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暗河所在地,温栖雪还是有些难受,苏昌河看出来了,他让温栖雪靠在他的肩上,“阿雪,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说的,我一直都在。”
温栖雪抬手抹去眼泪,“其实也没有什么。当年我母亲恢复记忆之后,虽然没有回到暗河,但是也是一直都在关注暗河的消息的。
直到后来,她与我父亲温壶酒一起去帮助琅琊王抵抗当时支持青王的五毒门。她到那时说,说不定等她回来了,就可以带着我去见她的师父还有师兄师弟了。
可是最后,我的母亲没有回来,甚至因为拖得时间太久了,一丝生机都没有了。
可后来,琅琊王将皇位让出去了,抵挡魔教东征,我一位从小看我长大的师兄一去不归。
温家因为牵扯进朝堂的事情而损失惨重,但最后呢?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我不喜欢天启城,也不喜欢琅琊王。我会帮助你们覆灭影宗的,可是多余的事情,我也不想做了,这天启城,还真的是不适合我啊。”
虽然温栖雪极力压制了,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苏昌河看的心疼不已,转身抱住了她,温栖雪在他怀中崩溃痛哭。
“昌河,我母亲就那样死了,死的无声无息,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苏昌河摸了摸温栖雪的头,他一向自认为无情无义,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流泪,却有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阿雪,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发誓。”
温栖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靠在他怀中平复心情。
后面的事情,很多温栖雪都不能参与,毕竟暗河的事情,还是要让苏昌河与苏暮雨亲手解决才好。
不过有些准备还是可以做一下的,比如毒气丸、雷门的霹雳子,还有醉梦骨的解药,她一口气都塞给了苏昌河。
“我要和师叔一起去对付慕子蛰,你们那边就自己收拾吧,我知道,只要你们两个联手,不会输的。”
看着这些东西,苏昌河就知道这两天她都在忙什么了。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是需要攀附旁人的金丝雀,而是可以自己翱翔于天的海东青。
“好,阿雪,记得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
彼时苏暮雨吃了丸药,解了醉梦骨,赶到了万卷楼,却对上了天启城影宗的三家 之人。
苏昌河及时赶到,苏暮雨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温姑娘会和你一起来。”
“阿雪说,慕子蛰那里她还是要和慕词陵一起去一趟的,而且她说相信我们两个,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苏昌河的浑身都萦绕着得瑟的感觉。
苏暮雨有些无奈,“我真服了。”
彼时的慕词陵与温栖雪在影宗内找到了慕子蛰,他带着天音九转琴出现,见到温栖雪的那一刻,他有些意外。
“这位姑娘倒是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师伯说的应该是我的母亲,她叫慕舒然,她当初没有死,还成婚生子了。
只可惜,她最后没能活着回到暗河。我作为她的女儿,自然是要替她来见一见故人的。”
“难怪,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师兄妹三人,有一个过上了安稳的生活的。”
就算慕子蛰机关算尽,可是对上温栖雪这个唯一的师妹的孩子,还是不由得流露出几分不忍。
慕词陵拦住了温栖雪,“小雪儿,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也应该由我们来解决,你且不要插手。可别被他给伤到了。”
而慕子蛰缓缓落地,看着慕词陵:“既然是师妹的孩子,今日又是你我的对战,我自然不会无耻到伤她一个孩子。倒是你,身为慕家人,竟随苏家人行事。”
慕词陵表现的十分不屑,“暗河都已经变天了,还在想着苏家慕家。你已经被洪流抛下了,死吧,和那死去的旧暗河。”他握住陌刀,冲慕子蛰狂奔过去。
慕子蛰将天音九转琴竖在身旁,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无数纸蝶飞扬而起。
纸蝶全冲着慕词陵飞去,慕词陵陌刀狂舞,只听一声声爆炸声响起,将慕词陵的攻势困在了原地。
慕子蛰则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琴声迅疾,纸蝶也疯狂朝着慕词陵扑去。
“你只会这些微末的伎俩嘛。”慕词陵怒喝一声,手中陌刀往地上重重地一顿,一股强绝的真气散出,直接将烟雾打散,纸蝶也都被震退出了三丈之外爆炸。
琴声乍止。
慕词陵垂首,纸蝶上牵扯的丝线,已形成了一张网,将他围了起来。
琴声在此时再变。变得狠厉迅疾,纸蝶也全冲慕词陵飞去,傀儡丝在瞬间收紧。
慕词陵知道这是最锋锐的傀儡刀丝,世间唯一无刃的兵器,能在瞬间将他切成八块,他将陌刀举起,勉强挡住。
慕子蛰继续抚琴,琴声愈快,傀儡丝也压得愈紧,慕词陵咬着牙勉力支撑着,陌刀的刃口已开始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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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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