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底的郑州站,风轻轻地吹着,检票口人来人往。
马嘉祺戴了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帮叶知遥拎着一袋,装着本地特产的布袋子。
另一只手牵着她,站在人少的立柱旁。
休息的日子一晃而尽,她得回景南镇,忙春耕与新农技推广,他也得回北京,录大制作的电影OST,还要赶新单曲的制作,各自又得忙碌起来了。

“回去慢点,事情再多也别熬到后半夜。”
他声音压得低,听着云淡风轻,指尖却把她的手攥紧了点。

“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知道啦。”

“你也是,录歌别熬通宵,嗓子受不了,就歇会缓缓。”
叶知遥仰着头看他,口罩遮了大半张的脸,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眼尾垂着藏不住的不舍,却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心里偷偷笑,他总这样,不明说,等她自个发现。
检票广播响了起来,她接过布袋子,往背包侧塞。
趁他低头帮她整理,背包肩带的功夫,她凑上去隔着口罩,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软乎乎的一下,像春风扫过耳尖。
马嘉祺猛地顿住,耳尖悄悄红了,抬眼的时候,眼尾都亮了点。
还没等他开口,她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走啦,到了给你报平安。”

“等一下。”
他伸手拉了她一把,往立柱后带了带,侧身挡住旁人的视线,拉低了口罩,低头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声音哑哑的。

“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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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车票过了闸机,回头看的时候,他还站在原地,鸭舌帽压得低,手插在口袋里,远远冲她点了点头。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扶梯口,他才转身往外走,唇上还留着她脸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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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的日子,一下子一头扎进了忙碌里。
录音棚一呆就是一整天,OST的转调,磨了一遍又一遍,新歌的歌词改了七八稿,连助理都劝他歇会儿,可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力求做到最好。
然后每天收工回到家,哪怕再晚,他都要钻进阳台改的小工作间,待上半个钟头。
暖城的落地灯垂着幽光,米白色的人台立在房间中央,上头搭着初裁好的婚纱胚布。
他穿着件印着绿纹的宽松白衬衫,牛仔裤腰上别着剪刀,手里捏着软尺,侧身站在人台前,抬臂连着肩线的尺寸。
指尖捏着软尺,轻轻往下滑,顺着腰线,收出合适的弧度,侧脸埋在暖光里,眉峰微蹙,认真得像在打磨一件稀世的珍宝。

他动手能力强,对于手工类的东西有些天赋。
马嘉祺想给她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他不想找现成的流行款式,就自己查打版教程,买了胚布,一遍一遍试。
领口定了简单的小方领,她性子内敛,太暴露的款式她穿不惯。
裙摆选了双柔光纱,内衬偷偷绣了细碎的稻穗纹,走动的时候,才会隐隐约约透出来---那是她扎根的土地,也是她的荣光。
腰侧还留了位置,打算绣上一朵小雏菊,她曾和他提过,村口野雏菊开的最好看,雏菊常见,小小的,生命力却格外顽强。
量完腰线,他指尖轻轻拂过纱面的褶皱,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小新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蹭到脚边,他弯腰把小狗抱起来,让它搭着人台边看。
小声说。

“等做好了,你妈妈穿上,肯定好看。”
小新“汪汪”的了两声,似乎在表示认同。
马嘉祺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它的脑袋。
窗外的月光混着暖灯落在纱面上,泛着软乎乎的光泽。1
太好嗑了kswl!!!
分别是暂时的,藏在针脚与尺寸里的心意,却在日日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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