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京想着门主夫人那一手与闫大夫不相上下的医术点了点头,刘如京问了几句李相夷接下了打算后,便准备告辞离去。
李相夷:“老刘,你回去告诉表妹,这段时日,让她门内的弟子调查一下,我怕有细作混入四顾门。”
刘如京:“门主放心,我一定转达,告辞。”
福州李琳瑶正在莲花楼中抱着小鹫晒太阳,看着落在窗沿上的信鸽,把小鹫放在地上,握住信鸽取下它脚上信件。
李琳瑶看完,陷入了沉思中,小鹫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跳到她腿上,两脚来回在她腿上踩。
李琳瑶:“小鹫,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感觉最近给你吃的是不是有点多了,重了不少呢?”
小鹫:“我哪有吃很多,而且我长身体需要营养。”
李琳瑶:“小鸳那今日午膳想吃什么?厨房中还有些鸡肉,鱼,虾。”
小鹫:“昨个那个口水鸡就很好,男主人是不是快回来了。”
李琳瑶:“他手头上还有事情要处理,应该还有几日才能归来。”
小鹫:“那挺好,我们还可以再莲花楼中逍遥几日,那个小院总感觉有些压抑。”
李琳瑶:“小鹫,那小院可是有何不对?”
小鹫用跟李琳瑶说了叽里呱啦一堆话,李琳瑶理了半天才明白小鹫的意思,她安抚的摸了摸小鹫,起身下楼。
李相夷在晨熙养伤的这段时日,自己去刘家探查了一下当年的事情,刘家如今的管事听到此事,神情一变。
刘晔:“不知先生跟此事有何关联?”
李相夷:“当年曾受了一位徐姓姑娘的一饭之恩,近日碰到她兄弟,故来相问。”
刘晔:“此事过了数年,知晓此事之人,我们也已经处理了,而且此事算是我刘家丑事,恕我不能相告。”
李相夷:“刘公子,难道此事真有隐情,不然你们刘家为何要处理奴仆,还说是丑事。”
刘晔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侍卫便对李相夷动起手来,没想到不过片刻刘家的侍卫纷纷躺在地上哀嚎。
刘晔:“先生,别动手,我说便是。”
刘晔叹了口气,把当年的事情缓缓说了出来,原来当年刘晔的儿子在晨熙阿姐带着弟弟来寻求他们帮助时,便看上了晨熙的姐姐,他找晨熙的姐姐说想要娶她为妾,晨熙的姐姐不乐意,他便强要了人家,刘晔的夫人知道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宝贝儿子便想着法子羞辱晨熙阿姐,最终把人逼死了。
李相夷:“贵公子如今何在?”
刘晔听出了李相夷话中的含义,脸贴在地上恳求李相夷放过他儿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李相夷:“刘先生,贵公子害死一个女子因你包庇多活了这么多年,你可曾想过那个男童这些年是怎么过得,纵子等于害子的道理,我想您应该明白。”
刘晔:“先生所言我自然知晓,可是我只有这一个独子,若是他让有了闪失,我如何面对祖先。”
李相夷:“刘先生不妨换位想想,你如此那位徐家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