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沈雾今夜并没有睡,而是给这几人讲解这次行动的知识。
而在离这里很远的宣京城中,国师府内,烛光悠悠,火光明明,两道身影,似是在说着什么“主子你让我查的都查到了”另一过了一会儿才说“嗯,好。”
随后那人便走向了不远处的书架,挪了挪上面的机关,从里面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两本册子,他将这两本册子递到了眼前,坐在桌案上,不知在画什么的主子面前,开口道“一本是关于曹家河那新娘子的事情,一本是关于掌明仙尊沈雾的信息,请主子过目。”
桌案上的人似是还在继续画着,半响才用手摆了摆,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去,那人也随之退下,飞蛾总是围绕着,那细微的烛火直至由光烧尽,才得以所尝。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是将手中的笔停下了,他将那不知何时,来趣所画的人物小相收了起来,才开始看着放在自己桌上的两本册子,他先是拿起了那本曹家的信息册,随意的翻了几页,并将它丢到了桌上不管了,然后他又拿起了那本关于掌明仙尊沈雾的册子,那本册子在他手中拿着,没有打开,他只是看着外面的皮面写着的《仙指录》,……过许久他才打开关于他的第1页。
沈雾字南延,仙号掌明,云方之主,生于农历正月十四,年岁不详,身份…………由于沈雾是上界中,人界并没有太多关于他的信息,而那本册子上也只是讲了,掌明仙尊是怎样的为人,和性格。
看着看着墨安不禁在心里想,果然人间的册子讲的都是假的, 虽说沈雾确实严肃清冷,但若说他温柔和善,那便真就是大错特错了,天色似乎越来越明了,墨安想着也不早了,便将那本关于沈雾的册子和曹家的册子一同装进了胸脯,准备去往品谪。
但是却在刚准备踏行的时候,却被叶刹给拦住了,叶刹单跪着,表情似是害怕又紧张,他知墨安要去品谪,但是如今就算自己魂被对方给炫没了,他也得拦,因为皇命不可违,叶刹跪在墨安面前说出了原因“主子,宫里来人了……李公公还在外面候着”此时的墨安心情似乎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总感觉此时他的状态像是要去寻仇一样怨。
等到墨安出来的时候也已是寅时,外面的人足足在外站了一个多时辰 ,就算如此,他们也得等,还不能抱怨,国师的身份是代表着这个王朝太平,更是最高的神圣,然这位国师据说是已过百岁之有,比我朝任何人都要长,便有人推乱说墨安并非人族而是仙,如若将仙留于此朝,更能使大景繁盛永年。
百年之前上任国师“灵九朝”,收不过十几岁的墨临安为徒,百年之后,灵九朝圆祭,墨临安带着国师这个位置让大景繁盛至今,就连当今的景安帝都对他客气三分,以崇拜而宠之。
别说他衣服还真是多,外面的人等得脚快要麻了,他才从国师府内走出,长发披肩半扎着,很是休闲,墨灰色长衣,竹青条纹,加上各种的红色珠宝配饰,整件下来就是一个妥妥的尊贵且给人一种别样的美,在门外站着的李公公,额角还在冒着冷汗,如若再等几个时辰,自己恐怕连小命不保。
瞧见那人来了,终于是激动的快要站不住……李公公撑着微笑,慢步的走上前去向墨安鞠了一躬,然后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拿着一道黄色卷轴,对墨安道“哎哟,可愁死咱家了,你老人家终于出来了”说完这个他便将那卷轴打开,然后清了清嗓子,带着宦官独有的女性男生调读出了那黄轴上的内容“奉天承运,景帝诏曰,景安第四百零五年,农历七月十二,朕幸得一子,然又恰逢爱妃生辰,特请国师,启程皇宫为吾儿赐福,祝我大景永盛万年”说完这个,李公公又给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秒懂,便从他手里拿过卷轴,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地道了墨安的身后,叶刹手里。
然后李公公又露出了那个职业笑容,道“国师大人,走吧,轿子已经备好了”不知何时,侍从便驾着辆皇族才有的车停在了国师府门口,李公公也恭恭敬敬的给墨安让了条道,暗示他快上轿,来不及了,但是墨安却只是瞥了那轿子一眼,便说“本座看不上,这轿子太俗了,亮得人眼睛疼”
墨安的声音带着点儿不耐烦和冷声,似乎又有些沙哑,可能是刚才的气还没消,语气里明显带了点怒,这话一出可把还在假笑的李公公也僵在了原地,墨安又道“本座不喜太过于华贵,撤了吧”“本座自己有车”李公公就这样笑着等着墨安坐上他那辆里外都是墨黑色,低冷调,形纹与他的性格与一身颜色相仿的车。
倘若能被皇帝所卿爱,甚至派人亲自来迎接此人到皇宫,并不惜派出自己的车的人,那人便是祖上三代青烟不断,更是写进历史莫大的荣光,但如果当今敢拒绝皇帝,宠爱的人,也便只有墨安了,他也有这个拒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