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在我接续打了第四个喷嚏之后,我裹着被子下了床
外人看来我一定像一只蠕动的大虫子,但是没办法,实在是太冷了,身上的衣服简直比纸还薄
我在房间的四周探索了一番,几乎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板凳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这么不人性化的布置,不愧是小说里最强的绝情宗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好饿…
我绝望的想
再三犹豫之后,我拉开了门,鹅毛般的飞雪飘飘洒洒落了进来
我踏出房门,得以窥见书中最强宗门的全貌,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一生中从未见过的宏伟的建筑,灰暗的庭院坐落在苍茫无边雪原,连绵不断,如同一条灰色的巨龙
没有其他任何颜色,目光所见,只有灰白,昏昏暗暗,没有生机
唯有最高的那座庭院,如同空中楼阁般隐匿在雪雾之中,透露出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四周寂静到只能听见雪落在地上扑朔的声音和我紊乱的呼吸声
除了神秘的庭院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建筑,我狠下心走出房门,迎着飞雪走向那栋最高的雪中阁楼
原著里凌雪老婆就是在绝情雪原,作为世间最强之人地位最高之人,住在最高的阁楼里非常理所当然
我无法克制住因为严寒带来的痉挛,连骨骼都在颤栗,可我知道比起寒冷带给我的痛苦,心里更多的是将要见到她的兴奋
嘿、嘿嘿老婆
我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大雪如利刃般割裂着我的眼皮,我几乎无法睁开眼睛,在眼睫之下,隐隐约约能看到有几人朝我迎面走来
我内心忐忑不安起来,绝情宗门的人,随便一个都是人中翘楚,杀伐果断,冷情冷心,他们见到我不会将我当异类干掉吧
此刻我只能在内心祈祷那个咪咪眼已经提前报备过了,好让我不用在雪地逃窜
我减缓步调,弓起身子,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企图从他们旁边悄无声息的路过
好在他们似乎对我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很快便与我擦肩而过
我松了口气,不敢回头看他们,所以加紧步伐
弄不到饭吃,好歹让我看眼老婆的神颜吧
老婆嘿嘿…嘿嘿
我正努力的下压自己上扬的嘴角,一阵炫目的头晕袭来
草…
还没骂出口,我又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了
"你这个废物,挖了灵核居然还不死,呵呵”
“你的身体早已被我种下蛊,那么就发挥你最后如蝼蚁般的力量,为我效一次力吧,呵呵”
脑海中炸裂般的疼痛
怎么好像听到了苍蝇的嗡嗡声?天这么冷还有苍蝇?
果然玄幻小说就是不一样,我自娱自乐的想
再然后脑子一黑,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感觉跟人打了一架,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架了
我扯着嗓子叫出了声,龇牙咧嘴地睁开了眼
“哪个孙子敢偷袭你姑奶…”
话还没说出口,我便整个人呼吸一滞,不是因为整个人被绑在石柱上
而是只在梦中出现过的人物,此时竟完完整整地站在我的眼前
身上所有的疼痛都被我抛诸脑后,我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眼前如雪般绝美的人儿
是…你吗
我抖着嘴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那人似乎察觉到我苏醒过来缓缓的转过身子,终于露出了如玉雕般的全貌
白睫微颤,那无情无欲的黑曈静静地转向我,落在我身上,安静又诡秘
一头白发如月光般披散在肩头,柔顺的落在白玉般脸颊的两侧
一袭雪衣,没有任何的装饰,却又足以美到让人恍惚
“你…你"我抖着声音,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在等我的下文
我该说什么?你好,你叫什么?我之前见过你,不过实在话本里,你介意我叫你老婆吗?
于是我脑子一光,嘴巴一滑,一句“老婆你好”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嘎!!
我靠,我在干什么?
我猛咬自己的舌头,为自己犯蠢的行为感到懊悔
没想到下一秒一股清冷的梅香扑鼻而来,我整个人一愣,便看见雪白的发丝擦着我的鼻尖而过
下一秒有个冰冷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强硬地分开了我的唇齿,我整个人一滞,瞳孔瞬间放大
“你要自尽?”她缓缓开口,声音如万年深潭中的寒冰,冷漠刺骨,让我整个人从头到脚凉了一瞬
我靠,老婆居然以为我咬舌头是要自尽,我连忙摇了摇头,做出示软的表情
如果此时我能挤出眼泪的话,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成一只眼泪汪汪的小狗
随着那冷香的消散,她将手抽出,没有任何表情的从袖口里拿出手帕,擦拭着骨节分明,如玉般玲珑的手指
我的内心居然小小的遗憾了一下
老婆好香香,我好变态态
看着某不知名液体顺着老婆的白皙的手指流下,一向厚脸皮的我居然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我真是罪恶
不愧是全文的天花板,不光是如神般的长相,还有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冷漠疏离的动作
我痴痴地盯着老婆,差点流口水了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寒意,攀上了我的颈脖,我周身一震
不是错觉,而是切切实实地,几乎让我的骨骼都在颤抖的寒意
我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额间居然开始冒出冷汗,头也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恐惧细细密密的包裹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她的威压
是唯一一个让小说金手指男主下跪且无法起身的顶级威压
断层的强悍,无人可以直视的,可怕的存在
我的眼角只能看见了如雪般洁白的裙摆,以及我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对死亡的强烈预感一瞬间笼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