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自小就身体不大好,被高人带走后,如今回来也算了了我这老人家的一桩心事。”
老妇人很是感慨地说着。
这时,二姐蓝耒酸溜溜地道:“祖母,三妹尚未回来,您和娘亲便给三妹找好了姻缘,我和大姐还没娶夫呢。”
“耒儿,怎么和你祖母说话呢?”便宜娘亲故作恼怒地斜蔑了一眼二姐。
而后转头和老妇人说:“娘啊,耒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姐姐还未娶亲,妹妹先有夫婿,这…于礼于情都不合,您看……”
“三儿才回来,你们就说这些做甚。歆儿啊,虽说三儿自小不在你身边养大,可她也是你的孩子啊。瀛儿耒儿都是你养大的,情分深些也无可厚非。你们说的我何尝不清楚?早和你们说过,我自有安排,你们又何时听过呢?”
“祖母,莫气莫气。二妹,娘亲,既然祖母已有安排,我和二妹等祖母安排便是。”
这个大姐段位很高啊,不过,不是说很喜欢这位从未谋面的三小姐么?看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很喜欢。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都可以放一边,听她们的意思是,我已经有素未谋面的夫君啊。
这可是个大问题,我掰着手指算了算,算到最大我现在也依然是未成年,最多十六岁,不可能再高了,所以,还未成年就要先洞房了吗?
“那个,祖母,我能问问,我是已经成婚了吗?”
“哈哈~三儿可是着急了?三儿如今不过十三,还不是成亲的时候,待你再大些,祖母再为你举办婚礼。”
呼~不是现在要洞房就好。
正聊着呢,有下人来报说,可以用晚饭了。
于是一大家子人就浩浩荡荡的奔向正厅。
饭桌长得和会议室的桌子那样长,摆了两排的菜,也不知道咋吃。
当所有人都坐下后,我才注意到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人,全身的打扮和漓公子很像。
我想他们应该也是男子吧。
而我的身后则站着一开始看到的紫衣男子。
我正想说不用他站身后时,老妇人发话了,开饭!
我正想拿筷子夹菜时,却见便宜祖母一动不动,弄的我差点被筷子夹到手。
而站在祖母身后的人,做了和当初漓公子一样的事,他拿起祖母碗筷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小戳放到他的嘴中,他等了一会儿,没事就接着下一个菜,直到把祖母身前的菜都尝了个遍才停下来。
然后是便宜娘亲身后的人,再之后便是大姐二姐和我身后的人。
这简直就是帝王家待遇好吧。
都好了之后,才从祖母那开始,她身后的人给她夹菜,盛饭。
再到便宜娘亲和我们这些小辈。
我头一次感受到如此鲜明的等级对立。
以往这些都是隔着屏幕看到的,现在却是亲身经历。
说不出来的感受,说享受吧,也挺享受的,说尴尬也挺尴尬的,总之就是五味杂陈。
我习惯了边吃饭边讲话,这突然寂静无声,让我总觉得压抑地很,匆匆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祖母,是我有些累,吃不下了。”
“阿紫,你陪三儿回去歇着吧。三儿的院子里也有个小厨房,晚些时候你再给三儿做些。”
“是,老主人。”
原来他叫阿紫啊。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回个所谓的院子,我感觉都走出了一万步的感觉,腿酸。
可目的地还没到。
我的苍天啊,救命!
“我走不动了,歇会。”
“是。”
我搁栏杆上一座,弯腰捏着腿。
按理说,跟着师父多次上山采药,我的体魄应该很强健了,可今天就是特别累。
大概是,马骑多了?
“主子,让奴给您揉揉吧。”
“哎?”
我有些不解,也有些惊讶。
还没等我说要还是不要的时候,他已经上手了。
“你叫阿紫是吧?可以说说你是什么人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要找点话题聊不是。
“阿紫是老主人取的代称,主子可以另外给奴取名。”那时才算得上是主子的人。
可惜,我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所以他的心里话注定是不会知道的啦。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呢?”
听到这话,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奴是主子的侍人。”
我还待再问些话,他却说我可以活动活动腿脚了。
他的手是真的巧,被他这么一揉,确实好多了。
不过,我有些心血来潮。
“你背我过去吧。我累了。”
“…好。”
他犹豫了下还是蹲下身子,将我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