要嫌弃。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另一个屋子。
看上去像是厨房。
贺峻霖和严浩翔在榻上坐了一会儿,隔着门就听见骂骂咧咧的声音。

怎么还点不着啊,一天天烦死了。
?
什么动静?

看不出来,这姑娘还有另一面呢。

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知真一秒收敛,面上带着歉意。

我吵到你们休息了吗?

这柴火不知怎的,一直点不着。
贺峻霖低头去看她手上的木柴。
……

姑娘今日可是将木柴放在外头晾了?

是啊。

难怪。

今日天气阴冷,木柴受潮,因此点不燃。
许知真把手里的木柴一丢。

看来,今天的晚膳是没着落了。
贺峻霖伸出手去严浩翔怀里掏出了火石。
这习惯不错。
火石相碰,很快擦出了火星。
许知真眼睛亮亮的看着贺峻霖。

可以了。

姑娘,我们就先回房了。

哎,这位公子。

你们在林子里待了许久,也没有用饭吧?

我多做些,你们一起坐下吃好了。

对了,我姓许,你们唤我许姑娘就是。

在下贺峻霖,多谢许姑娘招待。

在下严浩翔。

嗨,多大点事,一会儿就好了啊。
来个人猜猜这位姑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