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倒是觉得若是你们的孩子的性子像阿雪挺好的。”至少在温壶酒看来,温栖雪的性子比起苏昌河来说要好多了。
“你们是不是在说为坏话呢?”
突然,一道耳熟的声音出现,温壶酒与苏昌河都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温栖雪。
闭关了三年的她,如今穿着一袭白衣,显得有些消瘦,但是气色比起之前要好多了。
苏昌河马上反应过来,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温栖雪。“阿雪!你终于出关了!”
温栖雪笑着抱住他,“是啊,我出关了,听说某个人很恨嫁啊?要不要尽快准备婚礼啊?”
苏昌河一听就笑了,确实,当时说好了的,他似乎入赘,那自然是他嫁给她啊。
“是啊,我连嫁妆都准备了三年了,阿雪准备好娶我了吗?”
“我自然是准备好了的,就是不知道爷爷与爹爹同不同意了。”
说着,二人松开,扭头看向了温壶酒。
见到温栖雪出关,温壶酒的第一反应是热泪盈眶,还好,还好他们的女儿没有走上妻子的老路,没有因为治疗不及时而日渐衰亡。
而后见二人扭头询问自己同不同意他们成婚,温壶酒顿时觉得有些无奈,难道他不同意,他们真的就会分开吗?!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我与你爷爷年纪都大了,不乱插手了,不过先说好啊,婚礼在温家办,否则我可是要生气了的。”
说实话,温壶酒本来也是看苏昌河不顺眼的,问题是这三年,苏昌河硬生生靠着厚脸皮在温家吃开了,就连温临老爷子,看着苏昌河一日日的等着温栖雪,看了三年,也心软了。
看着温壶酒离开,温栖雪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昌河。
“你是怎么把我爹爹说服的?!”
“你猜啊。对了,阿雪,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我带你看个东西。”说着,苏昌河牵着温栖雪的手向他准备好的礼物走去。
温栖雪跟着一起走,还不忘问道,“是惊喜吗?不会变成惊吓吧?”
“不会,你要相信我啊。”
果然,苏昌河没有说话,确实是惊喜——那是一件非常精致的婚服。
以正红色织金罗缎为底,流云暗纹蜿蜒其上,领口与裙摆绣着百子闹春纹样,赤金累丝点翠步摇垂于肩头,盘金绣鸾凤随着步伐轻颤,华贵又不失温婉。
看到这身婚服,温栖雪有些意外,因为她觉得这件婚服有些眼熟。思考片刻后,她不由的笑了。
“你找到我小时候的画本了?”
没错,小的时候温栖雪照着慕舒然与温壶酒的保存着的婚服画了画,说是以后她也要穿这样的婚服成婚。当时她母亲还是要为她亲手绣嫁衣,只可惜……
最后慕舒然穿着那件婚服下葬了,而这幅画也被温栖雪藏了起来。
她倒是没想到会被苏昌河找到。
苏昌河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阿雪,你说叫我多读书,以防被人骗了嘛。你闭关的这几年,岳父就把你的书房开放给我看了,不小心找到了。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就让人做了。”
“我很喜欢。”看着这件嫁衣,温栖雪就回想到了母亲还在的日子。
“昌河,你算好日子了吗?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
“算好了,三个月之后,怎么样?”
“会不会太快啊?”
“哎呀,阿雪,我都准备了三年了,不快了。”
“好,我都听你的。”
最后,在二人的婚礼上,温壶酒抱着慕舒然的排位作为高堂,而温栖雪穿着这件嫁衣,以扇遮面,与苏昌河夫妻对拜之后,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终于成婚了。
苏昌河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会成婚,他以为自己会为了彼岸与苏暮雨操劳一辈子。
直到遇到了温栖雪,初见只觉得她长得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又觉得她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人于无形。
可是她对自己好像又是不一样的,而他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心。
后来,阿雪陪着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见到她身受重伤的时候,苏昌河只恨不能直接将萧永等人都给杀了。
不过幸好,幸好老天垂怜,他与阿雪还有很长很长的一辈子,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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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正文大致就到这里,我先写有关少歌的番外,再写温栖雪与苏昌河的孩子穿越到原著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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