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雪选择独自返回客栈,路上却遇到了苏昌河。
“真是没有想到啊,戚雪姑娘,居然和温家还有关系。”
温栖雪微微皱眉,“与你何干。”
“与我没有关系,我就是好奇而已。”
说着,苏昌河出手,左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短匕贴着小臂划出一道冷弧,直取温栖雪右肩。
温栖雪眸光一凝,不退反进,左脚侧移半步,腰身拧转如柳,右手成掌顺势拍出,掌心淡紫光晕更盛,裹挟着若有似无的异香,是“软筋掌”,淬了麻痹毒。
“掌风与刃风相撞,温栖雪只觉掌心传来锐痛,匕首虽未直接触碰,却让她皮肉发麻;苏昌河亦被掌风震得手腕微麻,短匕险些脱手,暗自心惊这毒掌的阴柔劲道。
未等他稳住身形,温栖雪已然欺近,左手掌化爪,扣向他持匕的手腕,右手掌则直劈他肋下,掌法灵动迅捷,却都避开了脏腑要害。
苏昌河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向后急退,同时手腕翻转,匕首划出一道半圆,逼退温栖雪的攻势,刃尖擦着她的指尖掠过,带起一丝极淡的血痕。
温栖雪不退反进,腰间暗袋微动,指尖悄然沾了淡青色的药粉,掌法愈发凌厉。
她的掌风刚柔并济间,毒粉随着掌风弥漫开来,却始终控制在两人周身三尺之内,并未扩散伤人。
苏昌河的短匕舞得愈发迅疾,刃影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既防掌法,又避毒粉。
他的招式狠辣却不失分寸,匕首与掌风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在断垣间回荡。
缠斗间,温栖雪忽然虚晃一招,右掌佯攻苏昌河面门,左手却悄然绕到他身后,掌风直指他后心。
苏昌河耳尖微动,察觉到身后的劲风,腰身猛地一拧,左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短匕则架在她的左肩之上,刃尖离皮肉不过半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温栖雪也不慌张,被抓住的手腕骤然发力,掌心毒劲暗涌,逼得苏昌河不得不松开手,同时她右腿屈膝,顶向他的小腹,力道收了三成,意在逼退而非重创。
苏昌河顺势向后跃开,落地时踉跄了半步,气息微喘,玄色衣袍上沾了几处淡紫色的痕迹,那是毒掌擦过的印记,却未渗入肌肤。
温栖雪也站定身形,月白短衫的袖口被匕首划开一道口子,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掌心的淡紫色光晕也淡了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赞许,苏昌河缓缓收了匕首,指尖划过刃身,沉声道:“阿雪果然厉害。”
温栖雪轻轻擦拭小臂的血痕,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苏公子的匕首,也不差。”
苏昌河看得出来,她没有想要他性命的想法,不过他也确实奈何不了她,只能选择暂时停手。
“我看得出来,你不是真得想要对苏暮雨动手,你只是想要杀大家长。”
温栖雪突然开口。倒是让苏昌河有些意外。“所以呢?”
“我看得出来,你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我可不觉得,你只想杀大家长,你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具体是什么计划,我就不猜了,费脑子。
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先说好,只要不危害我姐姐,我都可以答应。就当是这段时间同行的报酬了。
而且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觉得还是可以帮帮你的。”说完,温栖雪就先行离开了。
苏昌河有些迷茫,她到底什么意思?这是……看上他的脸了?他有生之年居然还可以凭脸吃饭,真是没想到啊。
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是相处了几日,她就能这么了解他了,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不过她确实实力不差,要是可以帮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此时苏喆突然出现,“倒肆坎不出来啊,你这个卵仔,福气还不秀。”
“喆叔,你说什么呢?”
“哼,我还看不出来啊? 刚刚我也看见了,这小菇凉可不得了,武功不比腻差,而且她还比腻秀好几岁呢。
这小菇凉是想帮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上腻了呢?”
“喆叔,你这话说的,我也没有那么差吧?我也就比苏暮雨差一点吧?”苏昌河对自己的脸,一向非常自信。
苏喆看着脸皮厚的苏昌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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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温栖雪在这里,在乎的只有白鹤淮一个人,只要保护好了白鹤淮,剩下就可以看戏了。她没有那么的圣母,不会动不动就想要多管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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