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因为你?
现在在这反问他们,有意思吗?
贺峻霖脸色很差,把药递给他,

喝,快点的。
马嘉祺微微掐了掐手指。

你又算到什么了?
马嘉祺搂了下他的肩膀:

你猜。
……

算到亚轩明日回来?

嗯。
马嘉神
丁程鑫惊恐的捂住了嘴。
他这是开了光了吧?!

明日是他真正脱离苦海的日子。
却不是刘耀文和他破镜重圆的日子。
当事人宋亚轩此刻在别院里小心翼翼的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他拿着烛台,将那日断裂的佛珠每一颗都细细的擦好,放进了包袱里面。
他把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去,就算收拾完了。
明天就能离开这里,宋亚轩激动的有些难以入睡。
次日晨。
宋亚轩难得的在燕洲白送早膳来之前就醒了,和他撞了个对眼。
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东西,宋亚轩不禁向燕洲白手里又多看了两眼。
“大清早的,皇宫里哪有人做那么油辣的东西。”
燕洲白打碎了他的幻想。
他是去了皇宫来着,可他总不能跟宋亚轩说,做小鱼干的宁厨子腹痛好些天了都没去。
最迟也得今日下午。
没事,有没有都无所谓。

左右再过几个时辰他就走了,小鱼干吃不吃都随便了。
而且,那本来也只是个噱头而已。
宋亚轩今天没让燕洲白催,带来的东西吃了好些。
“今日小殿下心情似乎不错?”
燕洲白一直冷着的脸也跟着柔和下来。
宋亚轩心情好他就心情好。
是啊,想开了。

燕洲白颔首,嘱咐他若是要去院子里一定要多穿些,就匆匆离开了。
燕洲白刚回到暂住的地方,就被躲在门后的卫潜一手刀劈晕了。
原本卫潜是近不得他的身的,可是燕洲白被宋亚轩哄的五迷三道,跟着警惕就放松了不少,这才让卫潜成功得手。
“公子,希望您能明白属下一片苦心。”
卫潜将燕洲白扶到床榻上,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宋公子,您都准备好了吧,快跟属下走。”
宋亚轩就等卫潜这一声呢。
他打开门,拽着缰绳就上了马。
我走了,你怎么办?

燕洲白发现他不见了,卫潜定然是要受连累的。
“属下跟了公子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宋公子走的远些,不要被我家公子再带回来就是。”
大不了就是以死谢罪。
只要公子能想明白。
宋亚轩点头。
驾!

去哪儿呢?
他想回将军府看看刘耀文。
可是…阿文肯定没有恢复好,回了将军府也免不了被燕洲白再抓回去。
宋亚轩定下心神,驾马北上。
张真源正在外头围猎,冷不丁听见向阳说宋亚轩已经等在王府了,手里的长弓一扔,骑着马就往王府赶。
被扔下来的皇宫贵胄们:……
穗王殿下还真是随性哈。
围猎也是他下的名帖,打了一半就跑的也是他。
有什么办法呢。
王府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不能耍赖啊!我刚刚都看到你出过这一张了!

逐月帮腔道:
“就是啊灰九,你别玩不起,马上小殿下加注了你就输的连老婆本都没有了!”
张真源:……
合着我的王府叫你们玩成赌坊了。

亚轩。
兄长。

宋亚轩把牌一推,站起身来替张真源脱掉身上的披风。
又要叨扰兄长一段日子了。


你怎么跑出来的?燕洲白没把你怎么样吧?
只要宋亚轩说他受了半点委屈,他现在就可以杀去燕洲白那里。
左右宋亚轩现在回来了,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那还不是嘎嘎乱杀。
我没事,兄长你看,我脸上的黑色纹路都没有了。


没事就好。

一路上辛苦了,我让人去打点热水,你去洗漱休息一下。
宋亚轩无所谓的摆手。
不打紧,等我先把这一把牌玩完再说。

好久没玩了,都手生了。
宋亚轩苦大仇深的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银锞子。
唉。
张真源无奈的摇摇头,随手从围观着的下属里揪了一个出来:

徐风,亚轩喜欢吃烤的串儿,你吩咐厨房采买些新鲜的菜品。
徐风正看的起劲儿,冷不丁被张真源下了个任务,跑的比兔子还快。
笑话,跑慢点这一把就看不上了。

哎呦,可算是烧退下去了。
贺峻霖甩了把手:

这几天可累死我了,严浩翔,我们歇息两日再上路。
严浩翔给他捏着肩膀,闻言嗯了一声。

那我和马嘉祺也是时候离开了。
南疆不可一日无王。
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小部落,不镇压可不行。
将军府刹那空了一半。
刘耀文看着桌案上的红绳铃铛,垂下了眼睫。

阿宋,你究竟在哪里……
be.了吧,有点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