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海伦娜和特蕾西回到各自的房间,海伦娜瘫倒在床上很快那些烦人的问题就爬上了海伦娜带到大脑中
海伦娜·亚当斯啧,好烦啊!
海伦娜抓起一旁的枕头就扔了出去,这时海伦娜房门被人敲响
艾玛·伍兹亚当斯小姐请问您睡了吗?
海伦娜·亚当斯还没有找我有事吗?
海伦娜摸到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艾玛·伍兹嗯……虽然我也很奇怪但亚当斯小姐下一场游戏还是有你的名字。
艾玛将纸条递交给海伦娜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海伦娜摸了摸纸条上面出现的盲文毫无疑问就是她的名字,海伦娜轻叹口气将破烂的外套穿上戴上没有时间清洗的帽子向着大厅走去
寂静的大厅中艾米丽等人已经等待等候海伦娜多时
艾米丽·黛尔亚当斯小姐,夜安。
海伦娜·亚当斯嗯夜安,黛尔小姐。
艾玛·伍兹天使游戏要开始,我们一定要逃出来啊。
艾米丽·黛尔好,我们一定要赢下来。
艾米丽摸摸艾玛的头语气中满是宠溺
海伦娜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诺顿识趣地移开了视线(尽管对海伦娜来说移不移开都无所谓)
随后四人感觉头脑一昏已经出现永眠镇
海伦娜重重敲下盲杖一位少女的轮廓映入海伦娜的脑海中,海伦娜想了半天也没回想起什么
海伦娜·亚当斯(嗯……不好对付啊。)
海伦娜悄悄摸到一台密码机前,此时海伦娜的肩头停留着一只猩红色的蝴蝶。蝴蝶静悄悄趴地看着海伦娜破译密码
诺顿·坎贝尔嘶~这女人下手真重!
诺顿捂着受伤的手臂不停地向前跑着,哪怕身后寂静无声也不敢多做停留——因为他明白那位名叫红蝶的女人就在附近。事实也和他所想的一样,一把藏有刀刃的折扇穿过他的胸膛
诺顿·坎贝尔唔……该死……
诺顿眼皮一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美智子嗯……只剩下她了呢。
美智子轻挥几下折扇将附着在上面的血迹清理干净,看着不远处不断抖动的密码机嘴角扬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弧度
密码机的进度条即将读满突然一道血红的身影出现在海伦娜的身边与此同时海伦娜的预警心跳也飞速跳动着,海伦娜的手指停留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双肩已经说明了一切
美智子看来妾身的蝴蝶小姐很喜欢嘛~能告诉妾身这位美丽的小姐您的芳名吗?
美智子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海伦娜·亚当斯比起请求这更像是……威胁呢。
美智子的折扇架在海伦娜的脖颈处,海伦娜是否挂彩已经不在海伦娜的控制范围内了
美智子嗯确实。
美智子收回折扇拿过海伦娜的盲杖将她带到一旁的长椅上
美智子现在可以告诉妾身小姐您的芳名了吗?
海伦娜·亚当斯海伦娜·亚当斯。
美智子(海伦娜?伽拉泰亚小姐好像提到过吗?)妾身名叫美智子,虽然你很快就会忘掉。
海伦娜的小手死死捏着衣角语气微弱地说道
海伦娜·亚当斯美智子小姐您有心思陪在下说这么多想必她们……
美智子嗯呢!已经被妾身“送”回去了。
海伦娜一想到监管者的残忍,抿着嘴语气中几乎带着祈求
海伦娜·亚当斯她们都还好吗?
美智子啊嘞?亚当斯小姐在担心她们吗?
美智子满脸惊讶(装的)也许是因为知道海伦娜看不见也就没再刻意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失态
海伦娜·亚当斯什么意思?
海伦娜猛地抬起头看向美智子她似乎忘记了美智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