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使唤我倒是顺手!”
肖亦骁收拾行李去了,手上忙活嘴里也不闲着:“我和宴臣是铁哥们儿,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这种关系,遇到事了我都要向着你,你个小没良心的……”
这家伙的嘴,可真碎啊。
顾矜被念的头疼,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赔偿款是多少来着?她只借了二十万,剩下那些怎么办,她有吗?”
“她没提,那就是有呗。”肖亦骁并不怎么清楚,只是不想让表妹操这份心。
“傻丫头,别把她想的太可怜了。”
肖亦骁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语气漫不经心:“六十万,难不住她。在孟家生活那么多年,又在医院干了两年多,她要是一分钱都没攒,早都朝我借了。”
“说的也是。”顾矜点头认同,然后继续发号施令:“奶瓶和奶粉先别装了,一会儿永琏还得喝,纸尿裤也留外边……”
这回肖亦骁不絮叨了,只老老实实闷头干活,惹得顾矜看了他好几眼。
其实肖亦骁是怕不小心说露嘴。
许沁现在的日子,那是相当不好过。
上次两人见面,许沁面容憔悴,整个人老了好几岁。穿的还算体面,背的却是一个帆布包,看上去很廉价那种。
而且,全身上下一件首饰都没戴。
肖亦骁记得,许沁有一条项链,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孟宴臣送的成人礼。许沁还挺喜欢的,几乎天天都戴着。
上次见面却没看见……
不用想,十有八九是拿去卖了,那上面有颗钻,怎么说也值个十来万。
别管跟孟家闹成什么样,宴臣可从来没有亏待过许沁,结果许沁连这种东西都给卖了,可见日子有多艰难。
不过,这事还是别让表妹知道了。
肖亦骁打定主意不对外说,省得表妹憋不住,再虎了吧唧的捅给孟家。
好哥哥肖亦骁自带滤镜,私心以为自己的表妹是个心软的神。殊不知顾矜心硬如铁,压根不关心许沁的死活。
即使知道许沁的惨状,顾矜顶多当成八卦听,同情什么的,绝对没有。
钱有个屁用,能买来幸福吗?
许沁才不稀罕那些身外之物,她的幸福只需要宋焰亲手做一碗白粥。
东西太多,收拾完行李,肖亦骁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家,顾矜又开始提要求,让孟宴臣进厨房。
付闻樱给儿媳请了月嫂,但顾矜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吃孟宴臣做的。
孟宴臣也不嫌麻烦,愿意给她做。
铁哥们儿都穿上围裙了,肖亦骁也不好意干看着,于是客气了一下:“我给你打个下手,洗菜切菜都交给我。”
孟宴臣认真查看冰箱里的食材,头也不回:“不用,你做道菜得了。”
肖亦骁:“……”
what are you 说啥嘞?!
孟宴臣当然知道他不会做饭,就是故意逗他玩,还用上了激将法:“炒个菜能有多难?兄弟,你肯定行!网上教做菜的视频多的是,傻子看了都能学会。”
“行!不就是做饭吗?”发小果然最了解彼此,肖亦骁不经大脑直接咬钩。
“瞧好吧,今天非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