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显对着沈浪拱了拱手,告知沈浪,陈曦正在云隐山上养胎,让他不必担忧,沈浪脸色才好了一点,却还是瞪了一眼。
“沈兄,我可否问一句,我兄弟相夷可还好?”
“李大人慎言,这四顾门可没有你兄弟,只有李门主。”
李相显知道沈浪这是提醒他,不要关心则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沈浪给他指了指李相夷小院的方位,继续跟闫大夫讨论着药方。
“沈大夫,你不会才知道李相显和李相夷是亲兄弟吧。”
“当年师妹成亲时给我发了请柬,我一听要去京中就没有赴约,之后偶然见过一面,只觉得李相显算是良人,便没探听他家中情形。”
“沈大夫恕我冒昧,你现在可有想揍李相显一顿的想法?”
“闫大夫你这倒是提醒沈某了,等他辞官归隐,沈某必定要跟他切磋一番。”
李相显的到来,让小琳瑶和李相夷都惊了一下,李相夷请兄长进屋,给他倒了一杯茶。
“相夷,你这脸色不对啊。”
“兄长,想必你此刻前来,应该是有事跟相夷商议,我去给兄长你准备些羹汤。”
李相显看着小琳瑶有些慌乱的神情,明白过来,他放茶盏的手略微重了一点,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
“兄长,此事不怪阿瑶。”
“相夷你想说的话,我都明白,我只问一句,这药可对相夷的身体有损伤。”
“兄长放心,这药的损伤我已经降到最小,还过三日相夷便可假死入馆,自此世上再无李相夷。”
李相夷和李相显在屋内谈了一炷香的功夫,李相显离去的时候,脸色十分阴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相夷,兄长这是怎么了?”
“兄长跟我讲,陛下现在最想看到的结果是在兄长离开江南前,我的死讯传到他耳中,但按照现在陛下疑心病,可能会派人来掘坟。”
“夫君要这次我破例使用一下术法,现下去找刚死的尸身有些来不及。”
翌日,李相显带着一个大监来到了四顾门外,大监看着四顾门那块匾额,心中多少有点不舒坦,转念一想,反正李相夷快死了,四顾门将来如何说不准。
“来人,给李大人和内官上茶。”
“角门主不必如此麻烦,劳烦你请李门主出来,咱家把圣旨宣读完就走。”
李相夷在小琳瑶的搀扶下来到了大堂之中,大监看到李相夷那一副皮包骨,脸色惨白的模样,被吓得退后了两步,李相显也被吓到了。
“李门主不必跪了,站着接旨便是。”
圣旨上的内容无非就是此次救驾有功,赏多少银两,李相夷二人默默听着,李相夷想伸手接旨,大监吓得把圣旨一丢,转身就走。
“表哥,你怎么弄成了这幅模样,刚刚我都被吓到了。”
“阿瑶,你扶着相夷回去,我还有事跟表妹谈。”
“表哥是想让我用大夫的身份进宫,然后去公主身边,从而控制皇权,可是表哥我并不会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