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忆州迷迷糊糊的醒来,而外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响,他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外面什么声音啊,这么吵。是不是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不知道。有可能是凶手出现了,但……”贺渝有些不太确定,毕竟凶手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楼道里走来走去吗?又或许是凶手不知道会有人来守着这里吧。
恰在此时分针指向59,而外面的脚步声离办公室越来越近。
乔忆州和贺渝下意识的躲在了办公桌底下。到12点整时办公室的们被推开,高跟鞋与地面接近发出响声,那响声一直到乔忆州和贺渝躲的桌子前才停下。
乔忆州和贺渝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他们面前一双白色高跟鞋停在那里,更诡异的是上面竟有一条红色旗袍,没有任何支撑的旗袍尾摆飘荡在高跟鞋的上方
‘!她没有腿?!’
乔忆州心里感到震惊,但想想这么多年接受的唯物主义思想,让乔忆州觉得有人在靠着这个恶作剧杀人。
就在乔忆州刚准备告诉贺渝他刚刚想到的这一点,突然一张面部扭曲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张已经歪曲的嘴冲着他们叫嚷着“你们看到我的腿了吗!我的腿不见了!”
乔忆州一个激灵猛地往后退,结果狠狠地撞在了办公桌下的木板上,他龇牙的揉揉被撞疼的地方,还不忘超前看去。
这一下女人彻底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乔忆州揉了揉眼睛,想确认一下眼前的一幕是不是真的。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某些东西让他无法想象。女人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腐烂,就连那件红色旗袍上都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污渍,这要是出现在电视小说绝对就是一妥妥的女鬼啊,更何况她的下摆还没有吧东西支撑着。相比于乔忆州,贺渝就比较大胆了,他直接伸手去触碰女人那张脸,他莫名有种直觉,要是这人好好梳理一下应该很美,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就是这次杀人案件里的凶手?我看也不像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贺渝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心里直摇头。
“……”女鬼被现在的情况搞得有些蒙,她感觉自己有被侮辱到,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乔忆州扯着贺渝的衣服比了一个手势,两人从办公桌下出来。乔忆州正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心里连连称赞。
“喂,你这伪装做得不错啊,连我们都没看出来。”乔忆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刚刚碰到的灰打算同女人讲讲道理,可刚刚才从桌子底下出来,女鬼就发出惊悚的笑声,笑声划破寂静的办公室,传进两人的耳朵。
耳朵里产生的刺痛让乔忆州愣了一瞬的神,女鬼趁此机会一个瞬移来到他的面前,长长的指甲划过乔忆州的脸,脸上出现淡淡的痕迹。乔忆州最讨厌别人划伤他的脸了,他一手将女鬼拍下去,不带丝毫停顿。女鬼被拍的有点恼怒。
也就在这时,乔忆州突然感觉自己的腿很疼。
疼感越来越十分激烈,冷汗顺着他的脊骨不断往下流‘艹!腿怎么突然开始疼了!!!’
这还不算完,女鬼看到乔忆州被疼的冷汗直流觉得刚刚的侮辱都不算什么了,她再一次变得面目狰狞,嘴里也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你看到我的腿了吗!”
‘你的腿我怎么知道去哪了!!!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乔忆州心里抓狂,又要忍着腿上带来的疼痛,也更加烦躁了
“把你的腿给我好不好?”女鬼问道。
“好个屁啊好。贺渝快跑,这人有问题!”乔忆州忍着腿上的剧痛拉着贺渝跑出了办公室,但这两人突然间就变得不太默契了,一个要走楼梯,一个要坐电梯。
乔忆州也不管什么其他,直接降贺渝拖进了电梯里,在电梯里乔忆州才感觉自己的腿好了点,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他们来到地下一层,乔忆州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呼完,就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僵硬的转过头,直接与一张腐烂的脸面对面。隔着近距离乔忆州甚至能清楚的看见那张脸上正在蠕动的虫子,以及失去人皮的支撑而松松垮垮的肌肉组织。而贺渝也不见了踪影
“把你的腿给我好不好!!!”女鬼瞪大了双眼,松垮的眼眶因承受不住眼睛的重量而掉了下来,这简直是要掉进乔忆州的心里啊,而那张嘴因为说话,里面的恶臭直击他的灵魂。乔忆州觉得这位大姐再不移开她的脸,他可能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他不会坐以待毙的!乔忆州默默的往后退,直到离开了她的脸才堪堪停下
“这位姐姐,你看我一男的腿又不好看。又黑还腿毛还多,你还是找别人吧!”乔忆州表示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然而这时乔忆州在女鬼的后面看到了一张格外熟悉的脸。好像在哪见过,哦……想起来了,这不是昨天的那个男人吗……他们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