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

刘耀文被宋亚轩扑的差点没站稳,他搂住宋亚轩的腰身。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啊,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刘耀文把落在他发间的腊梅摘掉:

我没事,别担心。
感到手腕上被套上一串东西,宋亚轩低头去看。
佛珠?


特意为你求的。
宋亚轩把右手腕的珠链拿下来,刘耀文清楚的看到那里狰狞的疤。

小殿下,你的手……
宋亚轩后知后觉,无奈道:
不怕你笑话,这是我年幼时自己割的。

那时的他,本想一了百了了,可是他没死。
所以他就选择了活下来。
刘耀文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阿宋,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怕。
就算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1
天塌了刘耀文顶着,床榻了刘耀文震的
嗯。

我什么都不怕。

雪适时落下。
在满山梅香和飘扬大雪中,他们紧紧相拥。
第二天,难得宋亚轩醒的时候刘耀文还没醒。
他穿戴整齐溜出了客栈,昨夜雪下的大,客栈外的学还没有清扫,宋亚轩蹲下身来把雪拢到一起,堆了两个靠在一起的小雪人。

小殿下好兴致。
宋亚轩一个激灵站起身,差点把雪人的头踢飞。4
雪人:os?
你…你怎么又来了?


自然是来问问小殿下考虑好了没。
我不会跟你走的。

张真源微微眯起眼睛,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宋亚轩,就被挥开。
他抬眸,对上刘耀文那双冷漠的眼睛。

穗王殿下,自重。
他把宋亚轩拽到身后,与张真源对视间,火药味渐浓。

刘将军知道在下,真是意外。

穗王殿下花名在外,想不知道都难。

既如此,向将军讨要个人,不过分吧?

我瞧着小殿下长的甚是合眼缘,不如将军将他让给在下。

你做梦。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宋亚轩赶紧叫停。
那个……

你们俩能不能……到旁边去打……

雪人我堆了好久的……

好可爱啊,母爱要放了
刘耀文硬生生被他气笑了,自己就快被拐走了,还惦记着雪人。
但是俩人还是挪了个地方。
几个回合下来二人竟是难分伯仲,宋亚轩正瞧的起劲,冷不防被人搂住腰往怀里一带。
张真源将他推至面前,刘耀文一惊,将手中已经刺出去的匕首收了回来。

刘将军果然用情至深。
张真源啧啧两声,当着刘耀文的面将宋亚轩打晕:

人我带走了。
刘耀文发了狠,却被张真源身边的侍卫团团围住。

三日后,我自然会将人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刘耀文再厉害,也难以招架十几个侍卫。
只希望张真源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是个正人君子。
他会把宋亚轩带回来的。
宋亚轩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的不是客栈,他慌忙坐起身掀开被子,确认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穿着,这才打开了门。
入目晃眼是一片梅园,林中有人坐在那里斟酒,见宋亚轩出来,遥遥朝他举起了酒盏。
宋亚轩三两步跑过去,坐在张真源对面。

醒了?

喝一杯?
你快送我回去,瞧着你长着一张君子的脸,缘何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瞧着宋亚轩生气,张真源却笑了笑。

小殿下,你还是太单纯了。

在这北玄境内,谁人不知我张真源的名声,都知我无恶不作。
你……

刘耀文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都在我的别院里了,还想着小情郎?
张真源丝毫不在意宋亚轩的眼神,自顾自的把杯中的酒饮尽:

他一个人对阵我的十二护卫,赢面很小。
卑鄙!


小殿下真真是嘴上不留情。

走,带你去瞧些有趣的。
宋亚轩被他抓住手腕,面前这人看着瘦,力气却是出奇的大,宋亚轩挣脱未果,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他走。
可是打死他也没料到张真源带他来的是斗兽场。
无数的铁笼子里关着各种猛兽,场中间还有很多披头散发穿着囚服的人。1
爆拳张无敌可不是白起的😁
你……


嘘。
张真源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

好戏要开始了。
接下来的场面,宋亚轩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猛兽出笼,追/咬着囚犯们,浓浓的/血//腥/味钻入鼻孔。
他惊慌失措的转头,却看见张真源看的颇有兴致。
你疯了!那都是一条条命啊!

我天,为啥我想起了《长相思》相柳带小夭去斗兽场的场面…

原本都是将死的死囚,能来斗兽场博乐,已是格外开恩。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们站的极近,甚至血都溅到了宋亚轩身上。
他尖叫着想跑,却被张真源箍住腰动弹不得,只得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滚滚而下。
宋亚轩被吓得不清,被张真源抱回去之后就一直在起高热。
不…我不要看,放开我……

张真源皱了眉:

不是已经喝药了,怎么还不醒?
“王爷饶命,这位小公子实在是受了惊吓才导致高热不退,再加之底子弱,臣也不知公子何时才能醒来……”
给宋亚轩看病的太医吓得跪到地上,就怕这位穗王殿下一个不爽就让他人头落地。
宋亚轩喃喃的梦呓着,张真源坐到床边:

行了,下去吧。
“多谢王爷!”
张真源碰着宋亚轩滚烫的额头。

身子这么虚可不行。
药效慢慢起来,宋亚轩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渴……

张真源一顿,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将他扶起来。

我对病人没兴趣。
宋亚轩这才肯就着他的手把水喝完。
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真源转头进了府中的厨房,吩咐他们做些补身子的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