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大别墅隔音效果不错,楼下的母女二人吵翻了天,楼上几乎没听到动静。
第一次参观孟宴臣的卧室,顾矜进门之后颇为新奇,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把孟宴臣儿时的玩具都掏了出来,放在床上摆弄。
孟宴臣的卧室很大,装修风格跟他的办公室差不多,符合霸总身份,低调奢华。
哪儿哪儿都好,就是颜色太深沉了。
偌大的房间没有半点明艳色彩,家具和摆件基本都是深色系,显得压抑又无趣。
最令顾矜奇怪的是,这里没有蝴蝶墙。
她记得剧情中提过,孟宴臣有一面巨大的蝴蝶墙,以此来提醒自己要克制隐忍。
而现在,顾矜没有看到这面墙。1
是在他公寓吧
不仅如此,她打开衣橱、抽屉,问孟宴臣要了保险柜的密码,翻遍整间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没发现任何与许沁有关的物件。
一件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顾矜疑惑地到处打量,惹得孟宴臣跟着她转悠。
“找什么呢?老婆。”

“找你的私房钱。”
四目相对,顾矜冲孟宴臣扬了扬下巴。

“叫谁老婆呢,脸皮那么厚,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她的眼形状若桃花,眼尾上挑,注视别人的时候危险又魅惑,仿佛勾魂的女妖。
“我真没藏私房钱,我哪敢啊?”
孟宴臣静静看她两秒,无奈叹息:“还好我有钱,不然,我没准会觉得你很拜金。”
连君子都爱财,顾矜丝毫不以为耻。

“自信一点,把没准去掉,我不是一般拜金,你有意见?”
“没有,那真是太好了。”
孟宴臣贴着她的额头,嗓音缱绻:“我很庆幸,你喜欢钱,而我刚好有。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所有财产都是你的。我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给亲爱的老婆挣一辈子钱。”
夕阳西下,晚霞飘然洒落,给孟宴臣镀上一层朦胧的光,使他的眉眼分外惑人。
温柔、宁静,深情得要命。
少言寡语的人说起情话,无疑更加撩动心弦。顾矜眼神变得深幽,一只手绕到身后悄然关紧房门,另一只手路过腹肌,轻点孟宴臣的心脏,继续向上扯住了他的领带。
然后把他拖去床上,放倒,按住。
“诶?矜矜,你……”孟宴臣慌了。

“嘘,安静。”
不过瞬息,顾矜已经骑在他身上,竖起手指在唇间比了比,转而探向衬衫下摆。
纤细的手指带着凉意,很快便钻进去。
孟宴臣打了个激灵。
他小幅度挣扎,推顾矜的手,不敢使多大力气。顾矜却乐在其中,摸得特别欢。
苍天啊,他的未婚妻怎么这么色?!
孟宴臣都无语了,压低声音道:“待会儿要吃饭了,万一妈上来叫人,会发现的!”
顾矜蹭蹭他的鼻尖,呲出小虎牙。

“才不会,付阿姨最重礼节,要是进来,肯定会敲门的。”
孟宴臣登时张口结舌,俊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紧张的,还是被霞光给照的。
当然,更有可能是被顾矜摸的。
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精神高度紧张,呼吸急促:“要是……被听见怎么办?”

“那你忍着点,别叫出声啊。”
顾矜嗓音蛊惑,往他耳朵里吹气。
朝门口看了半天,确认落了锁,孟宴臣忿忿咬牙,索性闭上眼睛,挺尸不动了。
玛德,豁出去了!
谁让他摊上这么个小色鬼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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