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鹏举从秦思界小时就从未管过,更别说进父亲的职责。
思界却读书很用功,但家里穷,很早就得睡,毕竟黑灯瞎火的,也做不了什么。思界也曾有过“凿壁偷光”,不过主要目的不是照明……
秦鹏举本是个农民,后来当了警员,因为能力优秀,干了很久。但是他终究没怎么读书,很容易膨胀,一膨胀就犯事——
他仗着自己的才能,私下包庇一些见不得光的场所,时不时去寻欢作乐,各类违法场所都有。生活作风糜烂,在违法场所收取保护费,在工作上,就已德不配位了。
思界初中时,母亲病了,到医院检查却得到了一个噩耗——白血病。那时开始,思界除了养活自己之外,唯一能给秦母治病的只有秦父——
秦母年幼父母双亡,秦父的父母也不愿意出钱疗养这个儿媳。秦父成了秦妈家里唯一的依靠。
可正是这点,就让秦父走上了歪路——
家暴、败坏生活作风、包庇非法场所、甚至以各种理由压榨手下……秦思界从此埋下一条永不腐朽的根基——几乎没有文化的人,通常不怎么样。
“终于找到了!”警员激动的颤音传来。
“受害者身份?”
“分别叫郑讯、陈泽,和王田菡。”这三个人的身份无一相关。
郑讯是当地高官,表面上装的清正廉洁,实际上是个衣冠禽兽,背地里不知贪污了多少。下面是他演讲时居民的一段对话——
“郑书记的演讲稿用的是用过的废纸,有个书记的样子。”
“你知道他吃顿晚餐多少钱吗?”这一发问引起注意。
“多少?”第一人好奇起来。
“5000,一个人。”语气虽平淡,但还是压不住鄙夷。
陈泽,SDS第四中学的初一新生,9班,恶行很多,譬如下药、造谣什么的,为了目的没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王天菡,刚越狱,他一生都只扮演一个角色——背叛者。
出卖同伴,诈骗什么的,样样干过。13岁时,他因为偷了亲戚的钱,被父母又打又骂。那天正下着雨,发了洪水,没有人知道他把父母的尸体扔到了悬崖下的洪水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还有三个呢?”
“还没查出。”那警员脸上略显遗憾。
“那还不赶快去查!才查出三个在这里高兴什么?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
“是。”
秦鹏举又到了熟悉的地方,疯了许久才回家。
“今天怎么回这么晚?”
“没什么。”
“辛苦了,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脸上摆着的就是嫌弃。
“你快坐……”
“滚……”
家暴让秦母的一只手变成仿真义肢,不过这东西刚研究出来,不怎么好用。这只仿真义肢是故障率25%的,极容易爆炸,秦父可真是“良苦用心”啊。思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攒钱给母亲买抑制粉了①。
To be continued……
贫道可夺此妖①:一克就能平均分散在一只仿真义肢上,能完全抑制住4200千焦的能量。
贫道可夺此妖昨天没更新,见谅。
贫道可夺此妖不过,祝大家国庆假期快乐(虽然已经过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