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寨大当家有些愤怒的望向面前的兄弟,平时什么事情他都能忍,但是非议他心爱的女人,他哪能忍住。
大当家:“二弟,你这纯粹就是偏见。”
二当家:“大哥,我不是偏见,是您自己被爱情迷了眼,江湖上谁人不知,濮阳敏对利用之人毫无真心。”
大当家:“敏儿你一直都有写信给我,信中说等次此事情办完后,她便嫁给我。”
二人的对话被李相夷一行人听得清清楚楚,几人不愿再等,互相对视一眼,从房顶跳了下去。
屋外的打斗声引起了屋内两人的注意,两人提刀冲了出来,看着面前战况,两兄弟放下成见,对视一眼,决定先拿下晨熙这个小不点和看着文弱的李相夷。
李相夷察觉到两人意图,运用轻功引开了其中一人,大当家看到离去的李相夷,跟了上去,李相夷把人引导无人处,抽出腰间佩剑。
大当家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不出片刻,自己便趴在了地上,他都没看清对方的身法。
李相夷:“我问你,濮阳敏吩咐你来此有何目的?”
大当家:“圣女只说此地是经商必经之路,让我弄些钱财送回金鸳盟,这些银两的具体用处,我并不知晓。”
李相夷:“你与濮阳敏之间几日通讯一次,可有专人送信。”
大当家:“我并不知道是何人送信,每个半月我就去镇上的一家绣坊取,事情办妥后把回信放在哪里自有人送到金鸳盟。”
李相夷:“那个绣坊?”
大当家把绣坊的名字说了出来后,被李相夷打晕带了回去,李相夷为了防止露馅,给他下了一下软筋散。
回到飞虎寨,刘如京等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刘如京看到李相夷回来,忙迎了上去。
刘如京:“兄弟可有受伤。”
李相夷:“老刘,你拉我到这里,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刘如京:“门主,你教授的那个兄弟非要逞能,中了一掌又挨了一刀,好在这山寨中刚好抓了个大夫,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内伤?”
李相夷:“当时是什么情况?”
刘如京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李相夷扶额,一脸无奈,他是一直鼓励教育,可这孩子怎么这般冲动。
李相夷:“老刘,把这个混在水中给山匪们灌下去,我去看看晨熙。”
李相夷来到晨熙身侧,看着肩上已经被包扎好躺着昏迷不醒的孩子,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大夫:“这位先生可以孩童的爹爹,您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面对这些山贼,药一会我端过来,这药只能缓解,若想救下这孩子你们尽快下山找人医治。”
李相夷:“有劳大夫。”
李相夷在大夫走后,把了把晨熙的脉象,松了一口气,还好内伤并不严重,他身上带的药刚好可以医治,只是这孩子的性子让他有了一丝犹疑。
晨熙:“先生,我做到了,我今日救了不少人,我是不是很棒。”
李相夷:“先好好养伤,等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