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轻轻掰开小莲子的手,让他在床榻上躺好,自己起身走到屋外,活动了下筋骨,躺了几日浑身酸痛。
李相夷露台的景色感觉到一丝陌生,他往楼下走起,想问问小琳瑶这是往何处行驶,四顾门如何?京中如何?
“夫君,你醒了,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适?”
“阿瑶,我这是睡了几日,江湖上可有什么动静?”
“夫君,从四顾门出来到此处,不多不少刚好三日,江湖上不少人去四顾门祭奠你这位江湖大侠,不知我们李门主心中有何感想?”
李相夷抱着小琳瑶,用鼻尖贴了贴她鼻尖,温存了片刻,才看着她的脸回答。
“如今无事一身轻,总算可以过我想过的生活了,不过我们是不是该去看望一下嫂子。”
“夫君,我们这就是在回云隐山的路上,只不过这条路是条废弃的官道,废弃之后在无人走过。”
“小鹫呢,她平日里最喜欢粘着我的了。”
“夫君你也不想想自己几日未梳洗,小鹫好洁,快去洗洗,一会该用午膳了。”
陛下在服用过角丽谯的药丸后,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她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宫中。
“沈大夫,陛下已经让人为您准备了住处,就在宫内,方便及时为陛下诊治,咱家带您去看看。”
“有劳大监了,这些心意请大监喝茶。”
大监用手估摸了一下,角丽谯放在他手中的荷包,嘴角的弧度,高了不少,心想这大夫如此上道,他可得多美言几句。
“无颜,四顾门可有消息传来.”
“尊上,四顾门最近祭奠的人太多,每日人来送往,没有什么消息流出来。”
“李相夷的妻儿可还在四顾门?”
“我让人在夜里偷偷潜入四顾门李相夷的院落看过,没有任何烛火。”
笛飞声隐隐约约摸索出了一丝线索,可他却想不到更深,毕竟李相夷的尸身都化成灰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无颜退下。
李相夷和小琳瑶二人赶到云隐山,陈曦的肚子已经显怀,岑婆扶着她在院子中走动。
“师娘,当初阿瑶妹妹也是这样的吗?”
“小琳瑶当初怀小莲子时,可没你这么明显,而且小莲子在她肚子里可乖了。”
“那我倒有些羡慕阿瑶妹妹。”
岑婆扶着陈曦坐下,自己借着倒茶的功夫,进屋微微叹了口气,漆木山看着老婆子又伤感起来,上前帮她擦拭眼角泪花。
“老婆子,一切都是命数,现下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好陈曦和让人去打听一下小琳瑶带着小莲子去了何处?”
“老头子,我已经托人悄悄去打听了,但是我总觉得小琳瑶此时会躲着我们,毕竟朝廷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漆木山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压压惊,若是按照老婆子的话想,那相夷的死可就有蹊跷了,他的碧茶之毒早解了。
一阵敲门声,打算了两人的思索,岑婆推开房门走到大门前,询问是何人?
“祖奶奶,我带着小莲子回来了。”
“老婆子,这声音是小鹫和小莲子的,他们回来就好,可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