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磬放下茶盏,大笑起来,然后这笑声让沈虢二人更加心慌,过了一会,封磬起身走到二人面前。
封磬:“两位先生觉得我像滥杀之人吗?”
两人看着面前之人,虽然面色没有杀伐果断之相,可他们还是不敢开口评价。
封磬:“罢了,两位先生安心住下,我让人去给两位收拾房间。”
沈虢:“不必劳烦,我和顾兄本来就没打算久留,过两日我们便离开。”
封磬:“那我让人给两位备好酬金和干粮,愿两位今后顺遂平安。”封磬走后,沈虢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一旁的顾津把他扶了起来。
顾津:“沈兄,当初我就跟你说别跟单孤刀走,你偏不信,如今可好。”
沈虢:“我当时看着单孤刀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想着自己总算能用自己的才学做些有益的事。”
顾津:“罢了,往事已矣,我先回去收拾行囊,沈兄你好好想想今后打算如何?”
李相夷这日收到了兄长寄来的回信,信中详细写了晨熙的家事和经历,李琳瑶:“莲花,这孩子经历了不少,还能有如今的心性属实不易。”
李相夷:‘阿瑶所言即是,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学武有些太激进,我怕他把心事藏得太深,日后走火入魔。’
李琳瑶:“相夷,既然已经知道晨熙的过往,不如今晚你跟他好好聊聊。”
李相夷:“好,我做他先生算起来已经一月有余,确实该跟他好好聊聊了,若有心魔也该尽早解开。”
午时二刻,晨熙走进小院,便看到李相夷坐在院中,小几上放着两个酒坛。
晨熙:“先生,今日这是?”
李相夷:“阿熙,今日歇息一日,我想好好跟你谈谈。”
晨熙:“看来先生已知我过往,今日是为了让我放下仇恨还是劝我如今不要执着。”
李相夷:“先陪我喝两杯,你如今这情绪太过紧绷。”
晨熙把手中的书卷摔在小几上,打开酒坛对嘴灌了起来,很快便见了底,脸上泛起了红,晕晕乎乎间跌坐在地上,酒坛也摔成了碎片。
李琳瑶:“莲花,这?”
李相夷把小琳瑶抱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无妨,并对着她的耳垂轻吹了一口气,李琳瑶推开他就准备跑开。
李琳瑶:“夫君,饭菜还有一刻钟便好,加油。”
李相夷看着调皮跑进厨房的小琳瑶,无奈的笑了笑,把晨熙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
李相夷:“阿熙,说吧,你原先到底经历了什么?”
晨熙朦胧的看着李相夷,借着酒劲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李相夷听罢陷入了沉默,抱着晨熙回到他房中,让他安睡过去。
李琳瑶:“相夷,阿熙的事情难道还有什么内情?”
李相夷:“阿瑶,那孩子的事情还真有些棘手,而且他心结很重,我不确定能够让他走出那件事情的阴影。”
李琳瑶:“相夷,我给那孩子煮了醒酒汤,你若是担忧那孩子未来疯魔,我可以在哪汤里多加一味药。”