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本想走近些好听清两人的谈话,就在锦觅刚要上前一步时,便看到邝露不顾清风阻拦,硬要往里闯。
锦觅心知邝露喜欢润玉哥哥,曾经为了接近润玉哥哥,还假扮过天兵进入璇玑宫,为此锦觅对邝露没有较好的第一印象,现如今刚刚老实了两百年,又要来纠缠自己的润玉哥哥了,锦觅着实不能忍受,于是走上前去怒声道:“放肆,邝露谁给你的胆子擅闯璇玑宫,你禁足刚解百年,难道还想再接着禁足不成。”清风和离珠见锦觅醒来,连忙走到锦觅跟前,离珠和清风开口道:“公主恕罪,都是属下看守不严,才让邝露仙子扰了公主,还请公主责罚。”锦觅见二人请罪,摆手示意二人无碍,继而看向离珠,离珠见锦觅看向自己,连忙心领神会,解释道:“公主,这位邝露仙子今日前来是来送请帖的,听闻过几日就到了太巳仙人的生辰,太巳仙人在太巳府摆了几桌,想要邀请天界众仙一聚,品茶看戏,这不邝露仙子是特地前来邀请大殿的。属下跟邝露仙子解释了,大殿和公主正在休息,请帖之类的交由属下便是,可邝露仙子一直不依不饶,坚持要见大殿,要把请帖亲自送到大殿手上,属下害怕邝露仙子打扰到大殿和公主休息,于是就和清风一起拦着邝露仙子,奈何邝露仙子不听劝,竟想要擅闯璇玑宫,属下担心动静太大影响大殿和公主休息,也没太敢阻拦邝露仙子,不巧惊扰到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锦觅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开口道:“无妨,此事不怪你们二人,无需自责。”
接着又看向了邝露,邝露见锦觅看向自己,忙向锦觅行礼,锦觅打量了一下邝露,缓缓开口道:“看来是陛下的处罚太轻了,竟不想邝露仙子刚结束禁足百年,竟又来了璇玑宫,看来是死心不改呀。”邝露听到锦觅如此说,慌张的解释道:“公主恕罪,邝露并非有意打扰,只是爹爹寿辰将近,邝露是奉爹爹之命前来邀请大殿和公主的。”说罢还乖乖的递上两份请帖,锦觅看着请帖,示意离珠收下,继而开口道:“太巳仙人既然让你前来送请帖,难道天界的规矩你没学过吗,将来意和请帖交于仙侍即可,怎么大殿不出,太巳仙人竟还教你硬闯了,还是说这天界什么时候规矩变了,要轮到殿下们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亲自接待宾客了,又或者说这就是你们太巳府的教养。”
邝露一听连忙跪下,眼含泪水道:“公主恕罪,此事是邝露莽撞了,邝露只是想完成好爹爹交代的事情,竟不知殿下和公主正在休息,实在是邝露的不是,邝露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请公主饶恕邝露。”
锦觅见邝露这份模样,甚是厌恶,于是开口道:“今日之事,念你初犯,本殿便不再责罚,若有下次,我定当不饶。”说完又对站在一边的清风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