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发现了白鹤淮与苏暮雨的关系不一般这件事情,辛百草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又见温栖雪出现后,习惯性的站到苏昌河身边,而苏昌河也是非常自然的起身让座,让温栖雪坐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显得非常的顺滑。他突然明白了。
“难怪小师叔喜欢这种风格的男子,合着是受到了温姑娘的影响啊。”
听到这句话,温栖雪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反问道。
“怎么了嘛?我倒是觉得暗河的人都挺好的,至少,心眼子没有那么多。而且长得好看,实力还不错。”
“这倒是真的。”辛百草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不过这暗河的名声……还是有待改变的。
对了,还有件事,你们在药庄或许不知道,自从温姑娘与百晓堂的人动过手之后啊,他们就给你取名号了。你父亲温壶酒叫毒菩萨,而你叫毒玉姬。”
听到这个名字,温栖雪的脸皱了一下,“为什么叫这个?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厉害?”
众人忍俊不禁,辛百草继续解释道,“是形容你擅长毒术,又长得好看,评价也挺高的了。”
温栖雪却不这么想,“若是真的评价高的话,就应该形容我武功高强、毒术超群,而不是评价我的外貌,说的好像我像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一样。”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苏昌河笑着说道,“看起来就很适合扮猪吃老虎,不是吗?而且……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一出来,白鹤淮就忍不住了,“坏东西!你说什么呢?!”
苏喆、辛百草与苏暮雨也是不赞同的看向他。
温栖雪的脸色倒是没有很难看,“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说着,她看向众人,微微挑眉,“你们不会觉得,无差别下手的我,真的会是什么好人吧?我不过是面对你们的时候,表现的和善了点而已。
我父亲曾经可是差点毒倒了一城的人啊。温家的温,可从不是温文尔雅的温。”
“仄硕的,倒也肆思话。”苏喆抽了一口旱烟,“阿鹤当年也是抬手就可以毒倒一片人的存在啊。”
苏昌河听完之后,微微挑眉,顺势蹲了下来,抱住了温栖雪的腰,笑得那叫一个得瑟。
“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阿雪也不是,这么看起来,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这句话一出来,众人都笑了,果然啊,这才是苏昌河啊。
温栖雪笑着揉了揉苏昌河的脑袋,眼中却悄然闪过一丝黯然。
辛百草决定留下来为白鹤淮与温栖雪好好疗伤,而苏昌河看着白鹤淮与苏暮雨之间的相处,悠然的看向正在抽旱烟的苏喆,眼中带着打趣。
“喆叔,你就对你女儿的伤势这么放心?”
“药王辛百草都来了,自然无忧。再说了,温家拉个小姑凉也是厉害的很的。”
苏昌河闻言微微挑眉,他家阿雪,本来就很厉害。随即开始询问此前喜酒之事,言语间满是想要喝一次喜酒的期待。
“喆叔,这辈子,你有没有喝过喜酒啊?”
苏喆甩了甩烟枪,“我们这一行都是送人去死的,葬礼我倒是参加过不少。喜酒嘛,我只喝过我自己的。”
听着苏喆回忆往事,苏昌河忍俊不禁,不禁想到,要是将来,他与阿雪成婚了,也可以像喆叔这般向小辈讲述他们曾经的故事就好了。
“那酒滋味如何?”苏昌河好奇问道。
“甜啊。”苏喆好似怀念又好似感慨的说道。
“喆叔不是只喝烧刀子的吗?我记得只有南方的果酒才是甜的。”
苏喆看向苏昌河,眼中意味不明,“还是烧刀子,但是那天喝起来,就是甜啊。等你与温家小丫头成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再说了,温老爷子与温壶酒都答应了,你要面对的困难可不多。”
提到这件事,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怅然若失。
虽然阿雪一直说喜欢他,而且温家的两位重量级的长辈都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了。
可是面对温栖雪的时候,苏昌河总是感到一丝的自卑。自从他们两个人认识以来,好像一直都是阿雪在帮着他,而他给温栖雪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且温家,与暗河,虽然同样名声不是特别好,却也是有本质区别的。
就算自恋如苏昌河,在这件事情上面,还是会有些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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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爱让无畏者胆怯在此时具象化了,因为喜欢,所以害怕自己配不上她。苏昌河有高配得感,但是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害怕的,这是感情中正常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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