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倾心拖着长长的音,显出她的不以为意。“为学院出征嘛我知道,你们自己弄好通知我就行了,肯定给你们弄个倒数第一回来洗。”
居子豪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那抹挥之不去的身影,并没有注意到白倾心说的‘倒数第一’。
居殊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傻儿子,“子豪,快快快,她答应了没?”
居子豪歇了歇眼皮,“她答应了,就是不太乐意的样子。”
“没关系,没关系……到时候去那儿了,肯定是想着自己学院的……”居殊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我说,爹,那丫头也就看着天赋强了点儿,一个月的时间能看得出啥呀,你怎么就这么想让她去参加呢。”
要他说,这东西啊,都是物以稀为贵,咱别总像是个小楼楼捧着公主似的行不?
居殊看着居子豪,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真走了?”白倾心一把掀开被子,怎么有一点刚苏醒的虚弱?眼波流转间,她松开被捏的通红的手心,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布条。
花瓣破碎后的颜色,如同绚烂的花朵在时间的长河中逐渐凋零,留下一片枯黄。而闻起来,则是那一份淡淡的花香,如同花朵在绽放时散发出的迷人气息,令人陶醉。然后白倾心却浅浅的疑惑了一瞬,她从哪顺出来的?
“星雪!你给我滚出来!”
挑衅的,令人生气的叫嚣,白倾心随手披了一身羽红色的外袍,到时候打架不会溅到里面白色的华服。
“星雪,你莫不是怕了?都被人挑衅到家门口了,还不出来见见我?!!”
“嗤,你这种人我凭什么不敢见你啊?”白倾心微微斜靠在门椅边,看似慵懒的道,“这么不高兴,不如去生死台试试?”
生死台,顾名思义,就是一生一死。
修仙世界打斗总是不断,学院算是净土,但又怎么会一点儿没有摩擦呢?普通的也就算了,那种涉及生死的在学校也是可以通过生死台来决斗的。
只是,很少有人用。
“星雪!”狂燥的男人不敢应,而这的人似乎挺文明,只叫她的名字,白倾心笑了笑,终于正面看向了他,“看够了?”是……他的后面。
男人回头,却发现他的身边又多了一群人,“看够了就滚,实在想看后续……就多掇穿掇穿这位...学弟,让他上生死台跟我约战哦~”
白倾心微仰起头,一缕轻柔的风卷起叶片划过一片天,没有动静。“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星雪,你是想谋杀本皇子吗?”
“哪有?明明是五殿下私自来民女院落,那我为了自保一下...怎么能算谋杀呢?”白倾心眸光淡淡的,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们。
其他人的眼神很明确,她有利可图;而这个人,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感呢?
而这种感觉,也不像面对蝶飞羽那种感觉非常丧的气压。
“奇变偶不变?”白倾心低低出声。
君言愣了又愣,在白倾心的失落露出之后,急忙道,“符号看象限!”
白倾心扯起微笑,“天米阻地言?”
“宝倾收河玉?”君言听到这句跟印象中有点儿不同的词儿后,脑子里疯狂输出。
“……”什么宝倾收河玉,会不会改词?白倾心嘴角一抽一抽的,“真不怪我没认不出来,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你是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