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山的车,沿着盘山的公路慢慢绕,晚风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山野的槐花香。
叶知遥靠在副驾上,指尖攥着马嘉祺的手,还沉浸在刚才的幸福时刻中,连看他侧脸的眼神,都软乎乎的。
忽然她往前指了指

“哎,嘉祺,停一下车,路边草丛里好像有动物的叫声。”
马嘉祺立刻放慢车速,稳稳靠边停好。
两人推开车门走过去,扒开半人高的狗尾草,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狗缩在里面,右后腿耷拉着沾了点血,浑身抖的像片落叶,看见人怯生生的,湿漉漉的睁着圆眼睛。

“好小啊……”
叶知遥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伸手又不敢碰。

“腿都流血了,看着怪可怜的。”

“别直接碰它伤腿,容易受惊。”
马嘉祺也蹲下来,动作很轻的脱下外套,铺到小狗身边

“我常去流浪动物救助站,见过这种情况,得慢慢来。”
他低声哄了好一会儿,等小狗稍微放松警惕,才隔着外套,轻轻把它兜起来,稳稳托在怀里。

“附近有一家我常去的宠物医院,先送过去处理伤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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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开了暖气,叶知遥小心翼翼托着小狗的脑袋,抬头看他

“我以前刷到物料,你去救助站送物资,我还以为是偶尔去一次。”

“有空的话,都会去。”
马嘉祺眼睛看着前路,语气平静又温柔

“我忙的时候,就直接让人寄些宠物用品送过去了。”
叶知遥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又软了一截。
她从来都没有看错人,他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检查完,说右后腿轻微骨折,打了夹板,又开了消炎药,说养一个多月就能跑跳。
叶知遥抱着包扎完的小白团,指尖轻轻摸着它的小脑袋,有点犹豫

“你真的打算养它吗?可是你平时那么忙,能照顾得过来吗?”

“没事,我北京的房子有个阳台,可以给它个窝,实在赶戏的时候,助理也能过去搭把手。”
马嘉祺接过医生递来的药,仔细收进包里。
他低头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给它取个名字吧。”
叶知遥想了想

“小白?有点普通了。”

“叫小新吧。”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寓意新生,新生活的开始。”
叶知遥点点头,笑着说

“好”

“就叫小新,以后六斤就有个弟弟啦。”
回去的路上,小新窝在叶知遥的怀里,睡着了,小身子一起一伏的。
马嘉祺偶尔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裹着小狗的软毛,暖得人心里发涨。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四口了。”
她小声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嗯,一家四口。”
他笑着应,晚风卷着夜色漫进车窗,裹着满车的温柔。
从半山腰的求婚,到路边捡到的小生命,这天的晚风里,藏着许多,刚刚好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