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战。地点:鬼帝。
紧急会议还未开始任务就已经接到了手中,六人不得不在去往鬼帝的路上讨论战略。
尚恬质镜像虽说能够把敌人暂时困在照片里,但并不能维持多久,而且容量有限,如果魔族军队人太多只用一张附魔照片是不行的。
陶暮嚯,怎么还会有敌人太多这种情况?魔都现在并没有统治者,单靠将军是集不齐大军队的,况且鬼王的手下也有不少人在。
淮歌某些人怎么不自己解决,非要让别人帮助才能完成任务……
陶暮……我只是为这次的紧急任务能够少一分计划,按照这种情况来推断,我们可以少考虑如何面对众多魔将的情况,而去想点别的。
淮歌事事总会有变化的,你不是敌人,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或许他们正是利用了你这种爱偷懒的死板思想,而趁你不备使用你没有想到的战术吧。
陶暮你!……
倐狱别吵了。
陶暮与淮歌总是能因为各种事情而顺理成章的吵起来,但现在明显不是吵架的时候,倐狱注意到了一旁一直沉默的尹玉儿,他用胳膊肘推了推尹玉儿。
倐狱小玉,你有什么想法?
类似的任务与战斗尹玉儿参加了不少,而对于敌人的熟悉程度来说,掌握最多的还属尹玉儿。
尹玉儿如果魔族动兵的话,那不用说领头人是谁了。但根据我打听到的内部情况,江肆言似乎暂时不太重用凌云,所以我觉得魔族动兵只是名义上这么说,实际上或许还是F&S总部的内部人员在动乱。
说起江肆言,那必定是老友了,在尹玉儿被养父尹君权收养之后,所认识的第一位玩伴表示江肆言,可时间久了竟然分道扬镳,尹玉儿从原本冷漠的态度变得更加厌恶他,对于尹玉儿来说,一切有威胁到世界安全的都算不正义的行为。
尹玉儿所以……我想陶暮说的有道理,他大抵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陶暮啧,我说什么来着?
淮歌……
淮歌只是抿起嘴来不明所以的笑了笑,并不去理会陶暮有些得意洋洋的话。
地上城到地下城的路程其实有一段距离,倐狱特地让尧墨动用了异能才能快速到达鬼帝,还未进城,就看到鬼帝的人民格外恐慌,与平日一派祥和的样子有很大的差距。
尹玉儿看来都已经传开了……
尹玉儿抬手扶住了一旁差点被人流冲倒的灯笼挂架,紧锁眉头将视线移至黑色的夜空,就见那银色的圆月渐渐被黑色的乌云所覆盖,天空变得更加黑暗,如此阵仗正式战争即将开始的预兆。
尹玉儿将战服的黑色兜帽带上,转身一跃而起,顺着二楼的阳台跳到房顶,血色的兽瞳中正燃着熊熊火焰。
尹玉儿尧墨,跟我去疏散百姓,其他人去拖住江肆言。
她俯身单膝跪地,将背部露出,紧接着在小小的身体上竟然长出比身体大好几比例的蝙蝠翅,她抬头看着已在房顶四处飞跃的尧墨,展开巨大的黑色翅膀腾空而起,与巨大的冷气流为舞。站在高处俯瞰鬼帝城,已便更好的发现落入危险之中的百姓。
其实对于城中零零散散的敌人来说,尹玉儿可以动用异能将这里变成一片火海,只是她坚定在不必要时不懂用异能,她的异能太过强烈,只怕会伤到他人。
就在这时,池塘中的水突然上涨,紧接着水体聚集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四脚兽,虽说是由柔软的液体组成,但庞大的身躯足以让人在其中窒息而死。
他看那四脚兽朝着一个跌倒的小女孩扑去,尹玉儿向下俯冲,用身体带动的气流仰起风沙遮挡住四脚兽的双眼,再趁其不备伸出手来伸入那团水体中。
紫色的电流顺着手指开始蔓延,四脚兽想挣扎却早已被麻痹的动弹不得,许久之后在一阵咆哮中解体。
尹玉儿的双眸不是才长的,眼尖的她发现了漏洞,顺着街道跑入拐角处,还未反应过来,佩剑已经架在了一位少年的脖子上。
尧墨噗…
而那位少年却突然笑了起来,尹玉儿眉头皱的更紧了。
尹玉儿啧。简直跟江肆言一个样子…令人作呕。
尧墨哈哈…,我,哦不,我的主公早猜到你会这么做了,血影。
单执恪露出了轻蔑的眼神注视着尹玉儿眼中的怒火。
尧墨所以,你或许落了什么吧,你再考虑考虑?
虽说并未直说大名,却令尹玉儿极其不适,被他这么一说,尹玉儿突然绷紧了心,架在脖子上的剑迟迟未动——她在回忆。
尧墨不用再想了!血影,你属实令我感到失望。
单执恪收起了笑容,而是极其不屑
尧墨你大抵把你刚刚安排的新新队员忘在基地了吧,她可没经历过任何的培训,你敢保证她明白F&S的阴谋吗?
尹玉儿什么……你们?
尹玉儿有些吃惊,虽说自己及时的感到任务指定地点,并且没有让任何人受伤,可却还是把一些事疏忽了,此时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红色的眸瞪起来,举着剑的手颤抖着,但双腿就像是定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一想到新队员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可能落入危险,尹玉儿的身体颤抖的便更加厉害
单执恪却在尹玉儿发呆的时刻,脸突然扭曲起来,紧接着身体竟然化成了一滩水,紫色的电光还在水面上不断地跳跃,紧接着,那摊水竟然直接扑向了尹玉儿。
尹玉儿!
千钧一发之际,尹玉儿抬起胳膊想要挡住那摊水,却并未感觉到被电击的痛感,缓缓睁开眼,便看见一层薄薄的金色透明护盾将她互助,她回头看去,一位身着华丽龙袍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后,尹玉儿望着他的双眼,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上来,却被什么卡住,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直到远处的尧墨叫了她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
尹玉儿谢谢……
她答谢了一声便急匆匆跑开了,留下那位男子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