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竞笙跟着萧元漪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便瘫坐在书案上,程少宫凑过来贱兮兮道:“我说什么来着,今日贵妇们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就连一向不出府的袁夫人都来了,你呀马上就有人上门求娶了。”
程竞笙听了抱怨道:“那都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几日真的快把我累死了,我现在终于知道姎姎堂姊的辛苦了,这以后可怎么活啊。三兄,你快帮我算一卦,长嫂什么时候回来啊。”
萧元漪一进门便听到姌姌正在给少宫诉苦,两孩子一见她来了赶紧直起身子做好,萧元漪见状差点笑出来:“姌姌这几日表现很好,以后你就接手姎姎之前做的事务吧。少宫,你二兄过几日便带你二嫂去军中了,家里儿郎就剩你一人还单着,阿母打算趁闲先给你挑选新妇。”
“阿母,姌姌也及笄了,先给她相看呗,顺便也给嫋嫋相看着。”程少宫哀嚎着说。
“你觉得嫋嫋和姌姌哪个需要为母过分操心,也就是你,程家儿郎里就属你最让阿母犯愁,你要是有你长兄、次兄找新妇的本事就好了。”
“哦,姌姌说的对,我还是给自己算一卦吧。”程少宫不情愿的说完便告辞回房了。
程竞笙见三兄走了就忙问萧元漪:“阿母,长嫂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长兄信里说在过一两个月吧。”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在做一两个月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一个庶务而已,等你以后嫁人了,可没人帮你了。”
“那我就找个愿意帮我做的嫁好了。”萧元漪听了程竞笙的话宠溺的点点她的脑袋。母女俩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回房休息。
又忙完回门和宴请,程竞笙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轨,现如今她处理起来事务得心应手,速度也很快,本想趁午膳前上街逛逛却被文帝请到了宫中。
到了宫里,接她的不是别人而是袁善见。袁善见见程府马车停下便知是程竞笙来了,眼前的程竞笙早已褪去儿时的稚气,身形高挑,落落大方,眉眼如画,面若桃花,虽待人接物还是活泼开朗,但也成熟稳重;难怪自前几日程府摆宴之后就经常听到宗妇贵人都在夸赞程家幺女,就连母亲也直夸其活泼却不失礼教,纯真却不失聪慧,还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就是对她样貌的描写,如今见了真是让人心之向往。
“许久不见,袁师兄可好。”程竞笙行礼后便询问。
袁善见不由温柔道:“还不错,位列三公指日可待。”
程竞笙听他这样一说也笑了,果然是袁善见三句不离位列三公:“你还是没变,不过敢问未来的三公夫人在哪啊。”
“我和蔡家退亲了。”
程竞笙心里翻了个白眼道:“这不都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事闹得满城风雨,想不听都难啊。”
袁善见回敬:“你也如原来一样,还是那么爱揭人短。”
“好了说正事,你如今是怎么打算的,别想糊弄我,我可是知道你缠着阿姊的。”程竞笙是通过程少商来信知晓的。
“如今啊,就只能等待呗”袁善见无奈的耸耸肩,他心里十分清楚,程少商还是忘不了凌不疑。
程竞笙听了倒也有些不忍道:“要不我今日做回好人,帮你去探探口风吧。”
“那就多谢程娘子。”袁善见微微一拜。
随后程竞笙看着他的模样便笑了,两眼弯弯,如皎洁的弯月悄悄挂上了袁善见的心头,在之后的日日夜夜里,袁善见一闭眼就是女娘灿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