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黑烟笼罩在阿贝斯古堡的上空,药水恶臭的味道溢出,达亚浑身颤抖,失败了又失败了!
“塔奈西!”达亚的声音有些愤怒,灰黑色的衣袍随之抖动。
犯了错的塔奈西不以为意,亚麻色的长发微卷,钴蓝色的眼睛细眯成缝,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达亚,这并不是我的错,你知道的。”
绿色的烛光微闪,破旧的木地板上流淌着深绿色的液体,发出恶臭,达亚银色的头发上沾满了灰。
“去洗洗吧,达亚,你可真像只灰老鼠。”塔奈西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看来今晚的游戏会更加刺激。
达亚冷哼了一声,塔奈西是个坏心眼的孩子,她一直以来都知道,除了她没有人能容忍塔奈西的恶劣。
她转身离去,地板被踩得嘎吱嘎吱响,女巫达亚的影子被灰色的月光拉得很长。
看来古堡得修修了,不然可承受不起塔奈西的恶作剧。
“索尔先生,请您帮我收拾一下这里吧。”塔奈西换上恬静的笑容,眼睛弯弯,不像今晚的月亮。
“是,我很荣幸,塔奈西小姐。”索尔是一柄老旧的扫帚,也是达亚的老伙计,陪了她很久。
不过他下摆的枯草被塔奈西拔了不少,美名其曰帮他收拾一下仪容。
但索尔知道,被塔奈西拔走的枯草,都被用来生火了,他记得塔奈西偷了贝迪拉大婶家农场的母鸡,是用他的枯草生的火。
每次塔奈西都说会帮他补上的,但一次都没有,反而拔得越来越多了,塔奈西是个坏家伙,他想,但达亚很爱她。
“索尔先生,又在说我的坏话。”塔奈西粉唇轻撅,昏暗的灯光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衬得精致的眉眼更加深邃。
听见她的声音,索尔吓得抖了抖,哦天呐,塔奈西竟然还没走,他哆哆嗦嗦地装作没听见,更加卖力地清扫药渍。
塔奈西走上前,素白的小手熟练地伸进索尔身上挂着的布袋,摸出了预言家迪卡先生送给达亚的彩色矿石:“这真漂亮,就当是索尔先生送给我的吧。”
幽绿色的烛火映照在矿石上,七彩的光辉闪烁,塔奈西很喜欢,将它们装进破布袋里,抱着布伊丝飞出了窗。
灰白色毛发的猫咪打了个哈欠,同样蓝色的眼眸里映衬出夜色,月光影影绰绰,昏黑的枝桠上乌鸦怪声尖叫。
贝迪拉大婶家的农场外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黑色的衣袍被夜风吹起边角,一缕亚麻色的头发轻舞,她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上扬的樱唇。
路过的猎人德雷先生,收起了上膛的猎枪,是女巫达亚家的塔奈西啊,看来贝迪拉大婶家的母鸡又要遭殃了。
寂静的夜空划过母鸡的惊叫,但很快消失,而阿贝斯古堡里升起炊烟,与月色相融,烤鸡的香味蔓延开来。
在古堡的某个灰暗的房间里,索尔瑟瑟发抖,上帝啊,他的枯草又少了,可恶的塔奈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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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可能写得不好,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